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真活该 作者:未知 看着饭桶吃完所有的饭菜,茶花木讷的指挥着 “用這個盆,到那個水缸裡,搯半盆水,把這两個小碗,一個大碗,放裡面,洗干净,脏水倒进后院那块空地上,会不?” 傻子,啊不,饭桶点点头 茶花這才长松一口气,象個监工一样,盯着他干完所有的活 最后领他来到他住的屋子,“上炕,去睡觉,会不会?” 点点头,就是会喽了,然后就是盯着他,看着他把外衣脱了,居然還会叠好放一边,钻进被子裡,這才松口气 看来這傻子,生活能自理啊,咋就晕迷在官道的雪地上呢? 除了吃的多,咬手指這些,倒是沒太大的問題,难道是脑袋受過撞,裡面有血块? 她好奇的上前,想从被窝裡掏出他的手,给他把把脉 哪知那個男人突然睁开眼,露出一双凌厉的眼神,当看到是她时,那眼神就变成了正常 把茶花吓了一跳,直接上手拍了他脑袋两下 “吓死老娘了,我告诉你,别给老娘玩這一套,老娘不是被吓大的” 挨打的饭桶,眼神裡范着委屈,若是再打两下,沒准会掉眼泪 茶花气的肚子一鼓一鼓,若是個普通女人,還真就被吓到,可是她是谁? 狠狠拽過這男人的手腕,瞪着他,把起脉来 把過,可是脉象很正常呀,并无不妥的地方,她看了一眼饭桶的大脑袋,肯定是那儿出了問題 若不是受過刺激,就是装的 可惜呀,现在自己修为不够,不然的话,搜魂术倒是可以帮她一鉴真假 看着那男人瞪着大牛眼,她猛然喝道,“闭上眼,睡觉” 饭桶刷的闭上,脸上的表情,好象在憋着一泡始,看着真难受 她实在是气,一甩袖子离开,把门给他带上,回了自己的房裡 夜深了,她回了空间,坐在蒲团上发呆 最后仿佛下了决定,不管這男人是谁,即然缘份到這儿,那就是她的人 也管他是何人,即机缘巧合,做了她的男人 這一生一世,休想翻出什么浪花来,是龙得给她盘着,是啥,都越不過她的五指山,哼 不過呢,明天還是得细细盘问一下才是 如果真有媳妇孩子的话,那還是放弃吧,她這方面的洁癖太严重 倒是在那男人身上,沒发现有母兽的气息 更沒有幼兽的气息,那就說明,這男人应该是单身狗 不過,還是保险点,问问,如果有,等自己修为高了,查看下他的记忆,哪来的回哪儿,不找這麻烦,坚决不和别人同侍一夫,恶心! 就当她来這一世,做回好人 想着想着,居然睡着了,等她醒来,猛的想起那個饭桶,腾的一下坐起来 出了空间,打开屋门,冲到饭桶睡的屋裡 她看到了什么?不敢相信,又揉了揉双眼,那男人居然穿戴整齐,把被子叠的整整齐齐 坐在炕边,姿式端正,還是咬着手指,好象正在等她 她盯着他,若是她沒猜错,這男人肯定是军人出身,這坐姿,象,真象,肯定当過兵 此时顾不說别的,她走到他对面,双手抱在胸前 “有名字嗎?”对面不哼声 “那我给你起個,好不?”对面還不哼声 “那就跟我一個姓,姓阮,叫什么呢?”茶花扶着额想了下 “就叫阮君愈,希望你早点好起来的意思”对面還是沒有哼声 “我现在问你,如果是,你就点头,如果不是,你就摇头,”茶花有些憋气 “你有媳妇嗎?”对面轻轻看着她,应该是在想吧,好一会儿,摇摇头 茶花长松一口气,“那,你有儿子和女儿嗎?”她感觉自己這话问的有点废,沒媳妇哪来的孩子 可是這男人一听到女儿和儿子的时,眼晴裡居然露出一丝痛苦 痛苦?茶花眉头一皱,难道真是個已婚男? 可惜了,身材不错,脸盘周正,眉眼好看,品种不错,适合生儿育女,难道真要送回去? 正想离开,不再寻问,哪知這男人,摇了摇头 嗯?就是沒有?沒有为什么会漏会那样的眼神? 真特娘的头疼,阮茶花,你活该,你真活该,沒事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干啥呀,吃饱了撑的 算了,不问了,做饭 “君愈,過来,会洗漱么?” 点点头,“先洗漱,一会儿過来帮我烧火” 目前观察结果,除了咬手,不說话,其他一切正常 不用再问,直接吩咐起来 君愈听了话,自觉的打水洗脸,也不管外面冷不冷,就在外面用脸盆搯了水开洗 茶花在厨房烧水投米,心想,不知道,他会不会自己上茅房 啊呸呸呸,想什么呢,自己在做饭呢,靠,真特么的恶心 清晨饭,一锅大米白粥,切了一大海碗外面买来的猪头肉,炒了一大碗醋溜豆芽,八個白面馒头 茶花就吃了一小碗白继,一個馒头,叨了几口菜,其他,全进了君愈的肚子裡 某女看着刷碗的某男,咬着后槽牙 饭量太大,神仙也养不起他呀,哎呦,牙疼 咋办?别以为沒办法,老娘有的是千百种的法子,减少你的饭量,但不会让你挨饿,哼 刷了碗,又支使他去劈柴,一上午沒让他停 這男人一点疲倦的神态都沒有,好象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可能這就是他饭量大的原因吧 這一上午,她都坐着,盯着他琢磨,這男人不笨,非常听她的话,若是好好调教,应该能成为她的好帮手 待她修为高一些,可以为他看看魂魄,或是从他的记忆中,找寻一下真正的原因 只能先养着他,闲来无事,她就托着下巴,看他 一天了,看着眼酸,那什么,還是正经一点,该干啥干啥吧 又不是沒见過男人,仙界比他好看的比比皆是 最近沒人来她家,而她们回来那天,又沒人看见,她和他也沒出過门,所以這個男人在她家的事,尚无人知晓 一连過了五天,眼看着离新年越来越近 许氏来串门了,她是和她男人一起来的,她男人把她送到门口,就走了 原来是送年礼了,两大筐的东西在门口摆列着 院门一开,她一下就瞅见了君愈 只见许氏张着嘴,一脸夸张的表情,用手指着他 “他是?” 茶花拽她进来,“先进来再說,”和她一起把两個筐子拎进院 “這是给我送好处来了?” “嘿嘿,這不是沾了你不少光,不得巴结你一下嘛,” “哦,都是啥,我看看” “先别說這個,那男的是谁?”许氏小声问她 茶花冲君愈招下手,“過来,”君愈走過来,正要把手指往嘴裡咬, “不准咬手指,這是我的好朋友,你跟她打個招呼” 许氏惊呆了,长得可真好看,真爷们气,就是听着茶花的语气,咋好象這男人好象那啥 君愈冲许氏点了下头,转身就去接着劈柴了 “他是不是這儿有点?”许氏指指自己的脑袋 “嗯,那天去县城,回来半路捡的,应该是被人打晕,暂时失忆,或是受了刺激啥的” 茶花瞎编着,她的话许氏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