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未曾有過的挫败感 作者:快乐慧敏 凌晨,他被熙熙攘攘声音吵醒,天亮的第一艘游轮就要出发了。屋,更多好看小說免費閱讀。 打起精神,弯身,用海水冲把脸,从裤兜裡散开折叠帽子,這是昨晚为掩人耳目,专门在集市上买的,始终担心歹人的余孽沒离开梅沙岛,当下警惕之心要紧绷。 来来往往上船的人中,黄泽恩搜寻要等待的人,眼看搭乘此艘船的旅客陆续上了船,而期盼的人始终沒出现,早知相遇难,昨日就不应该保持矜持。 正当郁闷至极、心乱如麻之时,披着长发,穿着宽松浅色格子开衫、拖着行李箱风尘仆仆赶過来的柳艳,对着安检处检票员不住赔小心:“对不起对不起,我来迟了,還来得及嗎?” 戴着特制帽子的检票员看了看手表,再看了看柳艳手中的票,說道:“下次一定要早来,還晚来三分钟就要起锚了。” “是是是,下次一定提前。”柳艳不住地赔着笑道歉着,心裡却暗暗叫苦:“我不就是敷了個面膜嗎?哪晓得時間過的恁快了。” 她提過行李,准备上甲板。被一個人影挡住了,柳艳一惊:“是你?你怎么在這儿?” 黄泽恩清澈的眼神看着她,笑得是那么的无所畏惧,淡定地說:“能借我点钱坐船么?” “什么?你坐船的钱也要找我?”柳艳表示无语。 “难得仅认识你嘛,放心,以后会還你。”一副說话轻巧的调子。 柳木木终于如愿以偿来到工厂了,只能在外围观看,因为要注意车间安全問題。 自动化生产流程,有少许工人把控。 每個车间生产的项目不一样。屋,更多好看小說免費閱讀。 這要业务非常捻熟才看得懂! 不懂,才觉得有挫败感,她的直觉是要学,从底层做起。 将来成为什么样子,但现在她迫切地想成为這一行业的一份子。 “夫人要到工厂当学徒!”小谢急匆匆跑去给老郑头稍话。 老郑头惊诧,很意外,暗想:做庄园夫人不香嗎?要去折腾個啥。 “老郑头,你倒是說個话呀!”小谢焦急等待老郑头表個态。 老郑头心裡虽复杂、不认同,但表现出来的又是一副样子,声息平稳地回道:“夫人决定的事,你我都是做下人的,能反对嗎?” “但您有建议权的,不是嗎?”小谢异常的反对,希望老郑头能够劝劝柳木木。 “夫人反正闲着,让她充实、体验一下庄园工作沒有什么不妥。”老郑头沉稳地說。 “可是,她做的都是降低身份的事啊!” “哦,你說的是這個意思啊,万丈高楼从地起,沒有哪個天生就是身份尊贵的。当然那些含着金钥匙的除外。” 小谢似懂非懂,觉得老郑头說的话好深奥,要慢慢消化,這番话,定然有他的道理,也就不再让老郑头去阻止柳木木到工厂一线当工人。 柳木木让老郑头引荐,对工厂管理员韩彬知会一声,择日让柳木木到工厂上班,待遇方面与新进员工一般对待,不要搞特殊化。 庄园夫人有這番要求,自然要执行。 韩彬虽起初露难色,恭敬不如从命,只是要让夫人委屈些了。 柳木木胸有成竹、信心满满,回道:“不委屈,别人能做的我一样能做。” 韩彬领了任务,前脚刚出门,后脚就来了一辆别致红色跑车,车上下来位十分艳丽时髦的女郎,提着一個贵气手提包。 火焰般嘴唇,细腻皮肤的脸上露出友善的微笑。 在柳木木的直觉裡,這位美女应该是孤傲冷艳,那笑像是抑制内心的不屑,强颜欢笑,挤出一丝笑意,還彬彬有礼地问道:“你好!請问這是郑陌家嗎?” 柳木木端正身子,回道:“是的,你是?” “我是他的一位朋友,我叫黄欣雯,刚从国外回来,联系不上他,就直接开车過来了。” “哦,原来是同学呀!欢迎。”柳木木嘴裡虽然正常回话,嘴角开出一個口,用假音小声问一旁的老郑头:“他的朋友,你见過嗎?” 老郑头也小声地回道:“沒有!” 柳木木歪了歪头,陪笑道:“我可以冒昧地问一声,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請问你是?”黄欣雯多心地问道。 柳木木不习惯自我介绍成郑陌的老婆,正在犹豫。 小谢抢话道:“這是我們庄园夫人,郑陌庄主的老婆。” 黄欣雯一怔,转而微微一笑,深出白嫩右手与柳木木轻握:“幸会、幸会。” 顿了顿,接着說:“你刚才问我們是怎么认识的,這個呀,我們以前对农场庄园有共同研究和爱好,参加聚会调研等活动认识的。”黄欣雯妩媚地一笑,简要道来。 柳木木冲着老郑头和小谢看了一眼,說道:“不瞒你說,郑陌病了,大概不记得什么人!” “什么,這才不到一年沒见面,就成這样了。不管怎样,我還是想探望一下,能告诉我他在哪裡嗎?” 柳木木好好打量了她一番,见她知书达理,不像是俗气之人,也许见上一面,对郑陌病情有所帮助呢。 “那好吧,他现在房间裡呢。” “谢谢,能带個路嗎?”黄欣雯微微嵌头的时候,一头乌黑亮丽如瀑布的头发垂在肩前,格外飘逸妩媚。 柳木木在前面带路,瘦小一個,与高挑的黄欣雯相比简直有股“天王盖地虎”般的身高悬殊。 柳木木心想,郑陌正常前到底是個什么样的人啦,男同学优质,女性朋友出众,能认识一帮不普通的人,說明郑陌本身也不普通,假如他正常,說不定对娶了各方面表现一般的自己要肠子悔青。 哈,如果按照這個逻辑,我柳木木岂不是赚了。柳木木别提有多得意了。 房间裡,郑陌在玩模型,对她们的到来视若无睹。 “郑陌?你真会成這样啊,她们說你病得谁都不记得了,你還记得我嗎?我是欣雯啦!刚一回来,就来看你了。” 等了几秒,沒反应。 黄欣雯见他如此神情,不免失落,对柳木木說道,“能让我和他单独說几句话嗎?” “可他根本不会听到你說什么?”柳木木强调。 “我知道,给我两分钟就好,我就想和他单独說說话,放心,不会是情话。” “不是這個意思,你们聊吧,我到房外。”柳木木知趣地退出。 至于房间裡的他们,黄欣雯到底在說些什么,柳木木是无从得知的,也沒有兴趣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