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闯祸了 作者:顾家十八 說实话,林述知道苏琉玉有才。 但是沒有他的水平和脑子這般让他惊讶。 這些都是他想出来? 他又仔细看了看卷子,觉得苏琉玉真是快未琢之玉。 她总能给他惊喜。 林述留恋在卷子上,大拇指微微摩擦试卷,若有所思。 旁边的梁怀等的不耐烦了。 “舅舅,你想什么呢。” 林述回神:“怀哥儿,帮舅舅一個忙怎么样?” 他有幸招揽苏琉玉,又道:“明日你们下学,邀請苏琉玉来家裡吃個饭,舅舅想和他聊聊。” “不行不行。”梁怀赶紧摆手:“舅舅你别這样,我這次考试可是要凭着真本事的,要是外人看到肯定要以为我作弊。” 這是实话,梁怀风频不好,以往虽然有人巴结却无人真心和他交朋友。 现在因为苏琉玉,班上得三十多個同学都很团结,他不想招惹闲话。 看到梁怀這样子,林述也沒有办法。 算了,還是明天去书院再說吧。 苏琉玉沒想到被惦记上了,第二天早早去了书院。 只是她刚刚踏进乙班,发现先生已经在太师椅上面坐着,板着脸,肃穆而威慑。 班裡同学都站在位置上面,显然是罚站。 出什么事情了? 苏琉玉一脸疑惑。 周荀看到苏琉玉进来,沒由来的觉得胸腔一股怒气油然而上。 “其他人坐下,你,到后面站着去。” 凭什么? 林斐和于良一個劲的给苏琉玉使眼色,让她别惹先生,乖乖听话。 苏琉玉当然不愿意。 她又沒有做错什么。 她拱了拱手,对着周旬问:“不知学生犯了何错?還請先生指教。” “哼,指教,我周某可不敢当,谁不知道我們秦山出了個苏先生,文采了得不說還会出题。”他暗带讥讽的看了苏琉玉一眼,手中的戒尺一把子拍在梨花木桌上,啪的一声巨响后又道: “要是别处我周某可以不管,但是在我班裡,私自开班授课,误导我周某的学生,你可知罪。” 周旬是真的生气了。 班裡大气不敢出。 林斐眼裡都眨酸了,苏琉玉就是当看不到。 听到周旬的话,苏琉玉第一反应是扫了一眼還沒有落座的学生。 妈的,谁打小报告? 打小报告的林述不自在的打了的喷嚏。 “這周旬也太古板了吧,怎么說着說着就生气了?” 他就顺嘴說了一句,带着表扬带着羡慕說苏琉玉這试卷好,沒想到這周旬一听,仿佛受了奇耻大辱。 他說啥了嗎? 他沒有啊。 而這一边,苏琉玉肯定不承认,就误导一词,這屎盆子就不该往她头上扣。 她马上否认:“学生不知。” “你”周旬一听,气的够呛,直接从位置上面站起来。 拿着一摞子试卷,一把甩在门口的地上。 试卷很薄,飘得满地都是。 “你敢說這不是你出的试卷?你敢說你沒有开班授课?敢做不敢当,還当众撒谎,我是教导不了你了,我不管你去哪個班,反正這個班有你沒我。” 苏琉玉本来就是顺毛驴,這样被一激,也冷笑一声。 “這试卷是我出的我承认,开班授课我也不反驳,但是误导二字,我是万万不敢当,這罪我不认。” 林斐沒想到苏琉玉這样顶撞先生,要是今天的事情被传了出去,苏琉玉不尊师长的罪名就落实了。 对苏琉玉仕途和以后上学是极大的阻碍。 他赶紧劝了一句:“先生,琉玉兄只是把自己的学习方法给大家分享,大家觉得這种方法有效才愿意试一试的。” “是啊,先生,你就饶了苏琉玉吧。” “是我們让苏琉玉出卷子的。” “先生要罚不如就连我等也一起罚了。” 众位都是在苏琉玉班裡和苏琉玉相处快一個月的学生。 七嘴八舌的求情非但沒有让周旬缓和脸色,反而看着自己学生這样,又怒又气。 “先生說话,哪有你们插嘴的份,你们竟然不愿意坐着,就全部出去给我扎马步。” “先生,他们何错之有,我只是和先生就事论事,如果是我原因,该怎么罚就怎么罚,我绝无怨言。” 苏琉玉這话說的又急又快,生怕连累同学。 周旬本来只是生气她私自开班授课,沒有把他放在眼裡,现在听到苏琉玉這样犟,气极反笑。 “好,我就让你明白你错在哪裡,让你心服口服。”他拿出一张试卷,指了指题目:“我們先祖一直提倡忠孝,而到你嘴裡,竟成了愚孝,你怎么說?” 苏琉玉马上反应過来。 這裡的孝,說的是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作为子女,必须遵从。 作为来自现代的苏琉玉,完全否定這個看法。 她举了一個例子。 “我认识一個朋友,他的父亲喜怒无常,总是在家裡用棍棒打他,作为孝子,父亲责打他一动不动,也不能還手,但是有一天,父亲把儿子活活打死,世人大骂父亲,父亲气的病死,這就是孝嗎?這是愚孝。” “父母教,须敬听。父母责,须顺承。這本来就是不全面的,难道父亲要我們子女杀忠贞之士,我們還要言听计从嗎?我們必须要有自己的判断。” 苏琉玉试着劝說周旬,但是周旬古板的脑子裡面,却越听越气。 “好,你不知罪,那就去請沈怀舟,问问他怎么教出這样的学生,我是和你讲不出半点道理。” 這是让沈怀舟来管教了。 不得不說,苏琉玉有点怂了。 這怎么感觉像是請家长過来? 跟着周旬的一個书童赶紧应了,跑去請沈怀舟過来。 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只能听到隔壁丙班郎朗的读书声。 但是乙班的同学却大气不敢出。 只是心裡暗暗佩服苏琉玉,竟然连先生都问住。 就是担心沈怀舟過来教训苏琉玉。 万一苏琉玉挨了骂,這個班不能上了,那怎么办? 也不知道哪個打的小报告,要是让他知道,他非得扒了他的皮。 乙班现在全部被罚站的消息马上传到了丁班。 丁班不少学生都在上苏琉玉的课,此时听到消息,也慌了。 “梁怀,你說是不是你打的小报告,昨天有人看到你去了林先生的宅子,你敢說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