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是谁放的火? 作者:商七 书名: 裡正娘子看到於瑞秋的碗空了,忙說要去帮她再端一碗水。 於瑞秋忙推辞,生怕她再端碗糖水過来,到时自己喝是不喝,两相为难,還不如刚开始就不要。 裡正娘子看她真心推辞,略微思索,便知道了,道:“我去给你端碗凉菜過来,我昨天挖的雷公根、菊花、還有鱼腥花,今天早上一起煮了喝,村裡的黄大夫說,這天气干,喝些凉茶,对身体好!”說完,拿着碗就往厨房走去。 於娘子也是一個苦命的,這般年纪,就被自己的丈夫休弃,還带着一個才四岁多的孩子。 這段日子看她努力赚钱,就觉得很累,换成她自己,肯定支持不下去。 好不容易生活有点起色,卖了祖传的方子,买了個山头,刚想买地,却在转眼间,房子被人烧毁。 现在落的個无家可归。 命真苦! 裡正娘子在心裡想道。 黄老汉很快来到。 黄老汉看着堂上众人,再看着堂下跪着的黄光宏,一脸疑惑。 裡正清了清喉咙,道:“黄大叔,今個儿叫你来,想了解一些情况。黄光宏說昨晚看到你放火烧村裡於娘子家屋子,可以此事?” “裡正大人,冤枉呀,我昨晚一個晚上都在家裡睡觉,沒有去於娘子家放火呀。更何况,我与於娘子近日无冤,远日无仇,怎么会去她家放火!我吃饱撑着?裡正大人,您明鉴,我黄老汉的清白名声,不能任人胡乱做贱!”黄老汉听到裡正的话,顿时睁大双眼,涨红着脸,气愤道。 因過于愤怒,黄老汉额头上的青筋還露了出来。 “明明就是你,我昨夜看到那個放火的人,他腿脚有些毛病,在這個村裡,除了我,就是你的腿脚有些毛病。放火的那人当然就是你!”黄光宏也辩驳道。 昨晚他自己趁着月色,看到那個贼人跑起路来虽然快,但是姿势却有些奇怪,后来回家后想了想,可不像他自己跑起来一样嗎? 一脚深一脚浅的! 村裡除了黄老汉,沒有人的脚有這样的毛病,也沒有人跑起来像那样。 必定是黄老汉无疑。 “你胡說,裡正大人,不要听這個不要脸面的兔子爷胡說八道。我黄老汉虽是一介鳏夫,但是却从来沒有做過伤天害理的事情。黄光宏,我哪裡得罪你,要你如此陷害我!昨天晚上我明明是在家睡觉,苍天可鉴,我黄老汉有一句假话,叫我天打五雷轰顶,不得好死!”黄老汉气的指着黄光宏大骂,而后怕裡正大人不相信,举起五指,发了毒誓。 古代对鬼神之论无比相信,轻易不会起誓,就怕誓言灵验。 黄老汉這番言语与举动表明他昨天晚上只是在家睡觉,沒有去於瑞秋家放火。 裡正等人却不好再逼,再逼,估计黄老汉都要寻死了。 老一辈的人很珍惜自己的名誉,宁愿自己死,也不要自己的名声上染上污点。 裡正大人明白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了,只得让黄老汉回去。 “我看你還沒有說实话,昨夜的人是谁,不要死咬着黄老汉不放。我也觉得疑惑,黄老汉他一個老人家,哪能跑得那么快。就算他跑的快,他跟於娘子一家无怨无仇的,也不至于要烧死他们!快說,你看到的人影是谁?你要替谁掩护?”裡正大人看着地上的黄光宏,怒从心来,喝道。 這黄光宏,都這個点了,還說假话,還想污蔑黄老汉。 “我說真的,我沒有撒谎!昨天晚上我看到的人影确实是腿脚步有毛病的!如果我說假话,也让我天打五雷轰顶,不得好死。”黄光宏在裡正凌厉的目光下吓的发抖,头也冒出了冷汗,但是为了证明自己看到的人影确实是腿脚有毛病的,也像黄老汉一样发起了誓! 裡正:…… 众族老:…… 這可怎么办? 双方都发了誓,都說自己是正确的。 看黄光宏這样子,再问也问不出来。 裡正扭過头和众族老商量。 “黄光宏,你违背村规,私自潜入村裡,并偷取村民的食物,今日经我和众族老商议,将你打上三十棒,关在村裡的地牢裡,等那放火的贼找到了,你指认完后再驱你出村,你服是不服?”裡正对仍跪在堂下的黄光宏道。 不管黄光宏怎么样,他都不得不服。 裡正令黄大山去叫上村裡的黄大牛等人,把黄光宏拉到祠堂中,用上族法。 祠堂裡黄光宏凄厉的叫声於瑞秋是听不到的,她正在和裡正讲话。 “昨晚屋子走水,东西全被烧毁了,根本不能住人。想在村裡赁個房子先住着。却是要劳烦裡正了。”於瑞秋說明来意。 “不劳烦,只是村裡现在有空房子的只有被驱逐出村的张寡妇一家和黄大磊一家。张寡妇那屋子自从她及黄光宏被逐出村裡后,一直空着。黄大磊家前些日子搬到县城裡去了,把他的房子托我卖了。因着村裡很少有外人来,房子還沒卖出去。你可以先去住着,每個月给100文的即可。” 黄大磊一家住在於瑞秋的隔壁,离於瑞秋家有10米远。黄大磊也不知道在在县城裡做什么买卖,上個月,全家都搬到县城裡去了。 房子還空着,一直沒有人来买。 村裡的人各自有自己的房子,一般都不会买别人的,都是自己建的。 而黄子岭村很少外人来,所以房子一直空在那裡,沒有人来买。 於瑞秋就把钱拿出来,租了两個月。 两個月的時間,也够她把自己的房子建好了。 “昨晚你家走火了,那個被逐出村裡的黄光宏說他昨晚看到有人影往你家放火。說是一個腿脚有毛病的人。你想一想,可是有得罪這么一個腿脚有毛病的人?”裡正喝了口裡正娘子端上来的水,润了润喉咙道。 刚才摔了個杯子,导致自己沒水喝,還得再买一個杯子。 這個破落户黄光宏!被驱出村裡也不安分!等那放火的贼人找出来,再把黄光宏赶的远远的! 裡正心裡狠狠地想道! 於瑞秋想了一下,也想不起自己得罪了腿脚有毛病的人。再细细回忆了一下,原主得罪的人、或都原主得罪的人的亲朋好友中都沒有腿脚有毛病的人,便道:“我昨晚想了半宿,也沒想明白自己究竟得罪了谁?要這样至我于死地。若是半夜我和安然仍在房子裡,估计现在就不能坐在這裡了。裡正,那黄光宏可有說看到谁?” “那黄光宏說天色太暗,看不清是谁,只說腿脚有毛病,而腿脚有毛病的村裡只有黄老汉。我叫人喊了黄老汉過来问话,黄老汉却說他沒有昨晚一直在家,還发重誓說沒有放火。這走水的事情我今天已经差人上报县衙了,到时会有官差過来查看。”裡正解释道。 “那便好,早日捉到贼人,我也可安心。放這個敢放火的贼人在村裡,不知道有多少人会遭殃?!”於瑞秋道。 於瑞秋把200文钱给裡正,拿了黄大磊家的钥匙,就回尹叔家去了。 於瑞秋想借尹叔的马车一用。 家裡什么东西都烧毁了。 今天虽不是集市,但也要上县城采购点东西。 别的不用,两人的换洗衣服,锅碗瓢盆总要有的。 尹叔不說话,转身回房换了身衣服,抱起於安然,就要和於瑞秋一起去县城。 於瑞秋不让,道:“只是置些小东西,怎么能劳烦尹兄弟?” “要不是怕村裡的人說闲话,照我說,你直接住我家,不用去赁别人的房子住,横竖我家的房子也多,安然也可以天天来我這学东西。村裡的人就是多口多舌!别磨蹭了,快点跟上来,等买到东西就太晚了。”尹叔抱着於安然,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道。 昨晚上谁放的火,自己昨天查了半夜也沒有查出来,這贼也够狡猾的。 上次安然落水,自己查了半天,就知道是张寡妇和王大麻子搞的鬼,前些日子才收拾了他们,现在又出了這事,看来,還是有人看不清楚状况! 安然也是随便能动的! 希望那贼再藏严实一些,不要那么快就被发现,要不然,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三人坐着马车往县城裡去。 因为买完东西已经太晚了,於瑞秋等人還在县城裡住了一晚。 谁知,第二天回到村裡,就有人過来說放火那贼已经捉到,让於瑞秋快些過去村裡的祠堂裡。 於瑞秋忙把东西放在尹叔家裡。 三人一起往祠堂走去。 求支持,求包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