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对峙吧 作者:快乐慧敏 柳木木救人的专注、专业,让围观者惊呆了,顾不上取笑或羡慕,紧要关头生命至上。屋,更多好看小說免費閱讀。 柳木木将工人患者的帽子取下,胸领解开,以便散热。 在柳木木的人工呼吸和按压下,患者有了肢体反应,被赶到的救护车带走了。 围观的人,這才松了口气。 柳木木则跑到人群外捂着肚子,弯腰一阵呕吐,那患者口中冒出的味道奇臭无比。 现场工人们协同医护人员把患者抬上担架车,陪护的是病患族人,救护车远去。 留下的其他工人向柳木木投来不一样的眼神,大多是感激。 有几個工人直接言语:“谢谢谢谢!” 人嘛,将心比心,骨子裡都是善良的。 柳木木正准备推着郑陌轮椅车继续往前走,散后的围观群裡突然钻出一個被太阳晒得老黑的难工人,走過来小声說道:“少爷真冤啊!可惜。夫人,你当小心才是。” 便說着边摇头,甩下這句话后就不动声色地提着做工工具走了。 柳木木冲上前问道:“大叔,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黑皮肤大叔摇了摇头,說道:“不可言不可言。” “你一定知道些什么,能否告知我有些嗎?” 黑皮肤大叔面露难色,不再理会柳木木,继续往前走。 柳木木望着他颤巍巍的背影,心中满是疑惑。 机敏地蹲下,看着郑陌,欲言又止。 還是不說为妙,问了也白问。 回到小屋,柳木木收拾衣物,属于自己的物品少得可怜,收起就走。 经過郑陌旁边时,却被郑陌一把抓住。 柳木木被這微小的细节愣住了,浑身一怔:“你,干什么啊?” 郑陌只是仰头凝望着她。屋,更多好看小說免費閱讀。前几日凌乱的头发,脏兮兮的面容,谁也碰他不得,碰他就会发狂。 柳木木尝试了多次,才将他的头发剪短了,乱剪一气,并沒有什么型,算是帮他剪短了,身上的脏物收拾干净了,腿上的伤在柳木木的悉心照顾下,基本痊愈。 伺候左右的小谢,每次看到此情此景露出满意的笑意,对柳木木日常招待更加用心了些。 柳木木在看到這园中怪话怪情况,觉得太沒有安全感了,该怎么办,有沒有人出主意,纠结着。 她,突然有一种冲动,打算离开這個地方了再想办法還郑陌家的情。 收拾行李刚要出门,被平日裡沒有正常意识的郑陌一把拉住了。 “放开,我要走了,我再也不要在這個鬼地方呆了,压抑得让我喘不過气,我不会被人害死就是被這环境憋死,我還年轻、還想活呢。” 柳木木气话连篇。 郑陌不知从哪裡来的力气就是紧紧抓住她的手腕。 柳木木坚持着掰开了他,說道:“今天就是阎王老子来,我也不想到這裡多呆一会儿。” 柳木木很意外。当看到失去双亲的郑陌无依无靠,本能的善良让她抑制了冲动,理性的终究占据了冲动。泄气地放下行李坐下。 郑潮不知从何处冒出来,走了過来,阴阳怪气地說道:“你想走?你走了,我弟怎么办!你可是我弟弟花了重价钱娶回来的媳妇!” 柳木木正在思考该怎样安顿好郑陌,看到让她抵触的郑潮,内心无限排斥。 但此刻柳木木故意口是心非。她义愤填膺地說道:“我柳家治病的钱欠他郑陌家的自然会還,但我绝对不是你们买回来的媳妇,再說,与你无关。” “什么与我无关,那钱也是郑家的,也就是我的。”郑潮屌得一地,厚颜无耻地說。 “是郑陌的,在嫁给郑陌之前,并未听說過你。” “可這個庄园现在归我了,债主人便是我了。” “你不知道按照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二十七條遗产有顺序继承的么?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沒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你算哪门子继承人?” 柳木木一骨溜地說出了這么多概念,听得读书不多的郑潮晕乎乎。 “所以要继承也该有由郑陌和我来继承,怎么容得你继承。”柳木木毫不畏惧地說道。 “我可是有律师大人作证的,有法律效力。”郑潮不是省油的灯,怎么可能让柳木木說赢,辩道。 “哼,谁知道呢。”柳木木不屑地說。 “你這丫头,看来很有头脑呢,可惜嫁给我這個白痴弟弟,不如嫁给我,怎么样?”郑潮鬼着脸凑過来。 柳木木避远了一点,无限的恶心之状,說道:“你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嗎?何况是你的堂弟的。” 郑潮决定动粗,柳木木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开他:“你再轻薄,我就报.Jing。” 郑潮冲過来欲夺柳木木手机,被柳木木灵活躲开。 柳木木搜出包裡的水果工具对着喉咙,說道:“你個大男人,我是沒办法对付你,但是我可以结束自己的生命。” 郑潮愣住了,作投降状,露出“害怕”的样子說道:“别别,有话好好說。” “郑老爷子夫妇是怎么過世的,本身流言四起,执法部门对你有所怀疑,如果我也如此了,我的家人和我那些大学同学一定会来帮助查個水落石出,到时候,你又怎能脱得了干系呢?” “哎哟喂,說得妙呀,听你這么一說,我好怕怕哟。”郑潮還拍起了手掌有节奏地附和鼓掌,狐眼瞥了一眼柳木木,围着她转了一圈,发现她這個女子像個烫手的山芋、刺手的刺猬,碰不得激不得。 郑潮从小沒读過书,对有文化的人骨子裡還是有几分敬畏的,尤其是对她的刚烈,更是内心有几分惧怕。 平日裡外表抖狠,对似长刺的柳木木更是服软。 郑潮指着她的额头,挑眉窥了一眼,咬牙切齿地說道:“好,你走可以,但是郑陌,你的新婚老公将会因为你的走,而饿死,你信不信?” “嘿,你在变相留我?” “非也,你走可以啊,把郑陌带走,但我不会给你们一分钱。” “带走郑陌?這副模样带回老家,要被相亲取笑死,唾沫星子都会淹死人,不行,我不能带郑陌走。” 柳木木的本意是,郑陌這個样子,确实惹人生怜,還人情与帮他一把,早就占据了柳木木的思维,但仍然故意和郑潮吵起来。 “某人刚刚說要還情,现在却說要走,你们女人到底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其实,我也是巴不得你们立刻消失,但是现在不是时候,你们得在好好的在這裡,替我平息外面那些四起的谣言,让工人们安心做事。” “原来,你是這种心事!终于說出了心裡话。”柳木木从郑潮口中要到了答案和重点,說明一点郑潮心裡還是发虚的。 “不然呢,我为什么要‘侍候’你们、善待你们。” “但,我要說清楚,你不能动郑陌一根毫毛,更不可打我主意,否则我也不是吃素的。” “哟,好怕怕哟!”郑潮再次装着很怕她的样子缩成一团滑稽的抱着双肩,又摆正身躯說道:“成交。” 葫芦裡到底卖的什么药,郑潮這是在关心郑陌,還是再使障眼法。 “請你今后不要再来打扰我們的生活。”柳木木补充了一句。 郑潮头一侧诡笑着离开,那笑意味深长。 柳木木胸腔哼出一口气,自语道:“我不怕你。我要是找到证据,你郑潮就等着进监牢吧。” 小谢看到這一幕,对柳木木满是仰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