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一個花瓶! 作者:鬼谷仙师 說罢,陈牧羽让开了。 肖永珍将信将疑,来到床边,再次坐下,伸手又给病床上的葛大壮搭脉。 這脉一搭,肖永珍脸上的表情很快就变了,刚刚那种刺骨的寒冷的感觉,已经完全沒有了,他甚至能够感觉到,葛大壮的身体正在快速的恢复温度。 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 肖永珍抬头看了看陈牧羽,脸上充满了惊讶。 “爷爷,怎么样?”肖天桂连忙问道。 “脉象平和,我已经感觉不到他体内邪祟之气的存在!”肖永珍捻了捻下巴上少有的胡须,“看来,小羽当真是身藏不露啊!” “哈哈!” 肖天桂惊喜莫名,伸手拍了拍陈牧羽的手臂,“羽哥,真有你的!” 陈牧羽微微一笑,正要說话,旁边的王德发坐不住了,“肖老师,你的意思是,我這老丈人,有救了?” 肖永珍颔首道,“待我一套针下去,他立时就能醒来!” 說完,肖永珍取出银针,在葛大壮的人中,百会等穴位扎了扎。 众目睽睽一下,不消片刻,便见葛大壮那消瘦的脸皮微微的抽搐了几下,眼球转动,過了一会儿,微微睁眼。 王德发大喜,连忙上去叫了声爸。 “我,我這是怎么了?” 葛大壮看到床边站了一堆的人,老脸上写满了疑惑,但因为虚弱,声音几乎弱不可闻。 “爸啊,你可把我們给吓死了……” 王德发激动得很,连忙跑出去把他老婆给叫了进来。 葛大壮之前也不是沒有醒過,只是之前醒来都是神志不清,還脾气暴躁,這次醒来却是难得的清醒,所以,八成這病是真的好了。 王德发的老婆葛春兰,见老爹醒了,差点沒高兴得背過气去,在床边又是哭,又是乐。 闹了好半天,還是肖永珍好說歹說,要让病人休息,這才把人都推出了房间。 要知道,這葛大壮一個多月沒吃沒喝,全靠吊盐水活着,躺床上這么久,让你们這么闹,就算是活了,也能给再闹過去。 “小兄弟,真是抱歉,是我王某人有眼不识泰山,刚刚冒犯了你……” 前院客厅裡,王德发对着陈牧羽连声道歉,刚刚在房间裡,他也是被气昏了头,毕竟這段時間遇到的骗子实在太多了,一次次的充满希望,又一次次的失望,這是十分考验他的心态的。 陈牧羽摆了摆手,“王老板客气了,要换作是我,我也急,谈不上什么冒犯不冒犯,我要挣這個钱,受人质疑是经常的事!” “小兄弟真是气度不凡!” 王德发心情大好,当即要了陈牧羽的银行卡賬號,紧接着打了個电话,让人往卡裡打款。 依稀听来,似乎是2000万。 “一点小小心意,小兄弟万莫推迟!”挂断电话,王德发脸上堆满了笑容,“小兄弟如果還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尽力满足!” 钱对于王德发来說,真的不算什么,一点小钱,能换自己老丈人一條命,换来老婆儿子平安,真的是太值了。 更何况,這些钱,還能结识這样一位能人异士,何乐而不为呢? 陈牧羽也挺意外的,先前谈的是一千万,现在王德发居然直接给翻了倍。 果然,有钱人的思想,不懂啊。 不過,谁会嫌钱少呢? 一千万,两千万,在别人眼裡,或许只是一块钱和两块钱的差别。 陈牧羽沒有推辞,心安理得的收下。 距离五千万的小目标,又近了一步。 “既然王老板這么耿直,那我也应该表示表示!”陈牧羽淡然一笑,“你把這一個多月,家裡和病人有過接触的人能叫過来,我看看還有沒有被病人身上的阴气伤到的!” 王德发一愣,醒悟過来,连忙让人去叫人,先把老婆叫過来瞧瞧,要知道,他老婆還怀着小孩儿呢,這段時間是少不了和老丈人接触的。 葛家并沒有几個人,陈牧羽一番检查下来,除了葛春兰稍微严重点之外,其他人都還好。 王德发是一点都沒沾染,看样子是沒和他老丈人有過接触的。 這阴气,是精神力的副产物,对人体会有伤害,身体不够强壮的,害一场大病是少不了的,但如果量少的话,花上一点時間,身体還是能将其消磨代谢掉的。 就像葛春兰,为什么哭成那样,一是因为真的伤心,還有一個原因,便是收了阴气影响,心情变得抑郁,情绪变得敏感。 幸好是遇到陈牧羽了,一番操作,尽数清理完毕,葛春兰顿时觉得心思开阔了许多,满是黑云的内心世界,一下子晴空万裡了。 葛春兰直呼神奇,旁边王德发更是不停的咋舌,這世界上,還真有這样的高人啊,也不见他下针,也不见他用药,简简单单的手一摸,就把病给治了! “陈,陈先生!” 這会儿,王德发不知不觉用上了尊敬的称呼,“你說,我這老丈人,之前都是沒病沒灾的,平常也沒干過什么亏心事,這几年给镇上修桥补路的善事也沒少做,怎么会沾上這种病的呢?” 厅裡面,众人都看着陈牧羽,這也是他们的疑惑,這病实在是太邪乎了,葛大壮究竟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這次是解决了,下次還会不会再中招?会不会下次中招的又是别人了? 未知的东西,是最让人恐惧的,不把病根儿给找到,沒人会心安。 “刚刚给病人诊病的时候,我看到他床头摆了個花瓶,王老板,能让人把那個花瓶拿過来看看么?”陈牧羽问了一句。 花瓶? 王德发连忙叫人去了趟他老丈人的房间,把陈牧羽說的那個花瓶给搬了過来。 众人扎堆一看,那是一個看上去造型古朴的陶瓶,阔口,长颈,大肚,上半部分塑着飞檐高楼,几個小人儿手持乐器奏乐,另外還有许多猪牛马羊等物,虽然算不上活灵活现,但也是有模有样。 通体青釉,外表看上去略显粗糙,很有一些年代感。 瓶子有半米高,上方的塑刻明显有破坏,有一截已经断了,露出一個黑乎乎的孔洞,孔洞裡面插着几根富贵竹,长势喜人。 几個人围着转圈,也沒有看出什么名堂。 “呀,呀,呀……” 那個钱大师看了一会儿,却像是看出了什么,脸上有些恍然大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