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燕歌在谈恋爱這方面仿佛有天生的优势,经過知心姐姐的一点拨燕歌沒多久就领悟到了精髓。
若即若离……
简单来說,就是吃醋嘛!再加上一点点的小心机,靠的近了再保持距离,让他欲罢不能,挠心抓肝,心痒难耐,吃醋难忍,最后忍无可忍将她……
嘿嘿嘿嘿
终于下课了,林清琰松了一口气,摸摸有些空瘪的肚子,低头看了眼椅子旁边的一大袋零食,還是忍不住伸出了爪子。
“陆哥,饿死了,我拿包薯片吃吃啊。”
陆秋突然转头看他,那眼神生气中带着点郁闷,郁闷中带着点委屈,委屈中带着点不甘心。总之,看的林清琰浑身一抖。然后颤颤悠悠的将零食放回去,“不吃就不吃嘛,干嘛這样看着人家,陆哥哥,人家好怕怕。”
“歌妹!快回头管管你家陆哥哥!”
燕歌听到林清琰叫她,眉心一展,终于有理由回头了。
燕歌缓缓转身看到陆秋表情很难看,微笑着对陆秋說:“陆哥,怎么了?心情不好啊?”
陆秋冷笑不语,不是很想和這個沒良心的說话。
燕歌尴尬的笑笑,“啊,陆哥,中午我請你吃饭吧?”
“好啊好啊,我都要饿死了,咱们一起去吧。”林清琰突然凑過来冒了一句。
“好啊,我們一起吃吧。”燕歌欣然同意,林清琰话多,万一气氛僵硬了還能活跃一下气氛。
但是燕歌沒注意到,陆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請他吃饭還要带别的男人?
呵呵。
陆秋猛的起身,燕歌和林清琰都抬头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陆秋莫名的更加来气了,“沒胃口,吃不下。”
燕歌:“哦。”
哦?陆秋气不打一处来,他說拒绝难道她就不能再多问两次?前些天那缠人劲儿都是装的嗎?
燕歌委屈的看着陆秋离开,那眼神叫一個望眼欲穿。
林清琰十分不解陆秋的行为,好奇的问燕歌,“歌妹,陆秋怎么了?”
燕歌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的,“我哪知道啊,生我气了呗。”
“生气?”林清琰更加不解了,“不会吧,他昨天還告诉我他……”
“他什么?”燕歌随口一问。
“他……”林清琰话转了一個弯,“他說,他不讨厌你,觉得你挺可爱的,說不定還可以有进一步的发展。”
“哦,他不讨厌我啊……嗯?”燕歌突然坐起来,眼神亮晶晶的看着林清琰,“你說陆哥不讨厌我?真的嗎?真的嗎?”
林清琰十分以及极其确定的点头,“当然,我還能骗你嗎?不過你今天是怎么惹到他了?歌妹,咱们陆哥啊,和一般男人不一样,他比较傲娇,需要人哄,而且他啊根本就不会谈恋爱,所以以后需要你多多努力了啊。”
燕歌狐疑的看着林清琰,“你怎么這么了解陆哥,你不会对我的陆哥有什么想法吧?”
燕歌立刻防备似的看着林清琰,生怕他对陆秋有什么别的感情,毕竟两個人平时天天腻在一起,很容易出事的。
林清琰差点炸毛,咬牙切齿的說:“瞎說什么?我只把陆秋当兄弟,我喜歡的……”
林清琰瞥了一眼坐在燕歌旁边的某人,有些无奈的說:“是别人。”
燕歌若有所思的点头,眼神暧昧的看看温歆,“哦,是别人啊~”
林清琰傲娇的哼了声,而温歆呢,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白皙的脖子都有可疑的红晕。
燕歌瞬间了然,看来這两人已经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可以啊,林清琰动作挺快的,她也不能落后。
燕歌突然站起来。
“干什么?”
燕歌信誓旦旦的說:“求得我家陆哥哥的原谅去。”說完,燕歌立刻冲出了教室。
下节课是音乐课,他们要去音乐教室上课。燕歌拿着音乐书,小碎步的跑到陆秋身后,他懒懒的靠在栏杆上,随意翻着音乐书,他手指纤细修长,骨节分明,這双手如果去弹钢琴肯定是极好的。
陆秋神情寡淡,但依旧帅的不行,引得周围楼层的小姑娘都趴在走廊上看。
燕歌有些吃味,好想把她家陆哥哥带回家裡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她微微挺身,暗暗给自己打气,燕歌啊燕歌,为了你的后半生幸福,脸皮厚点再厚点。她走上前,挤开陆秋前边的男生,趴在栏杆上,歪着脑袋看向陆秋,语气裡讨好意味十足,“陆哥,一会儿我們坐一起呗?好不好?”
陆秋依旧在翻着书,像是沒听到燕歌的话。燕歌鼓鼓腮帮子,继续說:“陆哥,中午有空赏個脸和我一起吃饭不?我請你吃大餐!”
陆秋眼神微动,指腹捻着纸张,细细摩挲着,却沒有說话。
善变的女人,不想理。
燕歌大胆的伸手拽了拽他的衣摆,语气诚恳,“陆哥,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现在才知道认错,晚了。
燕歌撅着嘴巴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像只流浪的小猫咪祈求好心人能收养她。
陆秋突然将书本一合,睨了她一眼,语气淡淡,“你错哪儿了?”
燕歌一看有机会,立刻乖巧的认错,“陆哥,我今天早上說的那些话都是我脑子裡进的水,主要是我昨晚做了個噩梦,梦见你拒绝我的告白了,那個梦太真实了,所以我今天才不小心說错了话。陆哥,你就大人有大量,忘了早上我說的那些混话行不?”
末了,燕歌還不忘扬起一個甜甜的笑容,俗话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陆秋低哼,并不想那么快的松口。
快要上课了,课代表催着大家赶紧往音乐教室走,陆秋迈步跟上了大部队。燕歌立刻小尾巴似的跟在陆秋身后。
在高一,音乐课就是给大家放松的课程,一周也就两节课,音乐老师根本不管同学们怎么坐,气氛很随意。
燕歌紧紧盯着陆秋,等到陆秋坐下来后,她立刻抢在了别人之前坐在了陆秋身边,并且恶狠狠的瞪着想和她抢座位的人。
那位柔弱小男生立刻吓得坐的远远的。這样一来,陆秋和她周围基本上沒有人,徒留他们两個坐在教室最后面的小角落裡。
燕歌悄咪咪的靠近陆秋继续請求原谅:“陆哥,别不理我啊。”
“上课了。”陆秋低声說。
“哦。”燕歌乖乖的坐好,音乐老师开始上课,正在教大家学一首歌。
燕歌悄悄的将书本挡住自己的脸,一只手垂下来,宽大的校服袖子遮住她的手指,她余光瞄着陆秋,他身形懒散,校服外套敞开着,他一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一手搁在腿上,面色不显,让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陆秋神色平静,假意认真听课,其实注意力全在身边那個动来动去,眼神乱飘的小丫头身上。他虽然和她相处時間不长,但是已然对她有了一定的了解,她可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
果不其然,他感觉到腰侧传来一阵阵酥麻感。某人的指腹隔着轻薄的衬衫轻轻戳着他腰间的皮肤,一下一下的挑逗他。
“陆哥,别生气了嘛。”燕歌在课堂上不敢大声說话,只能放低声音,她的声音向来软绵,此时又故意在他耳旁說话,明明是腰侧酥痒,但是心裡像是有個小爪子挠他。
陆秋心思微动,左手突然伸向自己的腰侧,握住了那個在他腰侧捣乱的手。燕歌微微一愣,瞥了一眼陆秋,而他目光正视前方,好像在认真的听课。
殊不知,陆秋握住她的手,大掌紧紧包裹住她的,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生的手都是這么柔软细腻,只是他手心裡的這只,软的過分。
燕歌的手被他握住,心裡一紧,摸不清他是什么意思。她试图抽出自己的手,但是她微微一动,他却更加用力收紧手心。
“疼啊。”燕歌撅着嘴娇裡娇气的喊疼,其实陆秋也沒使多大劲。
陆秋闻言放松了力道,但是足够让燕歌挣脱不开。
燕歌举着书本露出晶亮的双眼,不时地瞥向身边那人。這种在教室裡“偷情”的感觉,真是蛮刺激的。
沒想到,原来陆哥喜歡這种。
在外人看来,陆秋只是换了個动作,随意的搭在腰间,宽大的校服遮住两人交握的手,沒有人注意到教室最后面,两個人偷摸摸的牵手。
要是能十指相扣就最好了。
燕歌心想。
通常燕歌觉得漫长的一节课,今天過得额外的快,下课后,同学们全都一哄而散,全都往食堂冲。
燕歌和陆秋却不急不慢的坐在椅子上,等到教室都走沒人了,燕歌立刻凑到陆秋跟前,眼裡满是笑意,“陆哥!”
陆秋這才抬眸看她,不轻不重的应了声,“嗯。”
燕歌晃了晃两人的手,语气娇羞,“陆哥,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陆秋唇角扯出一抹笑,就着燕歌的动作俯身到她跟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近了不少,温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他突如其来的靠近让燕歌耳根一热,他难道要亲她嗎?
燕歌舔了舔唇,有些紧张,有些害羞,也有些兴奋。看他一直不动,等不及的催促道,“陆哥,快点吧!”
陆秋看她一会儿蹙眉,一会儿紧张,一会儿害羞,目光微眯,“快点什么?”
“亲我啊。”燕歌下意识的回答,看到陆秋眼神突然一变,立刻反应過来,這回羞愧的连脖子都隐隐泛着粉红色。
“你想我亲你?”陆秋歪了歪头,嘴唇靠近她的耳侧,說话间,他的唇瓣好似能碰到她精致又小巧的耳垂。
他声线低沉,似优雅的大提琴,燕歌心蓦然开始砰砰直跳,一下又一下,敲击她的胸腔。
然后,她听到自己不要脸的问:“可,可以嗎?”
陆秋倏而一笑,“你說呢?”
细碎的阳光从窗户裡透进教室,在地上洒下一片光辉。燕歌的侧脸映在阳光中,干净而美好。早就知道她很白,但是阳光一照,连她皮肤下青色的毛细血管都能看见。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晶润的耳垂上,不知是因为阳光晒得還是因为别的什么,她的耳垂透着娇嫩的粉色。
陆秋不由得抬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耳垂,触感柔软。
燕歌的心紧张到了极致,以为陆秋马上就要对她做什么了。她默默的舔了下牙齿,万一一会儿陆秋亲過来,她是张嘴還是不张嘴?万一有味道怎么办?
就在燕歌想入非非的时候,耳垂处突然一疼,将她拉回现实。
燕歌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委屈的问:“干嘛啊?”
陆秋眸色加深,目光幽幽,语气有些漫不经心,但仔细听会听到裡面還带有一丝警告,虽然這警告显的微不足道。
“下次再敢胡作非为,就揍你一顿。”
原来不是要亲她啊,燕歌脸上出现一丝皲裂,然后是一阵庆幸,幸好她刚刚沒做什么太過的事,不然真是丢大脸了。
陆秋坐直身子,手松开她的耳垂,神情严肃,刚刚那暧昧关系瞬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知道了嗎?”
燕歌失落的垂头,“知道了。”
在沒有人看见的角度,陆秋的唇角始终挂着一抹浅笑。
……
温歆安静的在一旁吃着饭,动作慢吞,脸上沒什么血色,看着在吃饭,其实压根沒吃进多少,两眼无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燕歌握着筷子,一下一下的戳着盘裡的饭,幽怨的看着温歆說:“你說陆哥到底什么意思?他是接受我呢還是沒接受我呢?”
温歆回過神,有些不自在的撇开目光,她摇头,刚刚燕歌說了什么她压根沒有听见。
燕歌当然也不指望温歆,她不過是抱怨两下,陆秋那样的人啊,越是难追越是能激发她内心裡的征服欲。
她就不信,陆秋還能是柳下惠,坐怀不乱。要是真的不乱,那就說明他是個基佬。他要真是個基佬,那她就把他掰回来。
“小歆歆,你有喜歡過一個人嗎?”燕歌突然问她。
温歆愣了几秒钟,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更加苍白,她微微摇头。
燕歌察觉到温歆的心不在焉,暂时将陆秋那点事儿压下,问她:“小歆歆,你好像有心事,怎么了?”
温歆惊讶燕歌敏锐的直觉,她紧紧捏了下手心,摇头,“沒什么,就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沒睡好。”
“哦,這样啊……”燕歌若有所思的点头,“不過,你最近真的沒有发生什么嗎?比如,和某個人?”
温歆瞪大眼睛,连连摇头,“沒,沒有。”
怎么可能沒有,她這模样明显心裡有鬼,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又或者是什么人。燕歌知道温歆防备心很重,不会轻易說出自己的心事,她也不会主动问她,所以她只能多关注一下了。
燕歌对她笑笑,“那你有事就和我說。”
温歆点头,但是脸色依旧沒有缓和。
下午燕歌趁温歆去办公室的时候偷偷问林清琰有沒有欺负温歆。
林清琰那叫一個不屑,“我欺负她?老子根本不屑欺负一個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燕歌白了他一眼,“你就可劲作吧。你都沒发现温歆今天有点心不在焉嗎?”
“怎么了?”林清琰立刻立刻关心的问。
燕歌现在倒是拿乔了,“你刚刚不是表现的很不屑嗎?”
林清琰倒是急了,“你快說啊。”
“不知道。”燕歌余光瞥见温歆回来了,自觉的转回头,“你自己琢磨去吧。”
温歆从办公室回来向自己座位走去,迎面对上林清琰的视线。她下意识的低下头,不敢看他。
离下课越来越近,温歆反而越来越急躁,手心裡的汗越来越多。
燕歌今天一下午都在关注温歆,下课铃一响,燕歌正准备和她說话,只见温歆匆忙的收拾书包,和她道了别。
燕歌觉得奇怪,想也沒想的跟了上去,临走到教室门口,又折回来对陆秋說:“陆哥,今天不用送我回家了,我先走了,拜拜。”
陆秋抿唇,他什么时候要送她回家了,自作多情。
林清琰和陆秋两人一道回去,林清琰向来是骑他的爱车回家,而陆秋因为家近,都是走回去的。
所以,他们会在车棚前分开。林清琰正想和陆秋道别,但是陆秋却径直绕過他往车棚走去。
林清琰好奇的看向陆秋,追了上去,勾着他的肩,调侃道:“诶,陆哥,今天怎么這么善良,還陪我一起取车?”
陆秋低低哼了一声,表情不是很好。只见他从口袋裡掏出一把钥匙,走到一辆车前,弯腰将钥匙插进锁眼裡。
吧嗒一声,锁开了。
林清琰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睛,“呦呦呦,陆哥,你這限量版的车不是从来舍不得让它见光的嗎?怎么今天把它骑来了?”
陆秋淡淡的应了声,“最近路不好走,骑车方便。”
林清琰咧嘴一笑,“嘿嘿嘿,是送人比较方便吧!可惜啊,歌妹這两天腿脚都利索了不少,不需要人送,陆哥,是不是特别不甘心啊?哈哈。”
陆秋闻言单手扶着车,一手搭在林清琰的肩上,语气裡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你還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小少年。”
林清琰不悦的甩开他的手,“你說谁小少年呢?”
陆秋给他一個神秘的微笑。
莫名其妙的,林清琰挠头。
燕歌一路尾随温歆,见她脚步匆匆,目光警惕的看着四周,心裡越发的觉得奇怪,总觉得要出什么事。
燕歌不放心,给林清琰发了條消息,這個死鸭子嘴硬,脑子少根筋的人都不知道要来关心关心的。
笨。
燕歌刚收回手机,沒走多远,看到离温歆不远处的一個摊子前几個打扮的妖裡妖气的女生嘴裡嚼着口香糖,旁边還有三個男生,打扮的也是特别非主流。
她们看到温歆,表情立刻变得有趣起来,几步就围了上去,将她一步步逼进了旁边的小巷子裡。
温歆看到他们,脸上已经沒有丝毫血色,害怕的抱紧自己的书包,嘴唇发抖。
带头的那個叫刘美琪,嚼着口香糖,脸上画着浓浓的妆,高傲的走到燕歌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表情甚是不屑,“温歆,好久不见啊。”
燕歌埋头就想绕過她们往前走,但是刘美琪哪能放過她,伸手用力推了一下她的肩,温歆脚步不稳的踉跄一下,差点跌倒。
“温歆,两個月沒见了,胆子大了不少啊,见到我就跑?”
温歆紧咬着唇,轻声說:“我沒钱。”
“沒钱?”刘美琪目光一敛,眼神嫌恶的看着温歆,步步逼近,“你沒钱怎么上的一中?你敢說你不是用的你妈给你留的保险金?”
提到母亲,温歆眼底隐隐有雾气升腾,却倔强的忍住,“我沒钱,也沒有我妈的那笔保险金,我上一中是因为我拿到了一中的全额奖学金。”
一听到沒钱,刘美琪再也沒了耐心,抓住温歆的书包带,用力一扯就将她的书包抢了過来,她野蛮的拉开书包拉链,书包裡的东西全都被倒在了地上。
有书,铅笔盒,本子。刘美琪翻遍了整個书包都沒有发现一块钱,她将地上的书踢飞,也沒有发现任何钱。
刘美琪生气的将书包扔在地上,目光落在温歆身上,“温歆,你在我們家住了這么多年,我妈让你吃让你住,你该回报我們了。說,钱是不是在你身上?”
温歆后退一步,紧紧拽着衣角,“我沒有钱。”
“沒有?温歆你就是個白眼狼,今天你不把钱交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刘美琪恶狠狠的威胁。
温歆沉默。
刘美琪身后的几個男生不耐烦了,“刘美琪,你不是說你能弄到钱嗎?今天再不還钱,可别怪我們不客气了。”
刘美琪狠狠瞪着温歆,用力一指,“就是她,她妈给她留了一笔巨款,就在她的身上,你们如果能从她身上得到那笔钱,我就能還你们。”
三個男生显然已经沒有了耐性,走上前围在温歆面前。
“钱呢?”其中一人凶狠的问。
温歆娇小的身体在不断发抖,眼看三個男生就要欺负上来。
“等一下。”不知道哪儿传来一声低喝,他们动作一顿。
“三個大男人欺负一個小姑娘,你们還要不要脸了?”
声音是从他们身后传来的,一群人转身一看,一個穿着白衬衫的小姑娘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身后,手上不知道抓着什么黑色的东西,笑意吟吟的看着他们,眼底却沒有一丝笑意。
那三個男生嗤笑一声,一個小女生竟然妄想過来救人,真是不自量力。
“诶,那個女生挺漂亮的。”有個油腻的男生突然說道。
带头的那個不屑的說:“是挺漂亮,等要到钱了再和這位姑娘玩玩。”
燕歌冷笑,“想要钱我有啊,你们问我要啊,我很有钱的。”
温歆看到燕歌過来,脸上神色焦急,她不该過来,不该被她连累。
“燕歌你快走!别過来!”
燕歌一步一步走向温歆,很快就走到了温歆身边将她拉到自己身后,温歆急切的拉着她的手,“燕歌,不行的,你赶紧走吧。”
燕歌握紧了她的手,将手裡的东西交给她,轻声說:“温歆,這是把电击棒,谁靠近你就电死他,不用同情他们。”
“那你呢?”
燕歌望着前方那些人,笑容有些嘲讽,“這些人啊,辣鸡一群。”
上一秒温歆還在担心燕歌的安危,但是下一秒她就傻眼了。
她看着燕歌游刃有余的将那几個人暴揍了一顿,那么小的身躯竟然有這么大的爆发力,和她给人的感觉截然相反。
那是她羡慕不已的勇敢与自信。
温歆眼裡盛满了泪水。
可是好景不长,那些個男生发现不能对燕歌怎么样,便将注意力转移到温歆身上。一個男生向温歆走過去,温歆手颤抖的握着电击棒对着那個男生,“你别過来。”
温歆這么好欺负,男生怎么会怕。温歆咬牙,她不能再那么软弱了,即使一再退缩,他们也只会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负她。
温歆想要向這种命运作斗争,她举起电击棒向那個男生冲去。
“啊!”那人惨叫一声,但因为温歆第一次使用這個,沒有将那人电晕。
男生见状脸色立刻阴沉下来,燕歌一直注意着温歆,看到她被人用力一推,她赶紧跑過去接住她,但因为惯性太大,两人都倒在地上,温歆倒在她身上,燕歌眉心一皱,小臂有点疼。
“燕,燕歌,你沒事吧?”温歆赶忙爬起来,想要拉她起来。燕歌望着她的身后,目光突然一凝,“小心。”
燕歌下意识的护住她,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狠狠揍一顿的时候,不知道哪個方向传来一声爆喝,“妈的,都给老子住手。”
林清琰接到燕歌的短信就跟了上来,沒想到却看到她们被欺负的一幕,看到温歆脸上都是泪水,胸腔裡满是怒火,直接走上来拎着那人,临门就是一脚踢到地上一顿暴揍,毫无章法。
“警察来了!”不知道谁突然惊慌的叫了一声,一群人害怕起来,毕竟只是学生,听到警察過来都屁滚尿流的谈了,谁管他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林清琰還将那個男生摁在地上揍,燕歌看不過去了,上前制止他,“行了,警察都来了,你想进警察局嗎?”
林清琰打红了眼,燕歌使出吃奶得劲将他拉起来,被揍的那個男生捂着脸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跑了。
几乎是前后脚,警察就进来了,他们刚好有事路過這條街,听到有同学說巷子裡有人打架闹事就過来看看。沒想到进来的时候人都跑光了。
苏韵神情严肃的扫视周围一圈,刚好看到几個跑开的人影。而现场只有两個女生和一個暴怒中的男生,她大概知道了什么,這群学生一天到晚不好好学习,出来打架闹事,真该好好教训一番。
她的目光落在坐在地上的两個女生身上,其中一個有些眼熟。
苏韵沒想起来,但是燕歌想起来了。诶呦喂,這不是那天那個大胸姐姐嘛?
苏韵穿着一身制度,只不過今天穿了外套,遮住她姣好的身材。
她严肃的问他们:“刚刚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们?你们别害怕,警察会保护你们的。”
燕歌却是面带笑意揉着胳膊走到苏韵面前,“警察姐姐,沒啥事,就是闹了一点小矛盾。”
苏韵显然不相信,“真的?”
燕歌诚恳的点头,“千真万确。”
苏韵好歹做了几年警察,看了眼现场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闹了点小矛盾,正想好好說教一番,只见燕歌突然凑過来,小声的问她:“大胸姐姐,你和江流认识嗎?”
苏韵瞳孔猛的一缩,江流……她目光仔细的看着燕歌,终于想起来了,那天在江流车上的,就是這個女孩。
她和江流什么关系?
苏韵警惕的看着她,“你问這個做什么?”
苏韵听到江流的名字,眼神往旁飘了一下,很明显的在逃避。当然,也沒有听见燕歌刚刚叫她什么。
“当然是因为……”燕歌坏笑,突然话音一转,“因为,你和江流关系不一般啊。”
当然,也可能是救她一命的良药。
燕歌小脑筋转的极快,她苦着脸皱眉抱紧苏韵的胳膊,“警察姐姐,我今天受到了惊吓,能不能去你家缓一缓啊?”
苏韵的同事正在询问温歆和林清琰,燕歌和林清琰对视一眼,他已经恢复了理智,默默点头,這种事他们都有默契,不会闹到警察局的,燕歌這才放心的缠着苏韵。
苏韵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她们并不熟吧,“你应该回你自己家,如果沒有车我可以送你回去。”
“姐姐,别啊。”燕歌装作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声泪俱下,“姐姐你不知道我有多可怜,我家人常年不在家,我和叔叔一起生活,可是這個叔叔他,他有狂躁症,還喜歡喝酒,喝完酒就喜歡揍我,一生气也喜歡揍我,平时沒事就拿我当出气筒。姐姐,我叔叔最近心情特别不好,我真的不想回家,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晚啊?求求你了!”
苏韵眉头紧皱,這种家庭真的很讨厌,自己的孩子都不能好好疼爱。
“你的那個叔叔?”
“就是你上次看到的那個男人,他叫江流,你应该认识的吧?”
苏韵看着燕歌,她的表情诚恳,眼底似乎還有一丝担忧和害怕,看的苏韵心底一软,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江流這個人完全的变成了一個社会败类,人渣。
同情加上对江流的恨意让苏韵立刻答应下来,“好,今晚你就跟我一起回家,江流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燕歌倏而一笑,“谢谢姐姐,爱你。”
苏韵和同事交代了一下,准备直接下班回家,燕歌跑去和温歆告别,“你沒受伤嗎?”
温歆摇头,“沒有。”
“你今天要不要去我家睡一晚?”刚刚那個女生和温歆說的话她大致都到了,也猜出了来龙去脉,她回家肯定也不好過。
但是温歆却摇头,刘美琪在外面欠了钱不敢回家說的,“她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你沒骗我?”
温歆十分认真的点头,“沒有。”
燕歌這才放心的点头,看向一旁脸色阴沉的林清琰,“你今天帮我送温歆回家吧。”
“嗯。”林清琰点头。
“不……”
温歆還沒說话,燕歌将她拉到一边,严肃的批评她,“温歆,不准拒绝,万一那群人又来欺负你怎么办?就让林清琰送你回家,反正放個保镖不用白不用。”
“可!”
“沒有可是,你啊,要多点自信,沒有人天生就是受人欺负的,只有自己强大了,别人才不敢欺负你。”
温歆沉默一瞬,郑重的点头。
燕歌這才放心的跟着苏韵离开。苏韵家就在附近,两人走走路十几分钟就到了。這是家挺高档的小区,苏韵家在10楼,两人等电梯的時間燕歌想着法的和她套近乎。
“大胸姐姐,你家裡有人嗎?我突然来你的家人会不会生气?”
苏韵摇头,“沒有,我一個人住。”
這回沒有事情打扰,苏韵突然反应過来,不可相信的看着燕歌,“你刚刚叫我什么?”
“额……”燕歌尴尬的笑了声,“你听错了,我刚刚叫你苏姐姐呢。”
“你怎么知道我姓苏?”苏韵嘴角抽搐,她身材好是她的错嗎?只不過和一個孩子计较什么,只能转移话题。
“刚刚看到你的工号牌了,苏韵。苏姐姐,你的名字真好听,人如其名,长得也很有风韵。”燕歌夸的很委婉了,直白来說就是身材太好了,难怪让江叔叔念念不忘的。
今天在看到苏韵名字的时候,她就知道這個人肯定是江流的克星。江流每次找她哥喝酒,每次都喝醉,而且每次都叫着同一個女人的名字。
苏韵。
“苏姐姐,我叫燕歌。苏姐姐,你皮肤好好啊,又滑又嫩的,看上去和我一样大诶。苏姐姐,你身上好香啊,你用的什么沐浴露啊?還有還有,我觉得你的发型真好看,在哪裡做的啊?”
苏韵被燕歌天花乱坠夸的有些头晕,及时打住,“停!别花言巧语,有什么目的就直說。”
“哪有什么目的啊,苏姐姐你這么漂亮,又這么善良,我都不由自主的想要夸你。”
苏韵无奈的瞥了她一眼,“真会贫嘴。”
燕歌吐了下舌头,对苏韵灿烂的笑。
她的长相偏甜美乖巧,一张嘴能說会道,還是個演技派,很容易让人放下心防。沒一会儿苏韵就和燕歌熟络起来。
“进来吧。”苏韵打开门,燕歌换了鞋四处打量,苏韵的公寓装修偏欧式风格,很对她的胃口,而且离学校也很近,如果在這租個房子也许挺不错的。
苏韵将外套脱下,捋起袖子准备进厨房,“你先坐一会儿,我去做饭。”
燕歌点头,“好啊。”
苏韵贴心的将电视打开,然后就去做饭了,燕歌趴在沙发上打量她。
肤白貌美大长腿,胸挺臀翘的妖艳妩媚的女人。
啧啧啧。
燕歌摇头,拿出手机偷偷拍了几张照片。這时苏韵突然从厨房裡伸出头来,带着歉意的对她說:“燕歌,本来今天我想去超市买点东西的但我忘了,你能帮我去小区门口的超市裡买一下嗎?我列一個清单给你,钱在我包裡。”
“好啊。”燕歌欣然点头,然后准备出门,顺便将苏韵丢在门口的垃圾给带下去。
……
陆秋再一次习惯性的拿出手机打开微信,但是微信頁面沒有任何一條新的消息提醒,他冷哼一声,关掉手机,拎着垃圾袋下楼。他所有的存食已经吃完了,今天必须得去趟超市。
他向垃圾桶走去,远远的就看见一個女孩站在垃圾桶前,看那身形,很像燕歌。
陆秋心神一动,但是下一秒又否定了。她怎么可能会在這裡。
但是随着他越走越近,那女孩的侧脸也越来越清晰。
陆秋突然顿在原地,离她還有几步远,因为不确定,他虚着眸光细细打量。
真的是她。
蓦地,陆秋勾唇浅笑,追人都追到家门口来了,還真是厉害了。
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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