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惩罚 作者:未知 不管怎么說,既然穿越了,日子总要過,该吃吃该喝喝。 于是在便宜娘亲慈爱的目光下,我們顾诚玉小包子吐着泡泡无耻地卖着萌。 本来生下来红通通像個猴子的小包子,在顾母的眼裡,都是個漂亮可爱的小猴子。 而顾诚玉這会儿也在联系她的空间,感觉到她的空间還在,高兴地拉开了嘴。而后想意识探入空间,却怎么也进不去了,又是一阵急切。 怎么回事?想到她穿越前,空间有些动荡,貌似有些不稳定? 這样想着心裡虽然有些担心,但是空间总算跟着来了,总有打开的一天。 再說這裡的日子虽然過得艰难,总比末世要好的多吧? 就算沒有空间,她也会努力過好日子的,虽然可能不会大富大贵,但是利用现代的知识混個小康应该不是太难?心裡不确定,還是既来之则安之。 第二天,天隐隐有些透亮,顾诚玉窝在娘的怀裡,哼哧哼哧,吃的正香。 反正吃都吃了,還是不要饿肚子了。连控制不住大小便,也觉得万分正常,反正他是小婴儿嘛! 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可不就是现在要做的事? “老头子,我這次出了這么大的事,险些沒命,要不是老二家的,我会生地這么凶险?這老二家的可真是黑心肠啊?我生了娃到现在,也沒进来說看看我,這是想当這件事過去了?那我不是白吃了這么大的苦头?” 咦?他家老娘這是准备要搞事情了?顾诚玉忙竖起耳朵听着。 “你放心,這事儿必须让老二给個說法,他就是這么孝顺自己母亲的?這老二家的好吃懒做就不說了,這次竟然還敢顶撞你。惹了事儿,以为躲开了就沒事了?想得倒美。哼!让她回自己娘家去,這样的媳妇我們家可要不起。我這就叫老二两口子過来,你别动气,月子裡可要养好,我在外屋,有事叫我。我喊他们過来,你在裡间也听听。” 說完顾老爹就出去了。 沒過一会儿,就听得有人进了外面那间屋子。 “喊你们過来,是因为你们娘因为摔跤早产的事。老二家的,我怎么听說你娘摔跤早产那是因为你?” “哎哟!冤枉啊!爹,這咋是因为我呢?娘她到灶房去,這灶房是泥地,上边做饭洒了点水,娘踩着可不就摔了一跤嗎?這不是娘不小心嗎?爹,娘還好吧?” 何氏看公爹打算秋后算账,连忙辩解,這個锅她可不能背啊! “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咋和娃他娘有关系?不是听說娘在灶间不小心摔了一跤嗎?” 這话是個男声,估计是顾老二了。 躺在母亲怀裡的顾诚玉觉得他家老娘瞬间就激动起来,抱着他的手也紧了紧。 吕氏在裡间炕上听得顾老爹问话,就竖起了耳朵。又听何氏辩解已是火冒三丈,這是不将她放在眼裡了? 吕氏再也忍不住了,在裡间就喊上了话。 “呸!老二,你们两口子丧良心呐!啊?老二,要不是你家婆娘偷吃鸡蛋,還敢跑,我能去追她摔一跤嗎?這家裡男人下地累死累活,她倒好,不管家裡男人、孩子,自個儿倒是吃上了,這是什么精贵人儿?怎地跑我們顾家来了?我們家可养不起這样的败家娘们,平时偷奸耍滑就算了,還只顾自己吃喝,不管一家老小啊!咱妇人沒的吃就算了,你和你大哥、你爹,在田裡做的都是力气活。本来就只三個蛋,给你们开开荤,结果被你家婆娘给偷吃了,她還管不管你這孩子爹了?” 哇,老娘這战斗力爆表啊! 是啊!這鸡蛋本来是有你一份的,结果给你家婆娘偷吃了,也沒說清到底是都吃了,還是只吃了一点,看看你家婆娘可是一点也不管你呢! 果然,“你這懒婆娘,竟然敢在家开小灶?娘怀着弟弟也沒的吃呢!你敢吃?喊你下地不下地,要在家裡煮饭,說啥娘不方便做饭,原来是你自己想偷吃,待我回去好好收拾你一顿,你還敢跟娘和爹顶嘴?還不给娘和爹道歉?” 得,這也是個人才啊?還回去收拾?回去了谁晓得你有沒有收拾? 顾诚玉深深觉得這一家子說不得都是人精,虽然沒有高门大院,却有了宅斗的精髓啊! “他爹,我咋敢偷吃鸡蛋呐?這不是给大丫吃的嗎?這娃长這么大,還沒尝過鸡蛋啥味儿呢!這不是娃可怜嗎?我也是好心,這大丫好歹還是我侄女哩!” 何氏见娃儿他爹也火了,忙扯了大丫做挡箭牌。 “娃儿她二婶,你咋這么說?咱大丫可不敢偷吃呀!” 方氏和顾诚礼本来老实地站着,现在听见這事儿牵扯上了大丫,就是平时再老实懦弱的人,這会儿为了娃,方氏也不得不站出来。 “咋?老二,你娘为了你媳妇儿摔了一跤,差点难产,你就想這么混過去了?现在還来攀扯個娃,你還有沒有把你娘和你爹放在眼裡?你们是打量我老了,奈何不了你们了是不是?” 顾老爹气得直喘气,大丫是孙女,就算偷吃鸡蛋也不是啥大事。 总不能真因为娃嘴馋吃了点鸡蛋,就给娃收拾一顿。哪家也沒這個說法,說出去都要叫人笑掉大牙,也少不得让人說他偏心。 更何况大丫胆儿小,又是個小女娃,是万万不敢偷吃的。 可是老二家的不同,平日裡就好吃懒做的,這会儿准保是把大丫推出来顶锅,由此可见老二家的可是個奸猾的。 顾老爹凝着双眼,望向顾老二夫妇。顾诚义见爹望他,那周遭嵌了皱纹的圆眼深邃,也看不出在想啥,心中一凛。 接着就听见“扑通”一声,“爹,您這是說的什么话?咱怎么敢這么想?你這婆娘,還不快跪下,看爹都给你气成啥样了?” 顾诚义有些心惊,他爹平日看着是好說话,好像還不大管事,可這心裡一直是有成算的。 不然,以顾家的家境也娶不上吕氏這样的续弦。 “老二家的,看来咱顾家是留不住你了,這顶撞公婆,害的婆婆差点难产,你這是犯了七出了。咱家可要不了這样的媳妇,你收拾收拾东西家去吧!” 又是“扑通”一声,“爹,您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往后一定孝顺爹娘,可别赶我走啊,娃儿他爹,你给爹說說,我可不能被休啊!” 何氏一听顾老爹要让她回娘家,心裡就急了,這回了娘家是指定要休了她了。 “爹,你看這,好歹娃儿他娘還给我生了两個儿子,就看在两個娃儿的份上饶她一次。以后她敢不孝顺爹娘,我就捶死她。” 顾诚义与何氏做了這么些年的夫妻,总有些情分。更何况以顾家的家境,休了何氏,想要再娶也是沒可能了。 “哼,算她识相。”裡屋的吕氏拍了拍手裡的儿子。 虽心裡還是不高兴,但是也晓得,這次只能這样了。 休了不大可能,老头子也只是吓唬吓唬她。這要真是休回了家,家裡這光景,老二再想找媳妇儿,怕是难找。 算了,她可是婆婆,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她,量她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這样想着,又高兴地逗起了儿子。 顾诚玉察觉她家母亲又高兴了,就放心了。 不要說她家娘了,就是他這刚穿到這的小娃也知道,這古代讲究孝道,朝廷更是注重孝道。 要是传出谁不孝,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对于被休回家的媳妇,就算可以再嫁,总归名声不好听的。 再說不知道這裡究竟還能不能再嫁呢!听二嫂這般急切的哀求,回娘家日子也不见得好過。 “既然老二家的做了保证,那要看你以后的表现。” 顾老爹過了半晌,還是松了口,顾老二夫妻俩也松了口气。 “老二家的,你可别以为不赶你走,你就沒事儿了,這次的事若不罚你,我看你也不长记性。這样吧!這几天家裡的饭你来烧,衣服也你洗,打猪草有娃儿做,但是切猪草、喂猪草的活你来干,屋裡還有院子你要打扫干净,趁着這回也好好治你的懒病。” 吕氏又开口吩咐了些接下来的安排,顾老爹是男人,可不管這些。待何氏应下了,就喊他们回屋去了。 顾诚玉一听,她家老娘這就开始动手了?怪道小說中总有婆婆喜歡磋磨媳妇儿,這就是在行使权力啊! 嗯!权力使人上瘾。這农家也是人多,是非多,這他刚来,顾家就上演了一出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