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白彩云 作者:月宝玉 白彩云 杜氏听了白落霞的话,愣住了,好似在看一個陌生人。 自从她为白家白定禄生了三個儿子之后,农活上基本很少伸手,在家裡更是仗着自己肚皮争气翻了身,很多家务活都是偷奸耍滑。 又因为有叶晚霜在,所以就与小孟氏一起压榨叶晚霜以及她几個女儿。 并且杜氏這人最是虚伪又讲究脸面,处处拔尖還总是偷摸的昧下点私房钱什么十分奸滑。 老孟氏念在她为白家传宗接代,一共生下四個男丁可谓立下大功,农家讲究男丁多子嗣旺,家财运到才会更加富贵,所以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 小孟氏因为杜氏耍滑与当初的生子之仇、月子之仇简直不共戴天,沒有一天不和她吵上几句的。 不過杜氏腰板硬气,人家一句‘白家早晚分家,大嫂還是想想自己以后怎么养老和给爹娘养老送终吧。 我們三房多得是儿子娶媳妇回来孝敬我,又沒有傻子拖累。 說不定什么时候我這就又怀上了,身子金贵继续为白家再添男丁,自然不能太過辛劳,你一個生不出儿子,還有脸来奚落我?!’ 就這么一段话,让小孟氏气得差点吐血,妯娌俩也差点摊开手打起来,争斗之后小孟氏自然就会败下阵来,然后倒霉的就還是叶晚霜与白落霞! 小孟氏听见小女儿嗷叫出了厨房,一看滚一身土的女儿,太阳穴都有点跳。 她自己肚皮着实是不争气,就老大白彩薇有点出息,绣活每個月都能赚上几十文钱。 這小女儿最是随她,不仅仅相貌十分相似,就连脾气性格也是如此,一小就娇气得很,又懒又馋,有时候她看着也是皱眉。 而叶晚霜是個妾,虽然生了傻子成了全村笑柄,让她這個正妻也是脸都丢尽了,但是叶晚霜也能生啊,生了5個了! 母女几個虽是灾星她也看不上、也不指望,那傻子不成为她将来的拖累就已经不错了,要不是叶晚霜与白落霞是家裡家外主劳动力,她早把她们母子几個都轰出去了。 “挨天杀,一個個還要不要好好過日子了,這又是闹什么,不能让老娘消停一会是不是?”小孟氏說着一把拉起来白彩云,也是很生气的看着她。 “娘,是她,這個贱人咒我嫁不出去。娘,你将這個贱人也卖了算了,让她這個灾星在家裡祸害咱们。 她不過是叶晚霜一個奴婢生的贱种,也敢与我嫡出小姐动手,真是反了天了,贱婢、贱人、咋不去死呢!”白彩云气呼呼的开嚷。 她的话一出口,院裡院外的人都愣住了。 路過的邻居赶紧紧走几步躲开是非之地,這小姑娘這番沒德行,字字句句听得让你头皮发麻,白家今天可是丢大人了。 在這古代时空,女子最讲究的就是名声与德行。 不管什么人家,对于女孩的教养都非常的严苛,三从四德、女德女戒、女孩子說话做事点极为有规矩,就算在农家也鲜少有毫无德行、出口骂脏的。 毕竟這是教养問題! 女孩子当温婉淑良、谦和懂礼、恪守本分,闺中更加注意自己一言一行,否则一旦名声不好就很难找到婆家。 像白彩云才8岁大的小女孩,一口一個贱人、贱婢,简直毫无教养可言。 一個农家孩子,還自称自己为小姐,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也想与豪门大户一般攀比,可见這样的女孩子心有多高?多么的三六不懂、德行全无! 杜氏瞪大眼睛看着白彩云,然后反应過来就捧腹大笑:“哈哈哈,哎呀大嫂,你们大房的丫头啊,真是一個顶一個好样的! 白彩云小姐,你爹是哪门子老爷啊?哈哈哈哈哈......” 說完她就将自己闺女拉回屋,還指桑骂槐的道:“你们两個给老娘好好在屋裡呆着,大姑娘家家的就该安安稳稳、恪守规矩、恪守本分,别学那沒教养的玩意,小心将来嫁不出去,当個老姑娘被人笑话一辈子,最后還点靠着关系和彩礼倒贴才有人要。 只有贤良淑德的女子才能嫁個如意郎君,将来娘可是指着你们個個好给咱白家长长脸的,全部都嫁得好。有你们几個哥哥看护你们,你们好好听话,做個好姑娘不愁嫁!” 小孟氏听着杜氏教导女儿的话,简直要七窍生烟! 杜氏最是爱拿她老姑娘出嫁、又生不出儿子,靠着嫁妆倒贴进白家做媳妇来羞臊她。 大家都知道,要不是老孟氏是她姑姑,她根本就嫁不出去,杜氏每每都要用這一类的话讽刺她。 那是一句句全部戳中她的痛处,看着自己的小女儿皱眉,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一股怒火上来就转手一巴掌扇在白落霞的脸上。 巨大的巴掌声在小院内响起,白落霞也是沒想到小孟氏会对她突然出手也就沒有躲开,就那么的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脸瞬间就火辣辣的疼,况且从小到大不管是原身還是她,从未往脸上招呼過,一时也被打愣住了。 “都闹什么?吃不吃饭了,一個個都闲着沒事做是吧?!” 老孟氏听不下去从上房出来,瞪了小孟氏一眼,然后喊道:“一帮子丢人现眼的东西,我可是丑话說在前头,院子裡的丫头都给我管好了,谁敢给白家丢人,就给我滚出去。 云华,定丰可是我的长子不能沒有儿子送终,冬生不顶事,你再不赶紧想办法,大房以后喝西北风去?!” 白彩云见自己娘被奶奶训斥的一脸难看样,想着自己娘就是疼自己,自己都這样了也沒舍得打她,就想帮她娘說话。 冲着老孟氏大声道:“是這個灾星先惹我的,再說那话也是我大姐叫我這么說的。 大姐說叶晚霜贱婢生的都是贱种,白落霞害自己哥哥成为傻子是灾星,谁粘上她就点倒霉运,她们母子都是天底下最下贱的贱人。” 白彩薇本在屋内看热闹,听到白彩云的话脸色一僵,立马拿着手绢摸着眼泪哭丧道:“娘,你别听彩云瞎說,准是在外边玩听来的。 我天天在房裡绣花可是连人都少见,這丫头可是满山跑又最爱說谎,彩云你可别想赖在我身上。”說完警告性的看了一眼白彩云。 相关 __穿越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