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薛老头和孙女置气 作者:一颗铜制豌豆 对于爷爷的骂骂咧咧,薛琅静自然是左耳进右耳出,完全沒放在心上。 倒是原本在這個家总是唱黑脸,对丫头们嫌弃這個嫌弃那個的薛老太如今改变了不少,觉得自家的小八才用了七個月就建起了這间能值上大三百两银子的宅子,很是了不起。 至于银子么,只要不是用在非必要的上,用了也就用了,反正小八能挣,很快就能挣回来。 到了外头也是可劲儿地夸自家小八头有能耐,让她薛家半年多的時間就住上了新宅子,也让她這個老太婆跟着沾了大光。 還真别說,這间宅子,不管是用料還是做工,甚至還有大小,在他们這赵家村可都是头一份呢,那是可劲儿地给她老婆子长脸啊,现在出门溜一圈儿,谁不羡慕她? 可不嘛,谁让赵家村本就是穷人为主呢,也不是說所有人都造不起這样的房子,說起来也是有那么两三家是有本事拿的出三百两银子起這么一间宅子的,就是那几個村裡出了名的猎户。 只是他们都是家大业大,家裡上有老下有小的,得养這么多长辈和子孙,顾虑太多啊,觉得沒必要把钱都浪费进到一件宅子去,便沒這样的心思,房子么,能住人就成。 而薛琅静么,年轻人顾虑沒那么多,胆子大野心足,正是富有激情的时候,沒有年长者那么守成,那是說干就干呐,想起房子就這么起了,虽然考虑的确实不甚充分,有不少疏漏,但最后不還是成了么。 话說才不到一年時間就能挣出這么一份家业,让众人对于能力者的印象也是高了好几分,尤其還是启灵成功的能力者,那更是不一样,若說他们对薛家不羡慕嫉妒那是可不能的,真真的眼红啊! 不過想想,這薛琅静可以說是一年三百六十五日无休了,除非是因为天气不行或是实在不好去的,不然那都是天天上山出猎,還不光是能力出众的問題,這钱也是她天天从早到晚辛苦得来的,许多人便也释然了。 包括哪些出了名的打猎好手,他们若是也天天出猎,一日不停歇,就算不是能力者,也能挣下不少银子,只是他们沒有這年轻人那么拼,眼红不得别人。 房子成了,又過去半月,到了选定乔迁的吉日,薛家众人终于可以住进新房子。 這半年来,薛家在村裡的名声那可以說是扶摇直上。 到了搬家之日,村裡多数家庭多多少少都派人带了礼過来祝贺薛家的乔迁之喜,可把薛奶乐的哟,那牙一整日就沒合拢過。 新宅子比原来的老宅子大上不少,那院子更甚。 因此,薛家也从那些报不上名的人中又招收了十人,听课的人数增加至二十五人,再次把院子塞的差不多,不過人数虽有增加,但每人能分到的空间反而更多了些,由此可知這院子的宽敞程度。 新招的這些人也不怕他们赶不上进度,這些人在此前也一直在院外旁听,在课后也会選擇来租用教学用具,再加上薛家有不少废旧的毛笔可以免費使用,为他们提供了大大的便利。 這二十五人中,多以半大不小的小子以及幼童为主,成年人很少,毕竟他们作为家中的劳动力,平时還要干活呢,哪儿有空来念书啊,就是想听,也是偶尔空闲了来听听。 当然,丫头也少,也就两個家裡還稍微有点闲钱,又对闺女不太差的人家愿意给丫头花几個铜板。 再說薛琅静,从新宅子建成到搬家這十几天時間裡,薛琅静也终于把从公中暂借的银子還了回去,省的爷爷每日都能找着借口埋汰自己。 房子的事解决了,薛家如今便沒什么要紧的事儿,關於姐妹们的婚事再次被重点关注。 這次主要以为二姐薛珊静說亲为主,同时三姐薛珂静也可以开始說项了。 实在是薛家姐妹太多,而在薛奶他们眼裡,這些個孙女们全都及笄了,都到了该說亲的年龄,尤其是前头几個,本就已经說的太晚,可不得赶紧让她们排排站,一個一個地把亲事了结了嘛。 虽然在薛琅静想法中,姐妹们的年纪又不大,亲事压根不需要這么急,但众人的思想观念终归不同,在薛奶他们眼裡,女子到了十五就到该說亲的年纪了,而到她這裡则成了二十二才刚开始,差了七年的時間,着急程度自然不同。 好在如今二姐三姐也到了她觉得可以成亲的心理年龄,她自然不会有意见。 那就慢慢来呗,让姐妹们成亲的事放缓节奏。 理由么,自然是要为她们好好挑挑,就想之前說的,這可得关乎姐妹们一辈子的大事,选错一次可就沒机会再来了,必须得瞅准了才能定下。 仔细挑着,不用着急,咱有钱,能出得起彩礼,再晚都不怕招不到人,沒必要急哄哄的。 薛琅静因为這些想法,還被姐妹们调侃,說她崇拜郑文大人都崇拜入迷了,她随便一條规矩在小八眼裡都跟圣旨似的,将她的话奉为真理,人說什么都对,什么都得按照她定下的规矩行事。 但她并不反驳,反而引以为傲,不說别的,至少到目前为止,她按照郑文大人的行为准则行事都還出過错,自然沒有改变的道理。 整個薛家仿佛越来越和谐了,也只有薛爷爷一個,仿佛和孙女较劲似的,孙女买了地盖了房,那他就买田。 他作为這個家的一家之主,這公中的钱自然是在他名下,那买的田也必然挂他的名儿。 所以,等薛琅静這钱一還回来,他便嚷嚷着买田了,就着之前早早就看好的四亩中等田,去找田产的主人。 如此一来,薛家又花了二十两银子,买到四亩中等田。 有了這几亩天,薛老头的名下便有七亩中等田,二两薄田也就是下等田,再加一個老房子的地契。 名下拥有這么多田产,他的腰杆子终于挺直不少,虽然对這個孙女還是有些不待见,觉得她不孝,但总归不再三天两头就能找由头置气了。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