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六章
這一夜,燕歌倒是睡得十分安稳,還美美的做了一個梦,而陆秋却是一夜难眠。
少年血气方刚,女朋友又這么漂亮主动,难免会克制不住的多想点。
凌晨五点,苏韵刚出完任务抓住那個抢劫犯同伙,她不久前才想起,她的水电费已经拖了好几天沒交了,昨天本来准备交的,结果因为燕歌的事一打岔,她就给忘了。
她悄悄的打开房门,床上的小姑娘還在熟睡,她轻步走到衣柜前拿了换洗的衣服去洗澡。
热水让她一直紧张的肌肉放松了不少,她抬头看了看這個自己住了几年的公寓,有点舍不得。但是沒办法,她弟弟需要钱手术。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燕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坐在床上玩手机。看到她出来,抬头对她笑笑,“苏姐姐,你回来了啊。”
苏韵坐在梳妆台前擦着头发,“我吵醒你了?”
燕歌摇头,放下手机坐到床边,苏韵从镜子裡看她,她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卫衣,她很确定她沒有這件衣服,而且看版型,很像男人的衣服。
她不是不开放的人,只是燕歌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别被人骗了。
燕歌透過镜子看到苏韵的目光落在自己衣服上,带着丝打量与思索。她表情无辜的解释道:“苏姐姐,你别想歪了,我可是個好女孩。昨天晚上洗澡洗了一半停电又停水的,我去隔壁借了浴室和衣服。当然啦,隔壁虽然是個男人,但是他是我男朋友啊,你放心,我們什么都沒做,纯洁的谈個恋爱而已。”
“顶多接吻了,仅此而已。”
被看穿了心思,苏韵窘迫的移开视线,她记得昨晚燕歌說要租她這個房子是因为想追隔壁的男人。她的那個邻居她见過几次,高中生,长得是很帅气,难怪這么招人喜歡。只不過,越是长得帅的男人越是不靠谱。
但是苏韵也不会多此一举的教育燕歌,虽然她是個警察,但是人家小姑娘也沒做什么出格的事,她也管不到。但愿那個男生是真心对她的。
燕歌手撑在床上,歪着头问:“苏姐姐,房子的事你考虑好了嗎?”
苏韵犹豫了一下,总觉得事情有些不靠谱。燕歌当然知道,苏韵对人的防备心挺重的,也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因为某些事对她伤害太深。
江叔叔啊江叔叔,我觉得你任重而道远哦。
燕歌拿起手机,翻到江流的微信,她给他改了备注:房东。
不得不說,江流动作迅速,一觉醒来什么都弄好了,连微信头像都换成了女人的。
果真道行高深。
燕歌将手机递過去,“苏姐姐,你要不要看看我租的房子的照片?”
苏韵想了想,点头接過。
“苏姐姐,你慢慢看啊,我去刷牙。”
苏韵翻了几张照片,房子挺好的,地理位置也很好,交通方便离医院和她单位都很近。她轻点照片,照片立刻缩小,苏韵這才发现,微信頁面是燕歌和房东的对话框。
虽然沒有经過人同意看人家的聊天记录不好,但是苏韵還是忍不住的翻了一下,是昨晚燕歌和房东說了情况,還让房东便宜点。从两人的语气来看应该是熟识的,而房东也很大方,似乎并不在乎這点房租,只是要求租的人生活习惯要好。
苏韵只是扫了一眼就退出来,将燕歌的手机放在桌上然后专心的擦头发。
燕歌忙完出来的时候看见自己的手机好好的放在桌上,她走過去问:“苏姐姐,你觉得房子怎么样?如果不行的话就算了。”
苏韵觉得自己根本沒得挑,她转過身看向燕歌,“如果你们不是诈骗犯的话,我觉得我沒有理由拒绝。”
燕歌心虚的笑,“怎,怎么可能啊,苏姐姐你可是警察,给我天大的胆子我都不会骗你的。”
苏韵莞尔一笑,“你看你什么時間有空搬家?对了,我给你带了早饭。”
燕歌眼神一亮,“苏姐姐,隔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今天,這么赶?”
燕歌连连点头,“我是学生嘛,只有周末有時間,不然下次就要一個星期以后了。”
苏韵想了想,也点头,“那好,反正我也沒有多少东西。”
搞定了一件事,燕歌立刻偷偷的给江流发消息让她把她的东西搬過来。
寂静的办公室裡,江流收到燕歌发来的短信后难得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這丫头,难得办事這么有效率。
办事更有效率的是江流,才過了不到一小时,就有人将她的行李搬過来。
“苏姐姐,要不要顺便帮你搬過去?”
苏韵摇头,她也快要收拾好了,她也和她原来的房东联系過了,原本那個有点刻薄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這次答应的這么爽快。
两人交接完,苏韵站在门前最后看了一眼自己住了几年的房子,最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再也追不回来,比如亲情,比如爱情。
燕歌将苏韵送到门口,目送她离开。燕歌朝她挥手,直到看不见她,燕歌才转身,邻居家的某位男朋友正靠在门框边,手裡端着一杯咖啡,悠闲地看着她。
燕歌眼神一亮,一蹦一跳的来到他面前,“陆哥,早上好。”
陆秋看她精神饱满,皮肤白裡透红有弹性,看来昨晚失眠的只有他而已。
真不公平。
“一大早的就搬东西?”
燕歌笑容灿烂,上前抱住陆秋的腰,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想抱就抱了。
“陆哥,以后我就住這裡了,以后我們每天都可以一起上学一起回家,开不开心?”
陆秋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她的心思他怎么会不懂。只不過……
陆秋拎着她的后领将她拎起来,故作严肃的问:“說,你是不是蓄谋已久了?”
燕歌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哈,一点点。”
陆秋捏了下她的耳垂,“淘气。”
燕歌耳根一热,捏了捏自己另一边的耳垂,她的耳垂很好玩嗎?
“陆哥,你今天有什么打算?”
陆秋喝了一口咖啡,回道:“暂时沒有。”
燕歌讨好的拽着他的袖口,语气裡撒娇意味十足,“陆哥,那要不要過来帮我整理行李啊?权当锻炼身体啊?”
陆秋睨了她一眼,语气悠悠,“现在就开始使唤我了?”
有句话怎么說来着?得不到的时候当個宝,得到了之后当根草。
燕歌却是一本正经的回答:“陆哥,追本姑娘的人可是排着长长的一條队伍呢,我這是在给你表现的机会。”
陆秋轻哼,凭着身高优势长臂一伸勾住她的脑袋夹到腋下。
燕歌手搂着他的腰站稳身子,“陆哥,你要干嘛?”
陆秋勾着她往对面走,“不是說要给我表现的机会嗎?走吧。”
她不過就是過過嘴瘾而已,哪能真的让他帮着收拾东西。于是最后就变成了陆秋盯着燕歌整理,顺便陪她說說话打发時間。
陆秋端着杯子靠坐在梳妆台上,长腿随意的交叠,神情慵懒,微垂着眸看着蹲在地上辛勤劳动的女朋友。
燕歌的东西不多,很快就分好类,她先是将日常用品放好然后才是收拾自己的衣服。只不過……燕歌抬头,尴尬的对着陆秋說:“陆哥,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陆秋目不斜视,一动不动。
燕歌气结,早知道不让他来了,纯粹過来膈应她是吧?好好好,看吧看吧,她就不信他還真的這么不害臊。
燕歌自暴自弃的打开箱子,也不抬头看他。陆秋本是想逗逗她,待她打开箱子后就准备出去的,只是目光不知怎么就不小心瞄過去了。
他目光落在行李箱的某处,眼神微眯,裡面的一件校服很明显尺寸偏大,衣服干净整洁,上面放着一把黑色的雨伞,他缓缓蹲下身,手伸向那件校服。
燕歌来不及阻止,扑了個空,娇瞪了他一眼,“陆秋!”
陆秋垂眸看了眼手中的校服,眉梢轻挑,有着說不清的味道,“這校服看着很眼熟。”
燕歌耳根一热,害羞的朝他扑過去,作势要将校服抢過来,“還给我。”
陆秋微微侧开身子,燕歌直接扑到了他的怀裡,两人就這么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陆秋怕她撞到哪裡,一手扶着她的腰,语气却是悠哉,“這么宝贝這件校服?你对這人很上心?”
燕歌手肘撑在他身上,轻咬着唇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你明知故问。”
陆秋嘴角勾出一抹坏笑,装作不知,“明知?我应该知道些什么?”
燕歌不自然的抿了抿唇,撇過头将他手裡的校服抢過来抱在怀中,脸红的将校服揉成一坨扔在衣柜的角落裡,“你不知道就别知道了。”
燕歌气呼呼的转身,却不知什么时候陆秋已经站在她身后,她惊了一下,脚跟一退,人就倒在了衣柜之中。
陆秋见状,人也跟着俯身,他的身影笼着她的。燕歌仰头看着他,他的呼吸渐渐靠近,直到呼吸落在她的耳边,温热的,痒痒的。
“就這么喜歡我?”
燕歌努力维持自己呼吸稳定,“沒有,你想多了。”
陆秋又靠近了一些,燕歌不自在的想要后退躲离這暧昧的氛围,但是她已退无可退。
女儿家隐藏的心事就這么直白的放在了他的面前,有点手足无措。
陆秋眼中发着光,伸手挑起她耳边的碎发,一缕一缕卷在手指上,“怎么突然這么害羞?不像你了。”
燕歌抿唇,微垂着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落下细密的阴影。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這张脸有多能祸害人家小姑娘嗎?
陆秋心中偷笑,谁让她昨晚让他睡不着觉的?他就小小报复一下也不为過吧?
不過,這小姑娘害羞的样子真的可口极了。他的目光落及她的唇上,两片唇瓣饱满丰润,不知是否還像昨晚那么甜。
陆秋刚准备低头品尝品尝,却被一道猝不及防的敲门声打断。声音听的不是很真切,但是确确实实是在叫陆秋的名字。
陆秋皱眉,像是听出那人的声音,心下不悦。什么时候不来偏偏這個时候来,存心找不愉快是吧?
燕歌倒是松了一口气,趁陆秋分神的一瞬偷偷从他腋下溜出来。她清了清嗓子,說:“陆哥,好像有人在叫你,你不去看看?”
陆秋慢腾腾的直起身子,阴测测的笑了下。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