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算计(补更) 作者:奢梨儿 所属目錄: 奢梨儿 網站首頁: 秋喜儿可不想這個三婶秋欧孔氏毁了帮工们的饭菜,况且她哪裡人手有秋雨儿、慧欣、大嫂秋李氏,這都够做饭了,自然得拒绝了,“三婶,這做饭我已经有人做了,不用麻烦你了,你還是去忙你的事吧!” “不麻烦。”秋孔氏连忙笑道,接着又說:“喜儿,你也太客气了,你如今忙,我帮帮你是应该的,你就别推辞了,免得大家之间都生分了。” 他们一直都很生分好不好,她根本就是睁着眼睛說瞎话,心裡不知有多少算计那!秋喜儿心裡直翻白眼,对于秋孔氏說的话很是无语。 看来,她是一定要跟着去就是了,不過去就去吧,反正现在阻止了,随后她有脚的也会自己去,想拦根本也拦不住,不過她是不会让她动饭菜的,而且她不是要是帮忙嗎?那等下就找机会好好利用利用,秋喜儿想着。 于是她也不說什么,走在前面了。 “喜儿,你這肚子之前看着還很小的,如今沒有多久那就变得這么大,是不是有些奇怪啊!”秋孔氏看着秋喜儿的肚子道,话上却是很担忧,但是那双看着秋喜儿肚子的眸子有着怨气,最好生出一個怪孩子,把她们都当怪物看。 秋喜儿自然不知道秋孔氏這恶毒的心,但是她的肚子的孩子似乎是感觉到那不善的视线,动了起来,秋喜儿低叫一声,随后摸着肚子,肚子的孩子在踢她那,她感觉到不是痛,而是一股欢乐。 “怎么了?”秋孔氏连忙问道,心裡却乐了,不会她的肚子真的出事了! “三婶。沒事的,就是孩子踢了我几下,现在回了娘家,有爹娘痛爱,也不辛苦,身体也变好些了,肚子自然也大了起来。”秋喜儿淡淡地回话。 “是嗎,可是三婶還是很担心你那,你這肚子实在是不让人放心啊!来,我扶着你走。”秋孔氏。满脸的担忧之色,也连忙上前扶住秋喜儿。 “不用了,三婶。我沒有那么娇贵。”秋喜儿连忙推开秋孔氏的搀扶,這也太假了,她可不想让秋孔氏扶她,要是被别人看到了,還以为她们两個关系多好那。而這她并不想大家這么认为的,如今能和老屋越疏离越好啊! “沒事,我扶着你,不用客气的。”秋孔氏依然要去扶秋喜儿,笑容可掬的。 谁跟你客气啊!秋喜儿心裡很是郁闷,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秋孔氏這個模样,不但不把秋喜儿的拒绝当回事,而且也很热情。秋喜儿還真是不能发火那。 “不用。”秋喜儿想抽回自己的手,又道:“三婶,你扶着我走路,人家還以为我做什么那,会觉的我很是娇贵。不好,三婶。你要真是为了我好,就赶紧放开我,我真的沒那么娇贵的,不用你扶的。” “怎么会那,别人会說我們有多亲热啊!”秋孔氏笑道,完全当听不出秋喜儿的话,還是紧紧地抓着她的手不放。 两人推扯间,秋喜儿的衣袖都被扯起来了,露出一只白色的玉手镯,秋孔氏看到眼睛猛地一亮,手中的力更大了,都让秋喜儿可以感觉到一丝疼痛了。 “好漂亮的镯子,這就是玉嗎?喜儿,给三婶试试,看看带着好看不。”秋孔氏笑道,那双眼根本就移不开秋喜儿手腕上的镯子,她在镇上的店铺看過了,玉可是很贵的,几十两的還是普通的那,而秋喜儿手上的這只可比镇上的好看多了,肯定更加值钱啊! 天啊!那是多少钱了,這死货竟然带得起。 “三婶,這手镯太小了,你试带不了的。”秋喜儿說道,這手镯是灵石所做,如今她每天晚上都会在界域之商裡面练字,手腕处很是酸痛,因为這样她就把加工好的灵石手镯带在手腕处,让灵气滋养手腕,這样手腕就不会那么容易累,也能让手灵活一些。 沒想到却被秋孔氏给看到了,看着她眼裡的贪婪,秋喜儿那有不明白的,這是看上她手上的镯子了啊! 秋孔氏看看自己大了一半,又黑的手腕,再看看秋喜儿纤细白净的手腕,有些嫉妒。 如今秋喜儿因为吃得好,又喝了灵泉,整個人看着還是很瘦,但是皮肤却明显好了不少,在农家来說,是比较白净的。 不過秋孔氏现在就是嫉妒,也不耽误正事啊!笑道:“那我不戴,看看也行,三婶我還沒有见過玉那,来,快拿出来。” 她說着就去抓那手镯,要往下脱,那行为就叫做抢,如同抢匪般无异。 秋喜儿很是无语,很清楚,要是了秋孔氏手中,她就别想拿回来了,她自然不会给,况且,她也不喜歡给秋孔氏這种强行要看别人东西的行为,那就更加不给了。 “三婶,你先放开我,這镯子虽然不值什么钱,但是带了很久,我已经很是有感情的了,要是弄坏了,我可不依的。”秋喜儿忙道,另外一只抓着手镯就是不让秋孔氏脱出来。 “喜儿,你干嘛怎么小气,给我看看又不会少你块肉。”秋孔氏依然不放手,拿不到,有些不高兴起来了。 “三婶,你抓疼我了,放开我。”秋喜儿语气有些生气了,用上力,用力把手抽了回来,然后转上就走。 “啊!”秋孔氏随之大叫一声,接着就一声异常的声响。 秋喜儿连忙回头一看,只见秋孔氏摔进路边的田裡了,一身泥巴,在田裡扭动着,很是狼狈。 秋喜儿微微皱起眉,她刚才并沒有用多少力,怎么也不可能把秋孔氏推到田裡去的。 “喜儿,我可是你婶子,你就是再不喜我也不能我推到田裡来啊,還害了這么多庄稼,這可是乡亲们的命根子啊!”秋孔氏坐在田裡好不容易稳定身子,悲痛地朝哭诉。 秋喜儿到這個时候,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先不管秋孔氏是有意還是意外掉进田裡,如今她都要把掉下田的事载到自己头上啊! 秋喜儿脸色微冷起来,今天出门真的不顺,不然怎么就遇上秋孔氏了,還被她看到手中的镯子起了贪婪。 “喜儿,大家也是以为你是個乖巧的孩子,怎么就把长辈往田裡推那,那田裡那么多秧苗,這不就毁了。”一道略带痛心的声音也同时响了起来。 秋喜儿看去,是村子裡的张三婆,是村子裡面出名的慈善老人,平时做事也是比较公正的。 见有人为她做证,還是還是信誉很高的的张三婆,秋孔氏脸上布满了喜色,可惜被布满了泥巴,脏兮兮的,倒是无人看得到。 “三婆,我沒有推三婶,三婶你是不是沒站稳就摔进去了?”秋喜儿道,后面那句也是看向秋孔氏问的,张三婆沒必要诬陷她,自然是看到什么误会的动作了。 “明明是你推的,喜儿,我就是再有什么不对,你也不能把长辈往田裡推是不是,你看看,這些庄稼都毁了,你推我就算了,但是不能毁了人家的秧苗啊!這是我們庄稼人最主要的东西,来年活命的粮食那,你也是個农家孩子来,怎么就不懂那。”秋孔氏苦口婆心說着。 秋孔氏摔下去之时,又翻动几下,自然会把那周围的一片秧苗都毁了,這可是人家這时候用来插秧的,這下子毁了這么多,人家肯定是不够用的了,這事自然严重了。 “我沒有,我无缘无故怎么会三婶那。”秋喜儿惊恐地道,心裡却是冷笑不已,她倒是好算计,行,就让她得瑟一下,看看她還能說出什么奇葩的话来。 “喜儿,就是不懂,你說你,无缘无故的怎么就推我了,你告诉我,三婶哪裡做错了,三婶以后改就是了。”秋孔氏很是痛心地道。 “三婆,我真的沒有推三婶的,我也不懂她怎么就掉到田裡去了。”秋喜儿一脸着急地朝张三婆求救了。 张三婆看秋喜儿也不想是假的,但是她刚才的确是秋喜儿转身那会推了一把,秋欧氏才倒退几步,掉下田去的。 “铁力家的,你先起来吧,不要再窝在田裡了,不然那秧苗就毁得更多了。”张三婆這会沒有很肯定是秋喜儿推秋孔氏了,于是只是朝秋孔氏道。 秋孔氏爬起来,上了路边,拿了些田裡的水洗洗脸上,才继续对秋喜儿很是慈祥地道:“喜儿,這次三婶不怪你,但是三婶希望你以后不要這样子做了,知错能改就好孩子。” 秋喜儿听着這虚假的话,很是恶心,道:“三婶,這话喜儿懂,但是我真的沒推你,你为什么老是說我推你那,你刚才抓得我的手很痛,我只是把手拿回来,那也是往前拉的,用力大的话,那您应该往前掉,怎么也不可能把往后掉的。” “喜儿,难道我還冤枉你不成,都到這個時間了,你怎么還不知悔改那,太让三婶疼心了。”秋欧氏很是难受地道。 “天啊!我的秧苗,那個天杀的,竟然敢毁我的秧苗,這是要我沒秧插那,我們一家子吃什么啊,吃泥巴嗎?丧天良的,老天,這可怎么办,谁毁的啊,我跟谁拼了。”這时候,一道身影猛地扑在路边上,不可置信地看着田裡的秧,呼天唤地的,很是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