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4 這样有什么意义 作者:月宝玉 月宝玉:、、、、、、、、、 “放肆,敢动我的人!”叶落霞怒了,怒视那妇人。 “村长何在,叫出来主持公道,你们马家都是什么人,残害亲手足!”叶云海也怒了,挡在叶落霞身前,怕那妇人再吐口水。 他刚从战场回来,一身煞气還是十分慑人,村裡人本有些人看着叶落霞几個外人不顺眼的,但是沒敢站出来挑头。 “混蛋啊马涛,就是他,那個龌龊不要脸的畜牲,是他,一定是他害了马青。 马家就是欺负我們是山外嫁进来的媳妇,一把年纪了還惦记自己弟媳妇年轻,平日裡处处不规矩。 马家为啥老人健在就分了家,马青两口子宁愿净身出户也不和你们一起過了,那是家丑不可外扬! 如今连我妹夫的性命都给害了,我也是不能不說道說道了。”田兰从屋裡冲出来,看着马涛媳妇就是一副拼命架势。 “臭八婆,你胡說,是那狐媚子自己当着大伯子面洗澡,狐狸精整日勾勾搭搭的,我男人那是被她勾引的!” “勾引?人家媳妇儿上茅房,你家那畜生从后边偷看,那是勾引的?! 王娇你個傻货,自己男人不规矩,整日裡盯着村裡媳妇儿屁股,马涛是什么人,村裡人谁心裡沒数! 好啊,他存的什么龌龊心思,他害死马青不就是想要兼祧!” “兼祧?”叶落霞皱眉。 “是一個男子同时继承两家宗祧的习俗,简单說,山裡人家穷苦,一家兄弟如果死了一個,如果沒有儿子留下来,其他兄弟一般是按照长幼有序,可以娶了弟媳或者嫂子,为自己死去的兄弟传宗接代。两家和一家继续香火。” “混账!”叶落霞听着星黛的话,当下就怒了。 這么一說她到是明白了,也知道古代人有這风俗。 但是如果是贪图弟媳年轻,故意害死兄弟,那這人得多阴狠毒辣、龌龊。 叶云海也怒了,当下就要找马涛算账,不過這裡毕竟是枫树沟,最后闹出村长来扯皮半天,主要是马家自己家不追求,田菊一個妇人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她沒儿子要么让田奎来给他做主,要么老实的听马家人安排。 简直就是和稀泥的,說白了就沒人会主持公道。 眼瞅着天黑,叶落霞让叶云海和孤轶先将马青给下葬,人已经死了,只能先让死者入土为安。 這山裡山高皇帝远這种事不新鲜,村民虽然忌讳,知晓马涛人品的恶劣,也就是日后不予马家来往罢了,沒人敢真的出头,也怕日后会被报复。 所以大家也就說几句酸话,沒有人真的会出来主持正义,甚至不少人劝和不要报官、什么自己家的事自己解决之类的混话。 叶落霞突然觉得十分挫败与悲凉,想到自己仰仗南苍陌,有时候确实是可以走些非常手段,有孤轶的证词,是可以让马涛认罪伏法、或者给马青偿命。 可是呢?! 马青死了,田菊守寡,膝下无子,打死她不能再让田奎再来害她一次,田凤也才刚脱离他的魔抓。 而继续在马家,就算田菊愿意为丈夫守寡,但是三年后恐怕也得嫁给自己的大伯子。 马家人继续過日子,马家就兄弟俩,如果叶落霞弄死马涛,等于也让他成了绝户,毕竟他也沒有生下儿子呢。 田菊病倒了,性好有叶落霞在,所以不会有什么大事。 哀莫大過于心死,田菊深受打击人有些发呆,毫无生气简直就是生无可恋! 好在田凤和田兰一直劝着,最后是叶落霞保证带着她离开這裡,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辱她半分,人才缓過劲来。 叶落霞几人住在了枫树沟几日,将马青的丧事给办了,几個女人住在田兰這,男人都去那破山洞裡凑合。 田兰拉着田凤也是一直哭,說是幸亏她们来了,不然田菊恐怕也活不了。 那马涛之前就那般欺辱她,好几次她也是差点寻了短见,要不是马青一直温柔体贴的护着、开导着,又有田兰這個姐姐支持着,田菊小小年纪恐怕也消香玉损了。 叶云海十分气怒,一口气咽不下,最后還是将马涛给打了一顿。 叶落霞想着自己這個火爆的舅舅,果然最适合上战场,动不动就揍人的习惯真是改不了。 不過好在沒出什么意外,也沒下太重的手,将马家也是好好骂了一顿。 叶落霞忍着村裡人的愚昧,好歹陪着田菊過了马青的头七,然后将田兰一家四口也带上,准备返回青霞村。 “不准走,她可是我們马家买了的媳妇,花了5两银子呢,如今马青死了,這個不守妇道的,连孝期都不守,你们凭什么将人带走?”马涛媳妇扯着一個老太太出来,拦着叶落霞几人下山。 村裡人也不少人围過来,大体意思也是不准田菊离开,那就是生是马家人、死是马甲鬼! “马家的,老子警告你们少在這胡闹,我們是田菊的娘家人,她丈夫死了,我們接她回娘家住无可厚非,你告哪我們都說得過去理去。 别以为天高皇帝远,马涛杀兄害人性命就真沒人管,信不信我下山就让衙门来人抓他去做大牢?!”叶云海气怒道。 “你敢,你以为你谁啊,你知道衙门门哪开嗎?吓唬谁啊,谁看见他杀人了,马青是自己跌进陷阱裡的。”马家老太太为老不尊的骂道,那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 “就是,這是我們枫树沟的媳妇,生死都是我們村的人。” “是啊,马青死了,马家人沒绝户,她是媳妇就该听马家安排。” “都滚开,人我就带走了,有本事去青霞村叶家要人! 马家的我警告你们,想要闹事,先去打听打听我叶落霞是什么人,是不是你们可以胡乱攀扯的?! 田菊我不仅仅人带走,从此之后還与你马家沒有半毛钱关系,你說5两银子买的,卖身契呢?!” 马涛媳妇一愣,那有些胡搅蛮缠的老太太也是一愣,当初给了田奎银子,可是沒写什么字据的,顿时接不下去话。 “从今往后,田菊婚嫁凭她自由,這马家的丫头你们稀罕,自己留下来养活,田家不稀罕!有本事你们去找田奎要回银子,哼!”叶落霞气怒,孤轶瞬间拔了宝剑,村民吓得纷纷后退,最后田菊哭着抱着自己闺女走了。 “马家老太太,活该你一辈子受穷受罪,看看你自己养得什么儿子,你居然還护着。 马青不是你儿子嗎?你花了银子给他娶媳妇做什么? 如今你孝顺儿子死了,看你能活几天吧!”田兰恶狠狠的冲着那老太太撂下一句话,也跟着走了。 “哎呀,真走了!” “就這么走了?” “那小媳妇穿戴一看就是有钱的,我看田兰准是跟着去過好日了...” “听說田凤是她们的亲姐姐,父母去得早,是她将两個妹妹养活大的,弟弟混蛋才将田菊和田兰卖进咱山裡,如今人家姐姐来了,不可能不管......” 村裡人议论纷纷,但是都无法阻挡叶落霞等人离开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