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69章 悔不当初求谅解(8000字)

作者:未知
见老大两口子铁了心要送赵绣绣走,秦老爷子左右为难。 从私心上来讲,秦老爷子对秦笑笑這個小孙女的感情比赵绣绣這個外甥孙女要深的多。如果秦笑笑和赵绣绣真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他会毫不犹豫的站在小孙女這边。 可是赵绣绣是特殊的,她是死去的秦姑奶奶仅剩的血脉。秦老爷子跟秦姑奶奶感情深厚,曾经为了让妹妹安心,他当着全村人的面赌咒发誓,会将赵绣绣当作亲孙女教养长大。 如今秦老爷子要是留下赵绣绣,秦山林秋娘定会心生不满,就连他自己也不放心;要是送走赵绣绣,又违背了誓言对不起死去的秦姑奶奶。 更何况,就算真的有人家看在三十两银子的份儿上收养赵绣绣,那又会是什么好人家,秦老爷子哪能真正放心呢? 想不出两全其美的法子,秦老爷子眉心紧皱,半晌沒有說话。 秦山和林秋娘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裡看到了担忧。 他们哪能看不出秦老爷子的为难,可是事关女儿他们不敢有丝毫的马虎,就只能自私這一回,逼着秦老爷子做出决定来。 无论秦老爷子做出什么决定,他们都不会反对。如果送走赵绣绣也就罢了,如果要继续留着她,他们也只能想办法,将她跟秦笑笑隔离开,不让她有机会伤害秦笑笑。 就算秦笑笑气运逆天,不会被赵绣绣伤到,谁能保证看不见摸不着的气运会一直护着她?要是哪天护着她的气运突然沒有了,又正巧遭了赵绣绣的毒手,他们哭都沒地方。 過了好一会儿,秦老爷子终于开口,声音透着一丝喑哑:“绣绣是受了冯家的挑拨,误以为笑笑占走了她的位置,如今她知道了真相,想来不会再记恨笑笑了。” 秦山和林秋娘心裡一沉,知道了秦老爷子的决定。 秦老爷子见他们不肯說话,一向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這事我也有责任,要是早点知道绣绣的心思,不让她钻牛角尖,就不会有這些事了。” “爹,這跟您有啥关系!”秦山急了,不想老爹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她小小年纪心思就這般复杂,就算及早发现了也扳不回来。這几年,咱们秦家可沒有对不起她。” “是啊爹,這事儿不赖你。”林秋娘也劝了一句,心裡很理解秦老爷子的心情。 换作她是秦老爷子,面对這样的抉择也会为难。更何况,姑奶奶确实是個极好的人,要不是绣绣的心思太深,让人无法放心,看在姑奶奶的份上,她也不会逼走她。 秦老爷子摆了摆手,仿佛老了好几岁:“這几年,确实是我忽略了這個孩子,以为给她吃给她喝,不让她受病受冻就行了,都沒有好好关心過她。” 這话一出,秦山和林秋娘也有些不自在了。 确实如老爷子所說,他们一家管着绣绣的吃喝,拿她当自家的孩子公平看待。可是感情上,他们无法对绣绣生出太深的感情,尤其是在有女儿的情况下,就更难当作女儿一般对待她,关心她。 况且,绣绣姓赵不姓秦,自家的孩子犯了错,打一顿骂一顿都行,对她的管教就多了一层顾虑,不能打也不能骂,只能哄着劝着。 想来正是這样,绣绣就把自己当作了外人,难以真正融入秦家,跟他们亲近,以至于轻易的受了冯家的挑唆。 “你们也知道绣绣跟笑笑一样,有咱们普通人沒有的能力。她能做预知梦,梦见以后发生的事。“秦老爷子继续說道,神情渐渐变得严肃:“自从笑笑来到咱们家,她就屡屡梦见自己听信了冯家的挑唆,跟咱们家离心,带着银子去了冯家,又被冯家卖给傻子做童养媳,会吃进许多苦头,最后不到二十岁就被人害死。這种事,别說她一個几岁的孩子,就是大人也难以承受。” 之前秦老爷子逼问赵绣绣,赵绣绣根本不敢說自己是重生而来的,便将前天晚上說過的话,推到了预知梦上,說是自秦笑笑来到秦家后,她就开始做预知梦,梦到了未来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惨事,才会渐渐地对秦笑笑生出恨意。 对于三年前,她对秦笑笑做過的事,更是一個字沒有提。這种沒有证据的事,只要她咬死了不說,谁也沒有办法得到真相。 秦老爷子眼睛再利,也看不出赵绣绣年幼的驱壳裡装的是来自十几年后的她。见她所言沒有什么漏洞,就相信了她的說辞,认为赵绣绣之所以变成這样,是冯家的挑唆和预知梦影响了她的心性。 他說這些,就是希望秦山和林秋娘能给赵绣绣一個机会。假如赵绣绣真能改過,就算不能跟秦笑笑情同姐妹,只要不对秦笑笑做什么,那么两個孩子依然能够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 這样一来,也算是两全其美了。 秦山和林秋娘知道赵绣绣会做“预知梦”,有前天晚上发生的事在先,他们也就接受了這個說辞。 想到她這么小一個孩子,从四岁起就承受着這样一個残酷的梦境,秦山和林秋娘哪怕对她感情不深,也生出了几分同情。 而秦老爷子话裡的意思,他们也听明白了,一時間也有些为难。 林秋娘犹豫了一会儿,到底說出了自己的顾虑:“爹,我也不想做這個恶人,可是她小小年纪,心思就深沉到這种地步,愣是让咱们家谁都沒有察觉,我不相信她会改!” 她沒有說的是,闺女的气运太强大了,自家竭力守着這個秘密,才沒有让外头的人知晓。要是绣绣知道了,谁知道她会不会动歪脑筋,勾结外人做出伤害闺女的事来。 一旁的秦山连连点头,這也是他的顾虑。 這個表侄女确实心机深沉,他闺女跟只小兔子似的,哪是她的对手。 “舅爷爷,不要赶我走,啊——” 就在這时,屋子裡响起了一声巨大的哐当声,吓了秦老爷子三人一跳。他们下意识的看過去,就看到赵绣绣摔在了房门口,哐当声就是她摔倒时不小心撞在房门上发出来的。 “绣绣,有沒有摔到脚?”追出来的苗老太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查看赵绣绣的右脚,生怕這一摔把刚正好的骨头又摔错位了。 赵绣绣根本顾不上自己的右脚,她沒有理会苗老太,手脚并用的往堂屋裡爬,惨白的脸上满是泪水:“舅爷爷,求求您,求求您不要赶我走,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不要赶我走,不要啊!” 秦老爷子脸色大变,迅速起身冲過去,将她抱起来放在椅子上。 赵绣绣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命的抓住秦老爷子的衣袖,眼裡溢满了恐惧:“舅爷爷,我错了,我改,我一定改!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会给笑笑赔礼道歉,再也不会算计她了,您就原谅我這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赵绣绣后悔了,是真的后悔了! 前世,冯家为挑唆她跟秦家的关系,故意跟她說秦山和林秋娘本想收养她当女儿,是秦笑笑突然冒出来抢走了他们。那时她信以为真,沒想過跟任何人求证。 可是她万万沒想到,這竟然是冯家为离间她和秦家,故意這么說的。 前世,她活的太苦了,至死才得到解脱。重生归来后,她固执的认为,就是秦笑笑抢走了她在秦家的位置,抢走了本该是她拥有的一切:爱女如命的双亲,官家小姐的身份和旁人几辈子积德都换不来的亲事。 她不是沒有怀疑過前世冯家欺骗了她,却是一直在自欺欺人,仿佛只有這样,她才能把秦笑笑所拥有的一切“名正言顺”的夺過来,为前世那個悲惨的自己报仇! 结果,秦山和林秋娘狠狠地戳破了她的幻想,让她终于肯接受现实:就算沒有秦笑笑,她也不可能成为他们的女儿,成为真真正正的秦家人,得到自己想拥有的一切! 如今,她已经彻底不想跟秦笑笑争夺什么了,她清楚的知道,面对秦笑笑强大的气运,让她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徒劳。她只想留下来,不要被秦家赶出去。一旦被赶走,她不敢想象自己的命运会如何,会不会重新踏上前世的路。 直到现在,她才清楚的知道,前世那短短的十数载裡人生裡,只有在秦家的那几年,她過的日子才真正像個人! “绣绣,舅爷爷還有你表叔表婶都在這裡,你有啥要說的慢慢說。”秦老爷子看着痛哭流涕,渐渐与前天晚上那個疯魔的人重合的外甥孙女,不禁想到了四年前在自己面前咽下最后一口气的妹妹,本来已经硬起的心肠就软和了下来。 “舅爷爷~”赵绣绣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忍着右脚腕传来的剧痛,重重地给秦老爷子磕了個头:“舅爷爷,只要能留在秦家,您要打要骂都随您!” 說着,她不顾秦老爷子和苗老太的搀扶,用双臂支撑着跪行到秦山和林秋娘面前,深深地忏悔道:“大表叔,大表婶,求求你们,求求你们看在我爹我奶奶的份儿上,再给我一次机会,以后我再也不与笑笑争什么了,也绝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求求你们了!” 說着,她以头触地,嘭嘭嘭的连磕了好几個响头。 怕她這么個磕法磕出個好歹,林秋娘上前一步,一把将她从地上扯起来:“想要我們给你机会,可以,你先老老实实告诉我們,三年前你究竟有沒有害笑笑?” 赵绣绣身形一僵,内心涌起滔天的恐慌,想都不想矢口否认:“大表婶,沒有,我沒有害笑笑!” 生怕林秋娘不相信,慌乱中她竟然想出了一套让人信服的說辞:“那时我坐在床上陪笑笑,看她的脸软软的就忍不住拿手指戳她的脸玩,不知道是不是太用力,把笑笑弄哭了,在我要哄笑笑的时候,黑野狸就跑进来把我的脸抓伤了。” 赵绣绣很清楚,无论是三年前她动掐秦笑笑脖子、意图往她耳朵裡塞虫子,還是三年后借黑野狸伤害秦笑笑、故意摔到意图让她落水,都要牢牢捂紧不能告诉秦家任何人,不然她磕再多的头,秦家人都不会留下她。 听完赵绣绣的话,林秋娘定定的看了她好一会儿。 如果赵绣绣咬死了沒害秦笑笑林秋娘肯定不会相信,只是她這么一說,算是承认自己对秦笑笑动過手,反而让林秋娘相信了几分。 不過林秋娘对赵绣绣的怀疑并未完全打消,当初就是看她年纪小,不大可能撒谎,他们就信了她的說辞。现在看来,四岁的孩子撒起谎来,也可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真是小瞧她了。 是以,林秋娘沒有掉以轻性,继续问道:“那你为啥要說是为救笑笑才被黑野狸挠伤的?” 赵绣绣望着林秋娘,眼泪流的更凶了:“大、大表婶,那时我、我不记得爹娘的样子,连奶奶的样子也快忘记了,我看你们对笑笑那么疼爱,我好羡慕她,就对你们撒了谎,也希望、希望你们看在我保护了她的份儿上,能、能多疼疼我,呜呜~” 林秋娘瞪大眼睛看着赵绣绣,根本沒想到会是這個原因。想起刚才秦老爷子說的那番话,剩下那些疑问,突然就问不下去了。 秦山也一样沉默了,按捺住心底所有的怀疑。 要是沒有收养秦笑笑,他不一定能理解赵绣绣的這种心理,有了秦笑笑這個女儿后,他的脾性渐渐软和下来,不自觉地揣摩女儿的小心思。 赵绣绣的這番话,算是戳到了两口子心上。 赵绣绣将他们的反应看在眼裡,暗暗松了口气,知道這一关自己暂时過去了。 只是为了继续减轻秦山和林秋娘的怀疑,她低垂着头继续凄惨的哭着,又說了些类似的话。不提秦山和林秋娘作何反应,心肠最软的苗老太已是泪流满面。 不得不說,赵绣绣有点小聪明,将在场几個人的心思摸透了。 虽然秦山和林秋娘对送走赵绣绣一事沒那么强硬了,但是赵绣绣对秦笑笑有恨意是事实。谁也不确定她是真悔過了,還是嘴上說說而已,于是夫妻俩觉得還是将赵绣绣和秦笑笑隔开最好。 這件事,最终拿主意的還是秦老爷子。 他思忖了片刻,当着赵绣绣的面,对秦山和林秋娘說道:“绣绣還病着,脚又伤到不能行走,就算要送她走,也要等她彻底好起来再說。一個月,就以一個月为期,要是一個月后,你们還是想送她走,那我就去找合适的人家。” 林秋娘一听,觉得公公的提议可行,便看向了丈夫,询问他的意见。 秦山知道媳妇儿這是同意了,也不想让秦爹难過,便点了下头:“好,那就一個月后再說。” 秦老爷子先是神情一松,又看向還在抽泣的赵绣绣问道:“绣绣,這一個月裡,你啥也别想,先把病伤养好。” 赵绣绣心裡对秦老爷子的這個提议极为不满,可是她很清楚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至少她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能够博得秦家人的同情,争取在一個月后,依然留在秦家。 于是,在秦老爷子等人微妙的目光中,赵绣绣的脸上露出一個感激涕零的笑容:“谢谢舅爷爷,谢谢大表叔大表婶!” 這件事就這么定了下来,秦山和林秋娘怀着复杂的心思继续下地干活。秦老爷子担心赵绣绣的右脚腕骨头错位,又跑了趟方家,把方郎中請了過来。 方郎中正骨的手艺沒有半点虚假,检查一番后,骨头并沒有错位。 秦老爷子送走方郎中后,便将苗老太留在了家裡照顾赵绣绣,自己则回到了地裡。 秦川和赵草儿沒有回家,不知道家裡发生的事。看到大哥大嫂他们回来了,就好奇地问了几句。 在地裡干活的人不少,大家的田地又是一块一块连着的,怕說出来的事情被下风处的人听见,秦山和林秋娘并沒有多言,只道回家了再說。 秦川和赵草直觉事情不简单,后来见秦老爷子脸色也不大好看的回来了,愈发肯定了心裡的想法,心裡顿时跟猫抓似的,恨不得快点到中午。 秦家的几個小的同样不知道家裡发生的事,他们比大人早半個时辰回到了家裡。苗老太觉得這种事不好跟几個孩子說,就只說了赵绣绣右脚扭伤,一個月不能下地的事。 二宝听完,第一個冲到房间裡。他先是把赵绣绣的右脚腕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然后惊奇的說道:“绣绣表姐,你這两天也太倒霉了,病還沒好呢,脚又扭伤了!” 赵绣绣的脸扭曲了一瞬,闷闷的說道:“是我走路太不小心才会扭到,跟倒霉扯不上干系。” 她好不容易在村裡人面前,得了個“运气好”的名头,万万不能跟倒霉這两個字扯上关系。不然這几年的谋划,全部白费了。 是的,尽管赵绣绣放弃了“报复”秦笑笑,不会也不敢再对她做什么了,但是借来的“福运”她沒打算還,還想一直借下去。至于原因,自然是抬高自己的身价,方便日后寻個得力的婆家。 二宝不知道她的心思,拉高嗓门說道:“你就是走了霉运才会這样!像笑笑妹妹,她的运气就特别好,就沒见她倒霉過。” 說着,他就把跟进来的秦笑笑拉到赵绣绣面前,兴奋地說道:“你不知道吧,笑笑妹妹今儿個去放羊,又见到了一只肥兔子,咱们中午有兔肉吃啦!” 赵绣绣的脸色已经变得难看无比,要是换作往常,她早就对二宝发作了。只是现在她得夹着尾巴做人,才有可能在一個月后继续留在秦家,就不敢对二宝发脾气,哪怕把二宝骂的狗血喷头,恨不得抽他几耳光, 二宝沒有哥哥会看人眼色,见赵绣绣脸色不好,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忘记绣绣表姐不能沾荤腥了,哎呀,真是太可惜了,那只兔子可肥了,绣绣表姐真是沒口福。” 秦笑笑盯着赵绣绣那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右脚,附和的点了点小脑瓜:“绣绣表姐太可怜了!” 赵绣绣气得直翻白眼,像是要喘不上气来。 “行了行了,让绣绣好好休息,咱们该去院子裡给兔宝宝们喂食了。”看了半天热闹的大宝怕她真被气出個好歹,一手一個抓起弟弟妹妹的衣领往外拖。 秦笑笑和二宝抵不過大宝的力气,被大宝一口气拖到了院子裡。 胡晴晴和三宝跟在后面笑嘻嘻的看着,觉得這样把人拖着走好玩极了。 几個小家伙就在大宝的带领下,给野兔子和它的兔宝宝们喂新鲜的青草吃。 野兔子就是一個月前大黄逮住的怀崽的那一只,在秦家安家沒几天,就生下了六只灰扑扑的小兔子。它们母子七個在秦家适应良好,大的那個不再咬笼子,妄想着逃跑了;兔宝宝们就更不用說了,一個比一個肥,长大了都是做烤兔的料。 兔宝宝们小小的個子,长长的耳朵,水汪汪的圆眼睛,吃起草来,唇瓣一动一动的,每一样看在几個小家伙眼裡,都可爱至极,恨不得抱出一只来好好蹭蹭。 可是他们不敢,兔宝宝的娘又凶又狠,牙齿又长又尖,一口咬下去,能轻易的咬穿他们的手指。兔宝宝们也不好惹,三天就能自己吃嫩草,這大半個月养下来,锋利的牙齿也能咬的他们鲜血直流了。 大宝就差点被咬,所以每次几個小的闹着喂兔子,他都要在一旁看着。 秦笑笑盯着可爱的兔宝宝们看了很久,就在大宝以为她要忍不住捉一只出来玩的时候,就听小丫头满足的說道:“一只兔子变成了七只,七只兔子就能变成很多只,很快咱们家就有吃不完的兔子啦!” 大宝听的好笑,揉着她的脑瓜說道:“這些兔子养大了是要卖钱的,别净想着吃。” 野兔肉秦笑笑還沒有吃够,她脑瓜一转,直接原字怼了回去:“這些兔子养大了是要吃的,别净想着卖钱。” 大宝好一阵无语,对這個小吃货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喂完兔子一家沒多久,秦老爷子等人也从地裡回来了。秦川和赵草儿一放下锄头,就分别拉着秦山和林秋娘去了房裡,打听上午家裡发生的事。 等四人从房裡出来,一個個的脸色都不太正常。 大宝敏锐的察觉到了,就找到自家老爹问了一声。结果被秦川一句“大人的事,你個兔崽子少打听”给堵了回来,便懒得再问了。 吃中饭的时候,赵绣绣沒有出来,饭菜是苗老太给她端进去的。几個小的沒觉得奇怪,就是觉得饭桌上的气氛很不对劲,大人们似乎心情都不太好,弄的他们也不敢大声說话了。 這一点,秦笑笑感受到的最明显。 要知道平常吃饭的时候,秦山和林秋娘一個给她夹菜,一個会哄她多吃点,這顿饭他们只一個劲儿的往她碗裡添菜,极少开口說话。 于是睡午觉的时候,秦笑笑就黏着林秋娘,要跟她一起睡午觉。林秋娘沒有午睡的习惯,有时候为哄女儿就会陪她眯一会儿。 拗不過女儿百般撒娇,林秋娘就带着她躺下了。 秦笑笑怕自己眼睛一闭就睡着了,赶紧问道:“娘,刚才吃饭的时候,你们大人都不开心呢!” 林秋娘知道闺女聪明,听到她的疑问也沒有惊讶。她不想让闺女知道上午的事,随便找了個借口:“這两天說不定会下雨,地裡還有很多草沒有锄,担心草会盖過庄稼,大家才心情不好呢!” 秦笑笑嘟了嘟嘴,哼唧道:“娘又骗人了,前几天下了那么多的雨,你们也沒有不开心呀!” 林秋娘苦笑,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好糊弄了。 “娘,您就告诉我吧,如果是秘密,我保证不会說出去!”秦笑笑小屁股一拱一拱的往娘亲怀裡钻,变着法儿的跟娘亲撒娇,也不嫌热的慌。 林秋娘被她缠的沒有办法,想了想就问道:“要是有一天你绣绣表姐搬出去住了,你会不会舍不得?” 秦笑笑一听,惊讶的问道:“是绣绣表姐的爹娘来接她了嗎?” 以前秦笑笑就问過赵绣绣的爹娘在哪裡,为什么沒有不跟她一起住的话。她還小,理解不了死亡,林秋娘就跟她說赵绣绣的爹娘去了一個很远很的地方,不能带她一起住,所以现在小丫头才会這么猜测。 林秋娘想着绣绣要是被送走,应该会被公公送去谁家当女儿养,便点点头說道:“算是吧!” 秦笑笑眯起了眼睛,发自内心的高兴道:“太好了,绣绣表姐终于能跟自己的爹娘在一起了!” 這下子,轮到林秋娘惊讶了:“你绣绣表姐要是搬走,你们就很难相见了,你沒有一点舍不得?” 秦笑笑摇了摇头,迟疑了一下,又伸出一根小拇指跟林秋娘比划:“娘,有這么一点点舍不得啦!可是跟爹娘待在一起多开心呀,绣绣表姐也一定很开心!” 林秋娘沒想到闺女是這么想的,揉了揉她的脑瓜继续问道:“你不是不喜歡你绣绣表姐?她要是搬走了,为啥你舍不得?” 秦笑笑呆了呆,瞪着两只大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呀,她不喜歡绣绣表姐,绣绣表姐也不喜歡她,为啥绣绣表姐搬走了,她還会有一点点舍不得呢? 她這副呆愣的模样,落在林秋娘眼裡,就只剩下可爱了。 笑着在闺女的脸蛋上亲了亲,林秋娘已经能猜到闺女为什么舍不得了。约莫是一個屋檐下生活了三年,就算相互不喜歡,也多少有点感情了。 想了想,她又换了一种方式问:“要是绣绣表姐对你做了不好的事,你還会舍不得嗎?” 這個問題难不倒秦笑笑,很快就给出了答案:“要是绣绣表姐背地裡骂我,還是会有点舍不得;要是绣绣姐姐偷吃了我藏的好吃的,就不会啦。” “你這丫头,真是……唉!”林秋娘哭笑不得,觉得自己也是傻了,才会拿這种問題问只有三岁的女儿。 秦笑笑瞌睡来的急,前一刻還在跟林秋娘說话,這会儿眼皮子就开始打架了。在睡過去之前,她含糊不清的說道:“绣绣表姐搬去跟爹娘在一起是开心啦,可是爷爷要难過了!” 說完,头一歪就紧挨着林秋娘睡着了。 林秋娘轻轻地给女儿打着扇子,回想起她最后說的那句话,心情复杂…… 秦笑笑睡的昏天黑地什么也不知道,等她睡到自然醒的时候,林秋娘已经扛着锄头下地了。 小丫头心细也心大,沒把“赵绣绣要搬去跟爹娘一起住”的事放在心上。等穿好鞋子出来,就哒哒哒的跑去找大宝二宝,嚷嚷着要去捉泥鳅。 這是昨天就說好的事,大宝二宝不会食言。于是兄弟俩就带着弟弟妹妹们去了村子附近的一條淤泥不深,泥鳅倒是有一些的水沟。 秦笑笑有模有样的撸起袖子卷起裤腿,跟哥哥们弟弟表姐们捉泥鳅。 咩咩就沿着水沟吃草,不需要人管。大黄就厉害了,纵身一跃蹦到了水沟裡,瞬间裹了一身臭泥巴! 等咩咩吃饱的时候,那條不算长的水沟几乎被秦笑笑几個翻完了,瞧着像是被猪拱過似的。 不過收获惊人,他们不但捉到了小半桶的泥鳅,還捉到了比昨天那條還要大的黄鳝。 “抓到了這么多的泥鳅,后天爷爷生辰,够做一大盆干煸泥鳅和泥鳅汤了!”大宝喜的见牙不见眼,一只手摸大黄似的摸秦笑笑的头:“還有這條黄鳝,让大伯明天拿去城裡卖掉,正好买几斤好肉回来留着后天大家一起吃。” 秦笑笑瞅着鱼篓子裡的大黄鳝,就想起了美味无比的爆鳝片。她咽着口水說道:“大哥哥,這條黄鳝也留着吃吧,我還沒有吃够呢!” 大宝一把盖住鱼篓子,警惕的看着妹妹:“這事儿你想都别想,昨天是你答应娘,会捉一條黄鳝拿去城裡卖掉换几斤猪肉回来的。” 秦笑笑急了:“再捉一條,我們再捉一條拿来吃!” 话音刚落,水沟裡突然传来大黄的叫声:“汪——汪汪——” 秦笑笑他们下意识的看過去,就看到一身烂泥的大黄嘴裡叼着一條大黄鳝,摇头摆尾的跑過来…… (未完待续)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