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這個男人的示好 作者:画青栀 留言:加书求书 秦知意当然知道她這渣爹在想什么了。 率先出声道:“当然是按劳分配了,咱们家虽然穷,可也不会平白占人便宜。哥哥,你们說是不是?” 她知道几個哥哥是老实本分的人,但他们爹不是。 說這句话,无非是想先堵住她爹的嘴。 果然,秦子常瞬间垮起一张脸。 几個哥哥倒是连连称是:“妹妹說的对,本就应该這样做。其实斐兄也不用给我們分啥,熊是你猎的,你還救了我們几個的命。” 秦子常当即站起来,要看话就要說出,斐承晟却道:“要不是有你们在,這一千二百两银子我也无福消受。不如這样,我从中取二百两出来,剩下的一千两,我們五個人平分。” 五個人平分一個人也有二百两了,他三個儿子能拿六百两。 秦子常立马在心裡盘算起来。 哪知秦大牛却道:“不可,這样算下来,你总共才分四百两,我們几個就分掉六百两,我們虽說穷,可以不能让斐兄吃亏。這样好了,我們一人拿五十两,剩下的全归斐兄你。你们怎么想的?” 秦二牛道:“五十两也不少了,我一年也赚不了這么多。” 秦老幺道:“我看這样分配合适。” 秦子常急的跳脚:“我說你们一個個,這是人家斐公子的好意,你们怎么能這样?” 他恨不得扑上去,给這几個儿子一人一巴掌。 问他们为什么這么窝囊,连到嘴的肥肉都能飞了。 听到這话,斐承晟瞄了一眼秦子常。 虽說他待在這裡的時間不长,可从几個人的对话,他還能看得出来他们的人品。 再联想到衙门那一趟,一個貌美如花的黄花大闺女,嫁给一個八十多岁老头,如果不是强取豪夺,定然是做父母的昧了良心。 而秦家,显然是后者。 秦庄氏唯唯诺诺,几個哥哥对妹妹极其宠爱,但還是沒能阻止悲剧发生,虽然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但這個父亲的秉性,已经完全能看得出来了。 “爹,五十两也不少了。” 秦知意出声道:“我也觉得大哥二哥他们讲的对。” 秦子常拍拍脑门,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你们一個一個,是要把我气死是不是?罢了罢了,我岁数大了,管不着你们了。” 斐承晟不动声色,秦知意也沒再說话,只有秦大牛和秦二牛相视一望,尴尬的挠挠头皮。 秦老幺道:“斐兄你也别介意,我爹他就是這個样子,回头给他买坛酒就好了。” 這边說完,斐承晟已经开始分银子了。 带上秦福根,总共是四個人,一起二百两银子。 斐承晟其实早就兑了银票,這会儿一人一张五十两银子的银票捏在手裡,也是喜滋滋的。 虽說对于一千二百两银子来說,五十两首实在太少,但兄弟几個是老实本分的人,能有五十两银子,已经是走了天大的运气。 分完了银子,斐承晟又一一拿出来些东西送给兄弟几人。 “秦兄,這是弩,比起弓箭力道更大,若是日后遇到老虎狮子之类的,用這個去猎杀,比自制的弓箭還有长矛好用多了。” 弓弩总共买了四把,分别递给堂兄弟四人。 几個人见到這些东西,脸上都洋溢着喜悦。 “這玩意儿我听說過,射程虽然比不上弓箭,但是劲儿大,遇到野猪,恐怕也能一箭射穿,最重要的是,也沒有弓箭那样费劲,這玩意我喜歡,谢谢斐兄了。” 其余几個见着這稀奇玩意,再听秦老幺這么說,一下子都来了兴趣。 “這可是战场上的东西,要卖不少钱吧?” 秦大牛摸着弩,爱不释手,一双眼睛看向斐承晟。 斐承晟的眸子沉了沉道:“值不了多少钱,只是這东西杀伤力强,但是不用的时候一定要放高一点,千万不要让孩子碰到。” 秦大牛连连答应。 再然后就是一些布料。 這些都是妇人们最喜爱的东西,斐承晟让几個妇人挑选完毕后开口道:“我身上的伤尚未痊愈,恐怕還要叨扰一段日子,這些东西就当是给几位嫂嫂的补偿。” 大嫂薛春花、二嫂张巧娘、三嫂刘招娣,几個人听了這话,也是受宠若惊。 她们沒想到,這人救了他们丈夫,给他们丈夫分了钱,竟然還给她们买礼物。 看着上等的布料,口中道:“這怎么好意思……” 然而几個人回想過来,却发现布料有是有了,却沒有秦知意的东西。 几個嫂子相视一望,琢磨着回头這些布料自個做衣服的时候,也得给秦知意也做一身。 秦知意也沒想過斐承晟会给她买东西,一来她沒有上山,二来斐承晟也沒在他家裡住。 谁知斐承晟径直走到了她身边,取出一只精美的发簪递给她:“我也不知晓该给你买些什么,瞧着這簪子跟你挺配,就给你买了簪子。” 秦知意扫了一眼,脸颊忽的变得滚烫起来。 她继续蹲在地上拖头坯,好在因为干活太累,本身脸就红扑扑的,所以就算她突然红了脸,也一样沒被人察觉到。 “你给我大哥大嫂他们买东西就成,给我买东西干什么?我一沒上山,二来也是嫁出去的女儿。” 古人讲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就算她成了寡妇再回来,也是两家人了。 斐承晟的目光沉了沉,接着又道:“见者有份,你看他们都有礼物,唯独不给你带,我怕你几個哥哥有意见。” 秦知意一阵无语,给几個嫂子送布料,却给她发簪,這人怕不是沒结過婚,连這点规矩都不懂。 “无功不受禄。” 眼看面前的女人依旧這么倔强,斐承晟的眸色更深了。 他突然有一個倔强的念头,若是今天她不收下這发簪,改天他一定让她心甘情愿的戴在头上。 两人就這么僵持不下,薛春花看在眼裡,据說不太明白這两個人究竟有什么瓜葛,可這发簪到底是人家一片心意。 于是上前打圆场道:“阿意,依我看這也是斐公子的一片心意,你看,斐公子也给我們买了东西,你要是不收下,斐公子恐怕难以心安。” 她抬眸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最终张张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