第45章 我赔你果子就是 作者:一纸凤冠 三藏见三人进来,神情甚是不自然,心裡就咯噔一下,有心偏袒女儿国王,便向着八戒问道:“八戒,童子說這观裡,有甚么人参果,似孩子一般的东西,是你偷吃了?” 猴毛变作的八戒虽有些意识,但绝对算不上灵光,打個架還行,撒谎的水平就不行,只是嘟囔:“我老实,不晓得,不曾见。” “不曾见,可曾吃?”童子厉声问道。 三個猴毛心裡七上八下,不知如何回答,一個個面面相觑,只是重复着不知道,不知道。 三藏见了,几乎断定就是女儿国王所为,微叹一口气:“若真的是你们偷了,速速拿出金银,赔了他吧。” 明月一听就怒了,道:“赔?我家人参果三界难求,三界内只此一家,就有钱那裡去买?” 三藏道:“纵有钱沒处买呵,常言道,仁义值千金。我教他们陪你個礼,便罢了。” 明月道:“你大爷的,你個秃驴說得倒轻松,你们有什么仁义?還赔個礼便罢了,我家果子九千年才结30颗,這三個蠢货就当做自己种的一般,一口气摘走了26個!赔條命都抵不了!” 清风道:“有這果子,我們观裡的人個個长生,9000年后還能吃一次,再活九千年,沒了果子,别說我們,就是我們重孙的重孙也吃不到了!” 明月也是气急,又开始谩骂,几乎将千百年来听到的污言秽语都用了出来。 三藏一听到這,才知道女儿国王断了人家的长生路,也觉得有些過分了,又是一叹: “听旁人說,贫僧是神仙转世,修了十世的好人,吃了我的肉可以长生不老,前些日子還复活了一個白骨夫人,两位仙童若是不嫌我难吃,可以割我的肉去,权当做赔偿!” 二仙童闻言相视,他们倒是听說過唐三藏是金蝉子转世,吃他肉可以长生不老,如果用一個活人代替,倒是可以做一個长期的人形大药,眼裡突然冒起光来。 小天地内。 金蝉子的神魂也是骂声不绝,但是词汇太過单一,不過坠往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云云,连八戒都听腻歪了。 女儿国王知道了重要信息,感觉问不出什么了,偷偷拿出紫金葫芦,施法定住金蝉子法力,收回捆仙锁,道:“要不你归顺我吧!金蝉子。” “本座怎……” 金蝉子刚刚說了三個字,就被紫金葫芦收进肚中。 八戒无语:“如来怎么找了這么個二百五当徒弟,白瞎了造化……” 紫金葫芦中,金蝉子发现自己再一次上当,气得吐出血来,旋即被一片火焰笼罩。 他连忙祭出如来给的金莲花座,盘坐在上面,抵抗各种杀劫。 原来,他是用這种方法躲過了必死之局。 女儿国王难以感知葫芦内的情况,但是有過失误,便不会再犯相同错误,在自己修为提上去之前,是不准备打开葫芦塞了。 “完活!過来時間有些长了,我們回去吧。” 八戒、悟净点头,跟随女儿国王出了小天地。 三人重新回到五庄观的卧房,就发现替身不见了,急忙去找,這才发现三藏与童子争论不休。 “贫僧只是說要割肉赔你们,可沒答应终身留在观裡,取经大业未成,贫僧肯定是要继续西行的!” 明月扯着嗓子:“那不行,你徒弟把我們万年的造化偷個干净,只割你三五斤肉,算得了什么!必须留下,供我等长期药用,這個卖身契,你不签也得签。” 女儿国王当时就急了,施法与猴毛替身互换了位置,横眉怒目,一把扯住明月衣袖:“你個妖道,竟然意图囚禁我御弟哥哥,走,我們去天庭让玉帝评评理!你五庄观有沒有权利囚禁佛门弟子,道家正派是不是拿人做药!走!” 這半晌時間,三藏只以为女儿国王自知理亏不敢說话,谁想是下套等仙童往裡跳。 趁着女儿国王撕扯明月的功夫,八戒也与猴毛替换了過来,眼疾手快地抢過来卖身契,大喝:“哈哈,证据到手了,我們這就去天庭,状告五庄观是邪门歪道,請玉帝派兵荡平!” 悟净嘟囔:“能成嗎?” 八戒中气十足:“怎么不成,荡魔祖师是我旧相识,我請他下来,一定会站我們這边!” 两個仙童沒想到這三人如此不要脸,偷了自己仙果不說,還倒打一耙,可自己实力不济,根本无力反抗,若真上了天,自己人生地不熟的,還真怕被這几人坑了。 明月一脸惊慌,传音给清风:“师兄,他们忒胡搅蛮缠,我們還是稳住他们,等师父回来再做论断!” 清风一听,觉得颇有道理,立刻换了脸色,道:“众位长老,刚才是我們冒失了,冒失了,你们大人有大量,别去天庭了。” 女儿国王一听,這才松了手:“還扣人么?” “不了,不了!” “還割肉嗎?” “误会!误会!绝对不割肉了!” 女儿国王满意地笑了:“那你们走吧。” 清风、明月也是能承住气的,赔着笑往后退,八戒见他们怂了,志得意满地坐下,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气态。 道童疾步出了房门。 女儿国王见他们神色有异,心裡顿时警觉。 道童来到院中,一起口诵咒语。 霎時間,厢房光华大起,竟冒出一個锁定阵法,将此地笼罩起来。 明月在外大骂:“你個害馋偷嘴的秃贼,不赔我果子,還要倒打一耙上天告我,如今你们就老老实实待在這裡,等我师父回来处置吧!” 八戒一听,顿时怒了,抄起九齿钉耙就砸出去,直打的光幕巨响,但是无法打碎,自己的双手還被震的发麻。 悟净细细看了看,道:“好像是准圣级别的阵法,你打不破的!” 三藏叹息:“還是等镇元子回来,我与之商量,赔他们吧。” “那怎么成?”八戒不安。 “镇元子怎么說也是一教之祖,必不可能与道童一般无赖,割我几片肉,也就是了!” “沒事,他们管不住我們!”女儿国王的声音自光幕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