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大结局) 作者:旎旎 sodu,,返回首頁 sodu 皇上后来又查出是太后给皇后下的毒,就是不想让她生下嫡|皇子。皇上气得去了慈宁宫质问太后,她却哈哈地笑着說道:“哀家這一世虽是深得先帝宠爱,却是让先太后下了药不能有子嗣,哀家的苦又有谁知道。哀家虽是将你养到了名下,可哪一天不是提心吊胆的,生怕你不认哀家這嫡母。 凭什么她既能得你宠爱,又能诞下嫡皇子呢。所以哀家就给她吃了点好东西,沒想到一无那個老秃驴,竟然解了药,让她诞下嫡皇子。”說到這裡,太后的眼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皇上看着這太后是又恨又可怜,也沒有将她怎样只是传令下去,以后慈宁宫就封起来,沒有他的圣旨谁也不能从裡面出来半步。 郑先智的平南侯府也让唐家给砸了個稀裡哗啦,李宗辉和雷国珍回来后,足足修整了一個月,虽是恢复原貌不可能,可也整得看得過去能住人了。雷国珍把安乐堂布置成郑先智的新房,因为李德河和郑氏肯定是要回李家村安度晚年的,所以雷国珍就說郑先智是正经的平南侯爷,应该住正院。以后她還会把府裡内院的管理大权,全部交给大妮她也就当正经太夫人了。 沒過多久就到了正日子,平南侯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因为今日皇上和皇后会亲临,所以朝裡的公卿大臣都来了不少。后院的重华轩還是李莎莎的闺房,李莎莎将从這裡出嫁。嫁妆昨日已经送到了严梓熙的院子·雷国珍给她置办了一百二十八抬的嫁妆。其实李莎莎倒是不需要這些,她如今自己的私产不少,又有空间的银矿和金矿,不過她想着這也是雷国珍這当娘的一片心,也就收下了,大不了以后多补贴一些娘家,想来严梓熙也不会說什么。 李莎莎也有些佩服雷国珍,不知道她在這么短的時間裡怎么置办齐這一百二十八抬的嫁妆。成亲的前一日,雷国珍陪着李莎莎睡了一晚才知道·雷国珍早就给李莎莎置办嫁妆了,东西一直存放在府裡假山的一個秘密的山洞裡,這样才免于被唐家的人搜走。 忽听得侯府门前鞭炮声大作,秋菊一路飞奔過来报信說是新姑爷已经到了门口。李莎莎還想起来,被旁边围坐的人一把摁下,将盖头给盖上了。喜娘扶着李莎莎去了安宜堂拜别父母,严梓熙也穿着一身红通通的新郎装跟她一起拜别。雷国珍看着身材高挑穿着凤冠霞帔的女儿,忍不住热泪盈眶,沒想到自己的女儿真的就這样要出嫁了。李宗辉也唏嘘不已,自己也做老丈人了·這严梓熙他還是很满意的。 李莎莎分别给父母和爷爷奶奶磕头拜别,正磕头呢,外面报說皇上和皇后還有嫡皇子都已经驾临。一群人又一路奔到前院将皇上一家子迎了进来,李莎莎只得出去到外院的正堂裡给皇上一家子磕头见礼。皇上和皇后的添妆早就已经赐了下来,足足有八抬也已经随着嫁妆抬到了严府。皇后拉着李莎莎的手說了半天的体己话才放开手,皇上也对自己的這個干妹妹很是亲热,让李家赚足了面子。 最后,李莎莎由一身新郎装束的郑先智背上了花轿。郑先智对着严梓熙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妹妹以后就交给熙哥哥了!”严梓熙对着小舅子笑得灿烂:“小舅兄放心,定会好好呵护!”郑先智挥了挥手,众人起轿闹闹哄哄地出了侯府。 李莎莎两世为人第一次出嫁·坐在轿子上還有些心慌,不知道這成亲的感觉到底会怎样?又想起昨晚雷国珍给自己看的那些,更是满脸绯红。突然·轿边传来严梓熙的轻柔的声音:“飒飒,再忍一会儿就到了。”他们两個已经有几天沒见面了,如今突然听到這熟悉的声音,李莎莎也羞红了脸,低声道:“嗯,沒事。”坐在马上的严梓熙听得她细细的声音,心裡一阵激荡,心想终于能名正言顺地将她抱在怀中了。 到了严府·拜了堂·李莎莎被送到了后院的正房,秋兰和秋桂两個丫头陪着她坐在新房裡。李莎莎问她俩:“沒人了吧?”两人笑嘻嘻地說道:“沒人了·严夫人!”李莎莎忙一手就撩开了头上的盖头,一只手就拿着盖头扇起风来:“哎呀·我的娘啊,闷死我了!” 喜娘忙起身說使不得,吓得两個丫头忙起身就要抢過盖头重新给盖上,李莎莎左躲右闪:“哎,你们干嘛啊,想闷死本郡主么?”秋兰劝道:“郡主啊,這盖头必须姑爷来揭才行的!”李莎莎也說道:“沒事的,你们快看看有什么吃的,我都要饿死了,盖着盖头怎么吃啊 三人正你夺我抢的,严梓熙推门进来了,听得推门声,三人顿时都僵住了,就跟施了定身法一般。严梓熙看她们主仆人的姿势笑着說道:“是不是我进来的不是时候啊?”秋桂趁机一把抢過盖头,给李莎莎盖上了。秋兰笑着說道:“是时候,姑爷进来的正是时候!” 喜娘见新郎进来了,這才走過来帮着他们进行下面的揭盖头、坐帐、喝合卺酒。做完這些,严梓熙给了两個喜娘每人五两银子的喜钱,两人欢天喜地地退了出去。严梓熙又转脸看向秋兰和秋桂,两人识趣地退了出去。 终于只剩下两人了,李莎莎越发不敢抬头看严梓熙。严梓熙却在灯下看美人,柔和的灯光照在李莎莎的脸上,說不出的好看,直看得他心裡一荡。他一屁股坐到李莎莎的身边,用手指轻轻抬起她尖尖的下颌,李莎莎只得抬眼看向他。 严梓熙的眼睛亮的吓人,微薄的嘴唇向上弯弯地翘起。看着李莎莎红红的唇,他情不自禁地就吻了下去。半晌才放开,李莎莎已经要让他吻得透不過气了,见他還要欺身向前,忙双手拦住他:“别,别,還沒天黑呢!”严梓熙不禁无声地笑了起来,语带调侃地說道:“哦,原来是天黑就可以了是嗎?”李莎莎让他的话說得又低下头去,只留下一段白皙得如上好的羊脂白玉一般的脖子。看得严梓熙热血沸腾,不過還真是沒天黑,外面也有一屋子的客人等着自己呢,人都进了屋,不急在這一时了。 他狠了狠心,還是抱住李莎莎冲着他向往的這段脖颈重重地亲了一口,這才放开她,大踏步地出了新房。李莎莎刚刚那咚咚直跳的小心肝這才慢慢地回复原位。到了晚上,送走了宾客,严梓熙带着薄醺回了新房。两人终于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地成就了好事。 因为府裡沒有老人,李莎莎不用每日晨昏定省,严梓熙也给自己放了大假,两人足足在屋裡呆了两天才出门,說不出的缠绵悱恻,连吃饭都是在屋裡。要不是到了三朝回门的日子,不得不出来了,估计两人還不会出门。 到了侯府,雷国珍看着满脸娇羞的女儿,知道她婚后的日子過得好,一颗心也算是落了地。大妮今日也回门了,赵老三两口子将家就安在了木器店后面的屋子,大妮和郑先智今日就暂时回了那边。 李莎莎跟雷国珍說起在京裡過完年還是要回李家村的事,雷国珍点点头:“你们先回去,我和你爹也会跟皇上告個假,回去给老太太過八十大寿啊!” 李莎莎又问道:“王老先生說咱们奉哥儿可是读书的好苗子,還想他明年就下场试试呢,娘,您看奉哥儿和莹姐儿是不是也跟我們一起走。”雷国珍点点头:“既然這样,就让他们两個也跟你们一起回去吧!” 果然,過了年,李莎莎和严梓熙领着李德河老两口和李先奉两兄妹启程回县。到了扬州的时候,李莎莎记起前次回来时的扬州小吃,禁不住拖着严梓熙下船多买些吃食上来。到了扬州城裡,她一边走一边看一边吃,只吃得肚子圆鼓鼓的才停了嘴,又买了许多吃食,直到身后跟着的人每人手裡都拿不下了,這才罢了手。 一行人走到一個街口的时候,突然看到一群小孩子追着一個蓬头垢面的女疯子在打,疯子脸上黑漆漆的,看不出长相和年龄。全身的衣服也脏的不行,领口和袖口都是厚厚的泥垢。不過還是能看得出這衣服的料子应该還是不错的。 女疯子一边跑還一边惊恐地回头看后面的孩子,跑着跑着還跑掉了一只鞋,她也不管,光着一只脚還在跑。李莎莎看着那疯子被追得可怜,初春的天气還是很冷的,她這样光着脚,怕是会得病。就唤了秋兰让她将孩子们轰走,让秋兰给了件披风给了那疯子,還给了一锭五两的银子,這才转身让严梓熙拥着往回走。 那疯子披着披风坐在地上地上,看着手裡的银子,哈哈笑了起来。刚刚那些被轰走的孩子们又围了上来,其中那個最大的孩子,走上前猛地一下将那银子从疯子手裡抢了過来,一群孩子又拥着那大孩子笑着跑了开去,只留下疯子一人坐在那裡大声哭泣。 严梓熙回头深深地看了眼那個疯子,他认得這是蒋氏,只是不知道严梓墉去了哪裡,而蒋氏却变成了這個样子。真是苍天有眼,她一辈子算来算去,却沒有算到最后自己的下场。走出老远,仍能听见疯子那伤心欲绝的哭喊声。李莎莎想回头看,严梓熙却将她搂紧了些,到了前面又是個街角一行人拐了個弯,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so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