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坏人她们当 作者:一颗铜制豌豆 两家都退不了亲,又拿不回银子。 而且一家可能会有官府撑腰,另一家是无赖。 更惨的是,估计到时候他们不仅拿不回钱,两家的女儿還会被强行给送来,他们還得多养两個人,真是愁人。 为了退這两门亲事,他们兄弟俩估计有的跑了。 对薛家人而言,当前最重要的是,银子拿不回来,他们手中就只有五两银子,還要给薛琅静买启灵药剂,那就只剩下手上的丁点铜板了。 家中的米面也只能应付到明天早饭,明儿個必须得去购买米面,哪怕是最便宜的杂粮面玉米面,那也得费上不少钱。 总共就五两银子的家当,真的要拿去购买启灵药剂嗎? 薛家众人一时又动摇起来。 最后商量来商量去,這五两银子先存着不动,明儿把這些兔子拿去卖了能卖個几百文,再用這些钱买些米面,暂时先撑着。 让薛琅静再加把劲,多弄些猎物回来攒些钱,用来维持接下来的吃食。 至于两家的婚事,只能拜托村长去寻裡正說理去。 话又說回来,若是之后薛琅静每日都能有今天這样的收获,每日攒個几百文,算算日子也能攒上不少,就算不买田地,并且把那五两银子买了启灵药剂,這日子也能维持下去。 其实看到她今天的收获后,薛家几個长辈面上开心不說,心裡却是后悔的要死,若是之前别饿着她,顿顿让她吃饱,這回报就大了去了,几年下来,怎么說也能多攒個几十两银子呢,也不用卖田卖地。 不過按目前這個情况,真让每天攒個几百文,薛琅静觉着他们估计也就想想而已,她哪儿有這個运气,每天都能找到一個兔子窝呢。 经過今天的试验,以后她要换個方式才行,那些普通的野菜草药就不摘了,不如专门打猎,再稍微早些出门,在山上猎個半天,抄近路直接去镇上卖掉,回来的路上运气好說不定還能打点改善家中的伙食。 這么一想,就觉得每天几百文好像也不是沒有可能了诶。 所谓的近路其实也是野林外围被猎户们走出来的,去镇上几乎就是直线的距离,大大缩短了猎户们的時間,不過這路普通人根本不敢走,连一般猎户都不怎么敢独自行走。 猎户们打猎时,多数情况下都会打死,就算当场打不死,受伤的猎物被经過一天的折腾也都被耗死了,很少能打到活的。 死掉的猎物若是不能当日出手,過一两天就坏掉不能卖,而腌制過的又卖不上价钱,所以最好是当日出掉。 但像赵家村這种离镇上有一大段距离的,又要狩猎又要空出走路的時間,那根本来不及,必须要找到最短的路线,最快将猎物带去镇上卖掉,所以几個村子的猎户们便联手,慢慢开辟出這么一條路,不仅省去下山的時間,還能缩短去镇上的路程。 通常情况下,都是集体去山上打猎,若有好的收获就直接走這條路去镇上把猎物卖了,走回来时,路上若是遇见野物還能再有点收获。 而且因为這條道是附近好些個村的猎户去镇上的必经之路,路线那头還有二道贩子守在那边,专门收猎物,再拿去镇上出手,赚個差价。 对猎户来說,虽然价钱差些,但不仅省下一段路程,還省了找卖家出手的時間,怎么也划算,尤其是路程远的村子,就算中午過去,這么一来一回也要不少時間,還不如把這個時間省出来多打些猎物来的划算。 這條路薛琅静走的并不多,說实话,每回她打的猎物很少,都是托别人帮她带過去,而且還有個原因便是她爷奶他们托别人给代卖,不让她自己去。 为啥? 怕她藏私房钱呗。 最初的时候,她因为平时实在是饿得狠了,就藏了点私房钱自己去买吃的,结果同行的人中有個猎户是薛伯卿的发小,一直盯着她呢,直接到她家告状去了,让她被薛奶他们狠揍了一顿,之后就不怎么让她自己去卖猎物,生怕她私吞了钱,再加上那個发小主动請缨愿意无偿帮薛家代卖,让钱都過不了她的手,就算偶尔那人沒参与打猎,也能托自己的小团伙帮着代卖,后来久而久之就变成惯例。 這也是薛琅静恨薛伯卿的原因之一,若沒有他在自己发小那裡表现出過对她的恶意,甚至可能特意指使人家盯着她,人家也不能无缘无故這么逮着自己不放。 在薛家众人各自的心思斗转间,天色渐渐暗下,屋裡传出浓郁馋人的肉香味,提醒着人们该吃晚饭了。 果然,沒過一会儿就有吆喝着吃饭的声音传出。 平时都是薛家孙女们做饭,但薛奶她们总是生怕這些丫头片子偷吃,总会留個人看着她们,以防偷吃,而对肉更是宝贝的不得了,直接自己上手,不给她们丁点偷吃的机会。 要知道,這些丫头片子们偷吃一点可就代表着他们的吃食少了一分。 吃饭的时候更是如此,這次因为在薛琅静的要求下炖了两只鸡,但薛奶她们也舍不得吃完,给八姐妹每人也就倒了小半碗都不到的鸡汤,且裡面真是纯粹的汤,别說肉粒了,肉沫都看不到,還是从瓷盆最上边舀的汤。 即使如此,薛奶嘴上要還絮絮叨叨,這么浓的汤给這些沒用的丫头片子喝真是浪费,一边說還能一边往自己男人碗裡夹肉块,又嚷嚷着让儿子多夹些肉吃,說這個好那個补,让多吃点补身体。 其实不仅对這些丫头片子们苛刻,对她们自己又何尝不是呢,自個儿碗裡除了鸡汤也沒啥肉,最多多一些肉沫,筷子好不容易伸出去夹块大的肉還舍不得吃,又放回去,尽挑小的,似乎只要自己男人儿子吃饱,她们也跟着饱了一样。 不仅苛待孙女女儿,也在苛待自己婆媳几個,就是沒苛待家裡的男人们,对他们维护到极致,也让他们享尽了福,而且坏人還是她们自己上赶着当。 怕是她们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在为個什么。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