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世界之花
“我,又回到這個世界...了,抱歉,我不打扰,我這就走。”巨大的身影最终完全钻出了裂缝,大声宣告着他的降临,然后扫视周围,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整個身体猛然的一哆嗦。
然后用和自己体型不相称的速度,迅速扒开裂缝想要钻回去。
“你不能走。”山石這平平淡淡的话在這家伙耳朵裡听起来毛骨悚然。
“你应该知道我之前在你们那边說過什么吧?”山石直接把对方扯了出来。
“我說過,如果我再看到你们干出为非作歹的事情,那么下一次,我就不会那么好說话了。”山石的脸色很难看,其实他很了解這帮家伙,但之前沒证据,数量太大沒法一一鉴别,他也只能口头警告一番,但看起来似乎沒有任何作用。
当一個人拥有超凡的能力时,任何小的恶行对他人来說可能就是末日,如果這個人的能力相当大的时候,那将造成特别大的灾难。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无数生命在這個世界挣扎生存,但是往往有一個超凡的家伙干坏事,那么倒霉的就是一大群人,哈坎帝国是這样,两個王国也是這样,山石最讨厌的就是這样胡作非为的人。
山石所崇尚的是文明社会,在山石看来,一個社会能不能称之为文明,就看它能不能对它社会最低层成员依旧能保有其基本权利。
但山石并不是個聪明人,或者說他不是個智者,他不懂這种那种学术论文,他只是一個有点力量的好人而已,有的时候他会去想办法把事情做到最好,但是有的时候,当問題已经超出他的学识的时候,他也只能采取简单粗暴的方法了。
所以对于這些听不懂人话的能量神明而言,山石只能用锤子让他们明白,有那么一條线是不能越過的,当你越過這條线的时候,那么就会有一把大锤砸在你的脸上。
就在山石的大锤落在這家伙的脸上的时候,地底传来了巨大的震动。
“那個东西来了。”血虫神喊到,山石可以看到他脸上的严肃。
“什么东西?”山石抓着血虫神问道。
“世界之花。”
“啥玩意?”山石感觉自己听见了個不得了的东西。
“世界之花,這是這個世界的一些学者们对它的称呼,我們能量生命们管它叫做尽食花。”
“這名字怎么說?”山石对這东西有着好奇。
“這玩意啥都吃,它出现的地方,不会有任何活的东西能动的东西留下来,那個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湮灭了一般。”血虫神解释道。
“那为啥又叫做世界之花?”
“世界之花并不是指它和這個世界的关系,而是它的根,发达的遍布整個世界。”血虫神眼裡闪過一丝恐惧,“在這個哪怕是我們也无法测算的宽广世界裡,我們几乎在這個世界所有已知的任何一個角落都发现了它的根系。”
“既然如此,那么你下来是干什么的?”
“下来的不止我一個,很多神明都下来了。”血虫神摇了摇头。
“为什么?”
“为了保护我們的信徒们。”
“你们還有這觉悟?”山石诧异了。
“那個家伙会把所有生命都吃的干干净净,一旦所有生命都死去了,沒了信徒,我們沒有了愿力来源,我們的意识就会逐渐被泯灭掉,到时候,我們就等于死了。”
“所以說你的人来這裡到底是想干什么的?”山石指着那帮现在還在血池裡泡着家伙。
“我們神明想要能够来到物质位面必须两個领域之间有可以容纳我們通過的缝隙。如何制造這么一個缝隙,這么多年来,许多神明都在要研究,最终找到了方法。”
“既然你们能直接過来,那你们为什么還要神降呢?”
“我們本体過来的话,這個世界会排斥我們,過不了多久,我們就会被踢出這個世界。”血虫神老实的交代。
“那么那個战争呢,你的人让两個国家的人拼個你死我活,這又是怎么回事?”山石决定了,不管是什么原因,他的所作所为总得付出代价。
“那是为了让那個家伙過去,当它出现的时候,它会直接前往這個地区時間上最近智慧生命死亡最多的地方,這也是我們這么做的原因,如果那朵花直接出现在這儿,那么這两個国家裡到时候一個人都留不下来。”
“我和周边几個神明约定,把它引到中间地带,我們联合对付它。于是我把所有人都集中到這裡,然后我再从這裡降临前往中心位置,這样能最大程度保证能有人活下来。”血虫神說道。
“那为什么是這裡?”
“我的血池一直都在這,已经好几千年了,這些人类才是后来者。”
“那那個献祭怎么回事?”山石指的是之前不停的往血池裡跳的那帮人。
“呃,那些其实...不是真正的人。”血虫神說道。
“啊?”山石拉了一個人過来仔细瞅了一眼,這個看着像人的玩意其实是一株植物,根本沒有灵魂,神奇的是,這玩意有骨骼有血管血液,只不過都是绿的,都是由植物纤维组成的。“這是啥玩意?”
“這是人形草,我們本地专门用来做献祭用的,這玩意在献祭上和活人的作用一模一样,完完全全能用来替代活人。”
“你们是怎么发现這玩意的?”山石脸上抽了抽。
“不是我們发现的,是风暴之神种出来的,她手裡有一株被称誉为世界瑰宝的奇迹之树,那玩意能长出任何你想要的作用的果实的植物,我們這片地区所有有需求的神明都会向她买,因为這玩意特别便宜而且量大,一個活人要长十几年才成年,這玩意两三天就熟了,有一個人我哪怕直接让他种点粮食一年都够买好几十株人形草了,唯一的缺点是,這玩意沒有灵魂,所以灵魂系的献祭神明们不怎么用,他们也被我們从這片地区赶了出去,我們血肉派系的到是挺喜歡這玩意的。”這其实就是为何這個地区的人们不怎么排斥教派的原因,這裡基本沒有什么传统意义上的邪教,顶多有些家伙种族不一样导致的思维方式不一样而产生的歧义。
“嗯,确实,不過瑰宝?”你要說這個玩意那我可就不困了,自己晃荡這么久,总算看到第二個了,而且看样子這次的要好一点,山石决定了处理完這個事就去看看。
“既然你沒干啥坏事,那你看见我就跑几個意思?”山石了解了大致情况,发现自己又好心办坏事了。
“這不害怕么,你也不想想当时你一人一锤的样子,现在好多神明提起锤子就怕的要死,甚至禁止自己的信徒祈愿的时候身边有任何锤子。”血虫神颤抖的說,他其实不算是邪神,或者說他就不是人类信仰的神明,它的信徒是本来就是一群大蜈蚣,這些家伙们的习性和观念本来就和人有区别,你也不能指望這群蜈蚣能懂人类的道德观念。
所以它们做的事情其他人无法理解,它们执行命令的时候直接就用自己的迷雾把所有人都控制了,然后聚集了起来,在他们看来這是效率最高的方式,虽然沒有恶意,但是在别人看起来這就很恐怖。
“這怪我咯。”山石耸了耸肩,要不是有些家伙做的事情太過,他也不至于生那么大气。“那你的信徒呢?他们咋办?”
“沒事,他们過会就能爬出来,血池裡的成份只针对人形草,哪怕弱的很的普通人掉进去顶多就是掉进一個温度高了点的洗澡水裡烫掉点皮。”血虫神满不在乎的說道。
“不過,你說那家伙会往中间那边去,那边人被我救活了,沒人死会咋样?”
“那它就会往人多的地方钻。”
“现在哪儿人多啊?”
“還用问嗎,就這儿啊,两個国家的人基本都在這了。”
“這样啊,啊糟了。”山石忽然想起来了那两位国王他们被自己拉了起来,血虫神如果說的是真的的话,那么這裡的人就有危险。
一阵震动自地底深处传来,果然,那個家伙就要从這裡冲上来了。
山石直接换上了一個遁地技能,直接钻入地下,自己干的好事自己收拾,這波啊,這波叫好心办坏事。
血虫神看到山石钻了下去,自己也跟了下去了。
另一方面,与血虫神约定好的几位神明抵达了约定地点,却发现什么都沒有,血虫神沒来,战场上有血迹但是沒人,那朵花也沒出现。
所有人都很疑惑,难不成血虫神那边出什么問題了?
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从最开始這朵花出现到现在已经過去了快一万年了,再往前就不知道了,那個时候還沒有人居住在這裡。
每次它的出现都会造成一场空前绝后的灾难,后来秩序侧神明们的出现才得以遏制它所造成的灾难。
所有神明往血虫神教的圣地血池去看看怎么回事,结果半路上遇见了正在回撤的两位国王,一询问才知道怎么回事。
可是知道归知道,但是這把他们整不会了,不是說不想過去,而是有些神看见山石心态就炸了。
不過也有神明說了,山石是不会不管這件事,他要不管当时就不会冲进能量领域警告一众神明了。
于是在场的神明商量了一番,决定由跑得最快的游荡之神带着视野最远的水手之神過去看看,其他人依旧往前走,如果到时候事情解决了,大家就离开,不和那個恐怖的家伙打照面,如果事情沒解决,那就大家過去解决。
山石一路往地底深处钻,自己的感知开到最大,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整個地底下密密麻麻的全是它的根须,而且全是活的,這些根须正在以一個非常可怕的速度朝着山石伸過来。
山石吐了口火,试着烧了烧,但是很显然行不通,這玩意的火抗点的挺高,而且周围全是它的根须,真要干出点啥来,上面一個人都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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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时候血虫神過来了,周边的根须对他這种纯能量的生命根本不感兴趣,直接无视他冲着山石就過来了。
山石看這家伙一脸无语,不過也正好,问问他,之前那些神明们是怎么处理這朵大花的。
“你们之前是怎么解决這家伙的。”
“我們?它有一颗核心,在很深很深的地底下,我們一般都是把它的核心打碎了就行了。”
“核心碎了它不会死嗎?”
“不会,它有很多颗核心,根据我們的调查,目前已知的這家伙的核心有一百二十九颗,而且還有隐藏着的,我們曾经摧毁過所有发现的核心,但這家伙還是活着。”血虫神显得很无奈,這家伙的生命的顽强比他们能量生命還无赖。
“那你们怎么办的?”
“我們就只能是定期下来寻找以及肯定摧毁它的核心,核心摧毁后這家伙会休眠,直到它的核心复原为止,但是摧毁核心需要時間,它也会不断的阻碍我們,這也是为什么我們要設置一個引诱它過去的饵的原因。”
“懂了。”山石若有所思,开始从自己的技能裡找找有沒有什么能用上的。
過了一会,山石想到了,自己的轮回绝境,這個技能可以把一個地方单位拉进自己的领域裡,這么大的一株植物,它好像就是一個個体。
诸神们抵达了血池处,之前他们根本沒发现任何异样,此时血池很平静,只有一部分血虫教的教徒在收拾东西。
忽然血虫神从地底钻了出来,大声喊道,“快過来帮忙,這地下要塌了。”
众神赶忙跑過去,却发现,整個地底已经变成了一個巨大的空洞,外面无数的土地开始塌陷,形成一個個大坑。
“他到底干了啥?”众神想道。
你根本沒参加国运,你躲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