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二十斤金子
“這一切都是你想要的吧,只有我們两家反目成仇,你才会有机会控制這一片地方。”
张彬并沒有承认這個,“从這裡到州府去,抄近路不远。
你如果不快点做决断,怕是追不上他们。”
木银恨死他,心中有一股气,发泄不得。
“你到底想要什么?”
如果张彬想要铲除木家必定不会留活口,既然留活口那就是有所求。
“二十斤金子。”
“放你tnd屁。”木银暴跳如雷,“信不信老子杀了你。”
张彬心中叹息,二十斤金子就让木银這般,這個土司很穷啊。
這么穷,做土司還不如到江南去做富家翁。
“你不敢杀我。”张彬非常笃定,“杀了我,外面的人都得死。”
“为什么我的人有這般多?你不怀疑嗎?”
张彬冷眼看木银,說道:“我是天子门生,进士出身,家族嫡系在京中任高官。
我死了,這一片地区血流成河。姓木的都得死,姓木的都得改姓换名。”
思考良久,木银颓败地坐下去,不愤的說:“沒有那么多,只有5斤金子。”
张彬鄙视。
贫穷地区也只能這样了。
他也退一步,不能赶尽杀绝,他還需要人手管理這片地区。
山高寨子远,很多寨子不信府衙,反而更相信土司。
张彬說道:“土家的地盘,你能管得住多少就管多少。
第一,你不可以控制人口流动;第二,你不能赶尽杀绝;第三,你不能杀任何一個客商。
可否做到?”
听张彬說话過程中,木银的心一寸寸亮起,等张彬說完,他追问道:“当真如此?”
张彬笑眯眯地称赞一声,“木土司真是個人中龙凤,将来必定能够振兴家业。”
木银:呸,狡猾的狐狸。
张彬表示现在就拿到金子。
木银打算拖一拖,轻松地笑說:“五斤金子可不是小数目,這么多金子,绝对不会放在一处。
你還得要给我時間,我得给你凑凑。”
听這话的意思,木银是想拖延了?
過了今晚還能顺利拿到金子嗎?
显然张彬也知道不可能。
张彬一改常态,笑眯眯地說出最狠的话。
“就怕你活不到明天。”
木银拍桌子站起来,想要打人,忍住了;想要骂人,又忍住了。
最后也不倔强,“你给我等着。”
真是阴沟裡翻了船,被县令给拿捏了。
木银不得不答应,他亲自带人去将金子挖出。
母亲不同意,但听了木银的话,她同意了。
等张彬等人走后,木家人齐聚,叫嚣着要追出去杀了张彬。
木银以一己之力镇压族人,让族人听他說。
他将和张彬交易的條件說出,個個都觉得不可思。
“這個张大人是傻子嗎?”
“做了這么多,居然不要地盘,他哪来的底气?”
“他当然不要地盘,他一個外来官员要地盘做什么?”木金花冷哼。
大家一想对啊,张大人這一個外来人,要地盘也守不住啊。
“那他做那么多事做什么?如果他想要功绩,我們送给他就是。”
“对啊,以前也不是沒做過,给他弄点面子功夫,给他点功绩,送他走就是了。”
张彬为什么要這样做,谁想不到。
出了木家门,张彬带人到土家去。
路上林语打着哈欠,问:“大公子留下木家是都要木家对付土家残余力量?”
“嗯。”
土家是本地土司,姻亲不少,如果那些外嫁女带着人回来闹事,他也很危险。
不如就让木家和他们玩去,让他们互相残杀。
到了土家直接往裡走,眼睛所看到的不是尸体就是受伤的伤员,耳朵听到的都是些求救声、呻吟声。
攻打追杀时鲜血四溅,底面上、草木上、柱子上都是血。
土家的宅子现在可以說地狱无疑。
林语一手盖着眼睛,只留出一條缝隙,视线裡只看着大公子,跟着大公子再往裡走。
张彬命人归置伤员和死尸,死人放一旁,伤员放一旁。
命人去找大夫来,给這些人医治。
可惜大夫不多,不是不敢出门,就是被木家請去了。
這一個月朗星稀的夜晚,许多人加睡不着,许多人睡着了再也醒不来了。
月亮照亮了大地,也照亮了容华县的歷史。
這一夜過后,容华县越变越漂亮了。
县衙门被烧了,张彬征用了一处客栈,让手下住进去。
他则和林语两人进入图书馆。
林语一进入图书馆,就直接坐下,将金子倒出来一個一個地数。
张彬也拿起来一個個掂量,“十几年了,头次见到這么多金子。”
林语拿着金子笑呵呵,一個個叠起,“這裡真的只有5斤金子嗎?看這個重量不止5斤。”
“這金子的纯度沒有后世高,如果再提纯满打满算也就是四斤。”
“发财了,发财了。大公子,你得這么多金子,是不是该還钱了?”
张彬手一顿,看着林语,真诚又温柔地說:“谈钱伤感情,我們還是不要做這些危险的事。”
怀疑、鄙视、伤心的情绪在林语脸上轮番上演。
她先下手为强,拿着一锭金子死不放手,“欠债還钱天经地义。”
张彬将地下的金子全都收入盒子,起来說:“這不是沒钱嘛,有钱一定還你。”
听听這声音多无赖,借钱的时候就是一张笑脸,什么都答应,什么都同意。
叫還钱就是敷衍,“等有钱了再還你”,鬼啊。
這话說得鬼都不信。
她不打算放手了的,一锭金子還债必须的,多出来部分明天再還回来。
张彬不知从何处找来天平秤,他将小盒子放在天平秤的一端。
“你做什么?”
“和系统做交易。”
“還能做交易!我怎么不知道?”
张彬给了她一個眼神:因为你傻。
他对林语伸手,问她要金子。
林语不想给,正要逃跑,张彬长手一捞,将她捞起,轻松夺来金子。
“你這個富婆,就别這么贪了。”說着将金子放到天平秤上。
“谁会嫌钱少啊。”林语挣脱,直接坐在桌子上。
把所有的金子都放上去,天平還是平衡的,当张彬把一袋银子放上去,天平才微微的抬起,最后有一個令牌出现。
“這個令牌是做什么的?”
林语话音未落,图书馆有了新的变化,原本黑暗的图书馆出现了悠悠的白光,在很多不显眼的地方出现了LED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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