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這是個错误的答案 作者:未知 青龙峡。 因为计划经济和重点开发,原来人迹罕至的青龙峡变成了人头涌涌的风景区。 尤其是节假日,人多得简直连看一眼脚趾头都困难的程度。在青龙峡入口,有一個以前曾经荒废掉,但现在因为经济大潮又重建起来了的小镇,叫做流金镇。 流金镇的名字来源于古代的神话传說,具体年份不可考,但相传以前有個皇帝,在逐鹿中原问鼎九州时,被强大的对手击败,一路逃命,率带部下残军溃败到东山,眼看四面楚歌,大军就要灭亡,皇帝心灰意冷,准备以自刎的方式结束自己的性命。机缘巧合,在這位皇帝举剑准备自刎之际,仰首一看天空,竟然在雷电交加的暴风雨中看见了正在度劫飞升的真龙。真龙生怕天机泄漏,度劫失败,便主动与這位皇帝作了個交易,它赐于這位皇帝天子之剑,又将青龙峡河谷两岸的沙子变成金沙,以换取皇帝终生保守秘密。 皇帝答应了。 真龙安心地度劫成功,飞升而去。 而天子之剑在手的皇帝此刻信心百倍,再无死志,他重新收整溃兵,据东山青龙峡为基地,将遍地的黄金以作资本,重金求贤,招兵买马,很快兵甲俱足,良将八方来投,最后皇帝击败对手,荣登大宝……這個秘密直到皇帝临终前,他才告诉接位的太子。太子接任皇帝之位后,有感父辈创业艰苦,于是秘密将父皇以及天子之剑同葬于青龙峡某处地下秘宫之内,又将父辈的這個发迹之地命名为‘青龙峡’和‘流金河’。 传說归传說,但东山附近的乡俚村民无不信以为真,无数的神棍鬼婆更常借龙神下凡之名求雨,蒙骗信徒。 抽风年代。 青龙峡裡面所有的一切都被破坏掉。 到了经济大潮一来,原来扫平清除掉的庙宇,又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個個都宣称他们才是皇帝遇龙宝地。当然了,青龙峡最出名的并不是庙宇,而是流金河在鬼见愁那一段险要地点的水上漂流。 因为惊险漂流带来的游客,流金镇建起了一系列的配套服务。 比如酒吧一條街,民族风情馆,南美桑巴假日狂欢广场,還有欧美俄常驻魔术表演马戏团等等等等。 许多曾经到国外留学過的兔民开玩笑說,在流金镇這個地方看见洋人的密度,不比旧金山少。事实虽然沒那么夸张,但淘金镇的确有條不成名的‘洋人街’,模式就跟国外的唐人街差不多,极個别的自干五甚至称這洋人街其实就是新时代的租界。 “先生,你的车子不能停在這裡,這個停车场是外宾专用的。”林东還沒有驶进来,就让一個保安给拦住了。 “我就是外宾!”林东一巴掌抽在对方的脸上。 “是,非常的抱歉,我沒有把您给认出来!”這裡的保安素质非常高,脸上挨了一巴掌,沒有半分不满,還九十度鞠躬,最重要的是,他懂得多国语言。给林东道歉时,因为捉不准林东是大宇宙国還是大泥轰国的,连用了這两国语言来道歉,最后深怕林东不满意,還用了标准的英语来补充。 “……”林东掏出一张美刀,保安立即恭敬地抬高双手,感激无比地接過,那脸上堆起的笑容,比站街女拉客时的热情還要廉价,看得林东心裡一阵阵腻味。 当奴才真的這么爽? 不過,林东也不会阻止别人的兴趣和爱好! 他把车钥匙抛给這個保安,自己大摇大摆地向旁边一间叫做‘supertime’酒吧走去。 酒吧裡尽是狂欢的人群,多是洋人,也有少量黑发男女,重金属的音乐无时不刻地轰炸着人们的耳鼓,疯狂的dj就像疯子一般,摇着脑袋,时不时发出一声尖叫,引发下面舞动者的回应。 “哇,太酷了!”吧台坐满了人,林东把一個喝得稀裡糊涂的家伙拎起来,就跟扔垃圾那样,把那家伙扔到角落去,再淡定地坐下来。周围的人开始很惊讶地看着他,后来发现是個高大的帅哥,气质跟普通兔民大不相同,不禁眼前一亮,纷纷举杯表示支持,有极個别的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喝点什么?”吧台的服务员赶紧過来招呼。 “一杯水。”林东又将一张美刀拍出来:“我要找唐纳德,而且是马上。” “你为什么不打他的手机?”服务员的素质也不错,看了看美刀,又看了看林东,带点试探地问。 “我想你知道,他在鬼混的时候从不开机,我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情等他一個晚上那么久。”林东再往吧台上面添了一张美刀。 “三百,否则免谈。”服务员心动了。 “這個是诚实孩子的奖励。”林东又追加一张,他今晚所讲的英语就连半点东山口音也不带,非常的流利。 “他在桃伦斯的粉色回忆旅馆,别让他知道是我說的。”服务员低声說了一句,然后用闪电手抓起钱,迅速塞进裤兜裡,然后拿起一個杯子来擦,表情若无其事,仿佛什么都沒有发生過。 林东做了一個ok手势,潇洒地转身离开。 服务员等林东出门了,马上放下杯子,跟同伴說声‘你替我一会儿’,急匆匆的转入后面,穿過储藏室,打开后门,准备跑去给唐纳德通风报信。 一打开后门。 刚刚探出一颗脑袋。 服务员就发现林东满脸笑容地站在他的面前。 “你肯定是觉得我不认识路,特地出来给我带路的对嗎?”林东轻轻地拍着手掌,大力表扬对方的热心肠。 “见鬼!”服务员的第一個反应就是掏枪,他在裤兜裡收着一支小手枪,可是不等他掏出来,整個人就让林东提了起来。林东的笑容,在月光下非常清晰,简直能映入服务员的灵魂:“我喜歡诚实的孩子,现在,你可以有两個選擇,一,你乖乖的带路;二,你自己一個人上路。” “我带路,我带路。”服务员赶紧求饶。 “正确的選擇。”林东把他放下,可是那個服务员在放下的那一刹那,手掏了出来,上面多了一支手枪。 服务员把手枪飞速举起来,指着林东的额头,他的脸在月色下变得异常扭曲,精神状态接近疯狂,他忽然一拉裤链,癫狗般发出命令道:“你马上给我跪下,舔我的大吊……” 林东笑了,一個膝撞,只听啪啪两声,两颗蛋蛋爆成了渣渣。 在服务员疼得俯跪下来的瞬间。 他按住对方的头。 轻轻的一扭。 格咯。 一声脆响,服务员的脑袋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扭曲的脸朝背,后脑勺在前,瞳孔中的痛苦神色永远地停滞了。 “這是不诚实的代价。”林东用脚尖一挑,小手枪飞入手中:“嗯,一個不错的玩具。” 林东离开這條黑暗的后巷。 来到一间名叫我爱玛丽莲的**旅馆。 前台的棕发女郎带点错愕地看着面前這個晚上還戴着大墨镜的年轻人:“先生,不好意思,我們只接待情侣。” “原来是這样。”林东欠了欠肩膀:“看来我今晚必须找一個**才能来這了。” “是的沒错。”棕发女郎此时的心头猛跳。 這帅哥不是要找自己代替吧? 如果真是,自己是答应呢還是答应呢?看他高高大大的,似乎很有料的样子,试试新口味也好……她還在胡思乱想,林东又笑着摆摆手:“其实我是来找唐纳德的,我跟他们夫妇约好了,你知道,有时候生活需要一点鲜活的东西来做调料一下。” “是嗎?那祝你有個愉快的夜晚!”棕发女郎一听,好不失望,不過仍然勉强绽放出笑脸。 “一起玩嗎?”林东又祭出美刀**,金牙如果知道自己的美刀被他這样胡乱挥霍,估计会躲在厕所裡哭得泣不成声的。 “下次吧!”棕发女郎其实已经心动,她也很想加入一起玩,不過因为需要看店,出于职业素质,让她不得不拒绝這個诱|人的提议。她遗憾地看着這個几乎到口的小鲜肉,就在眼前這样溜走,忍不住低声诅咒一句,该死的晚班,为什么所有人都在玩乐,都在嗨,而自己還要为了一点可怜的薪水加班呢?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遇见一個這样又帅又多金的男人,真是该死! 四楼,林东站在四零三的房门前。 他不用问前台也知道。 因为仇恨之源的其中一個目标就在這裡,可是让林东感到奇怪的是,另一個目标却在楼上,按照下面房号的排列应该是五一二。唐纳德這对夫妇怎么分开来住?而且這裡是一间**旅馆,难道唐纳德夫妇同时在這裡分别约会自己的**? 喵了個迷的,洋鬼子這种关系也太开放了吧! 林东顿时好奇心大起,他决定进去问一问,弄個清楚明白。 无形之手穿過障碍,自裡面直接把四零三的房门打开,无声无息。房门开了,林东就像走进自己的家那样随意。别的东西他并不太在意,直奔主题,当他来到床前,发现唐纳德夫人正在声嘶力竭地叫喊着,而在她身边,三條壮汉也累得浑身是汗,显然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他们正在作最后的冲刺。 破坏别人的性|福生活是很大的罪過,林东同学才不会做那种毫无道德的人。 他找個椅子坐下来,翻开一本书。 静静地等待。 战斗终于结束了,三條猛汉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就跟伐倒的大树似的,直挺挺地瘫倒在唐纳德夫人身边,喘息声比扯风箱還要响,而唐纳德夫人,也像被捞上岸的鱼儿那样,僵直着身子,张着大嘴一动不动…… “咳咳。”林东觉得是时候谈谈了,他把手中快看了一小半的《生命不能承受之轻》合上,脸上尽量表露出更多的善意,彬彬有礼地微笑道:“亲爱的唐纳德夫人,非常高兴又一次与你见面,如果你现在有空的话,我想跟你谈一下。其实我個人也希望能够有话快說,把事情早点了结,尽量不打扰你们今晚的派对的。啊,唐纳德夫人,让我們现在开始好嗎?我的第一個問題是,唐纳德先生在哪裡?和谁在一起?” “啊……”唐纳德夫人心理素质稍微差了点,看见林东,她吓得疯狂地尖叫起来。 “回答错误。”林东笑得很亲切:“我最后再问一遍?唐纳德先生在哪裡?” “杀了他!”唐纳德夫人迅速反应過来。 她一個翻身下床,同时自枕头底下摸出一支虎牙匕首。 三個**也暴跳起来,有的抄台灯,有的搬起椅子,還有一個自床头柜的抽屉裡抄出一把剪刀,凶神恶煞地围向林东。林东看了,皱皱眉头,叹息一声:“這是個错误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