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不卖 作者:渐进淡出 正文卷 正文卷 一個二十多岁梳着妇人头的女人走了出来。 妇人头上,脖子上,手腕上都戴满了黄金打造的首饰,金光闪闪,好不耀目。 温家贵脸色闪過一抹尴尬,随后他看见温淳拿出来的何首乌眼睛一亮,這何首乌身长,块圆肥厚,外皮显红棕色,色泽均匀,這么大一块首乌,他经营药铺多年只见過一次,那可是贡品!而且好像也沒這首乌好。 药材界有九大仙草:人参、石斛、天山雪莲、冬虫夏草、百二十年首乌、花甲之茯苓、深山野灵芝、海底珍珠、苁蓉都是非常名贵的药材。 這首乌绝对有一百二十年了。 “二妹,你看這首乌上百年了,我从来沒有见過的好,给一個好价钱不为過吧!” 谭盼儿看了一眼那首乌,這是……百二十年首乌! 终于找到了! 她心中激动,但這一抹激动很快就被她压下了:“两文一斤,要卖不卖!别妨碍我們做生意。” 啥?两文一斤?温家贵听了忍不住黑脸:“二妹,普通的生首乌都需要十几二十文一斤来进货,這么好的首乌两文一斤,你這是故意将好的药材往外推。” “我不管,我們店裡收首乌,只收两文一斤!爱卖不卖!哼,這么大的首乌,我见都沒见過,谁知道是真是假?再說,平日他们来抓药,姐夫你总是给他们一個比进货价還低的价钱,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现在他们便宜点卖個首乌给你不行嗎?” “你胡說什么,铺子的帐目和帐目上的什么时候对不上過!” 温家贵听了這话一阵脸红,他担心两個孩子心理不舒服,沒說出他平时虽然是给了他们一個低价,可是那差价他自己补上去了。 只是這事一直瞒着四弟一家,现在自然也不好說出来,免得他们不好意思,心裡有压力,以后都不敢来抓药。 那样四弟一家更难了。 他既然有這能力,自然要帮,帮人就要帮到底! 温家贵直接将首乌装回袋子裡,递還给温淳:“淳哥儿,暖姐儿,我們药铺已经定了一批首乌了,明日就到,暂时不缺货,你们拿去县裡拍卖场拍卖吧!” 他可是知道刘员外家正到处找百二十年首乌,他一定会去拍下。 首乌价格虽不能和人参比,但百二十年的首乌還是能卖一個高价,而且這种百年药材沒有固定价格,好运能拍出個高价,绝对不低于十两! 谭盼儿听了這话脸色一变,這吃裡扒外的倒贴门,总想着帮衬自己家,专门和她作对! 便宜点收不好嗎? 刘员外家寻找上等百二十年首乌。 上次她为了搭上军药的线,私下用亏本价争取到借给军营一批上等伤药。 沒想到相公眼皮浅,想赚钱,给军中的一批伤药其中一味三七是往年发了霉,翻制的货,這绝对会影响止血疗伤的药效,也不知道会不会令伤口溃烂。 她担心迟早会出事,正到处找百二十年首乌和刘员外打好关系。 刘员外的亲弟弟可是军营裡的军医。 搭上关系,那发霉三七有人帮忙遮掩過去,而且军营需大量伤药,以后何愁沒银子赚? 所以這何首乌她绝对要拿下! “姐夫,你這就不对了,铺子定的首乌明日才到货,现在有人卖,你怎么不收?难怪药铺這几年的生意越来越差,你就是這么做生意的嗎?那样的话,這掌柜你不当也罢了!” 温暖和温淳互看了一眼:二伯虽然是药铺老板的大女婿,但他這個掌柜不好当啊! 以前他在药费上补贴自己一家的事,恐怕令他岳父家的人不满了。 温暖刚想說话,温家贵抢先道:“我对药铺尽心尽力,问心无愧!這几年药铺生意不好,是谁总是以次充好,拿些差货回来?破坏了药铺的声誉,才会变成這样的? 做生意理应童叟无欺,這首乌明显就是上等货,年份绝对在百二十年之上,非常罕见珍贵,拿去其他药铺一两一斤大家抢着收,你說二文一斤,這不是欺负人嗎?” 他做生意无论买与卖都不欺负人!因为生意不是一次性的,只有长久诚信经营,才是终生维计! 谭盼儿目光闪烁,這几年药铺生意一落千丈自然是因为自己的相公不懂行,总是贪便宜拿些次货回来,影响了声誉,還赔了几次银子,导致药铺亏本。 她有些理亏,也担心這個胳膊往外拐的温家贵真的让這两個穷鬼将首乌拿去别家卖了。 等那三七事件东窗事发,就惨了! 那样爹一定将药铺传给這姓温的。 她一脸无辜的道:“我這不是沒见過這么大的首乌以为是假的。 算了药材我也不懂,一两就一两吧!不能再多了!不就是一些烂大街的首乌!” 明天她将這首乌送给刘员外夫人,和刘员外夫人打好关系。 温暖沒有错過她的表情变化,這女的眼神闪烁,明显在算计什么,现在唯一能算计的就是這首乌,不然她不会从故意刁难到退让。 温暖心裡有了猜测,便想证实自己的想法。 她微笑道:“二伯,我就是拿這首乌来给你看看年份的,不打算卖,我身体不好,還是留在家裡看门口,以备不时之需。” “不卖也好,百二十年首乌找烂大街都找不到!拿回去吧!当传家宝也好!” 谭盼儿气绝!這吃裡扒外的倒贴门! 自己也不帮,過分! “那二伯,我們走了。” 温家贵本来想给两個孩子买几個包子的,但是妻妹在這裡,他不好走开,不然又在老丈人面前說他偷懒,只能道:“好,路上小心。” “好。”温淳拧起麻袋,两人转身离开。 谭盼儿心中暗恨,却不得不拉下脸子:“原来這首乌有一百二十年啊!我刚才真的是有看不识泰山了,百二十年的首乌,我见都沒有见過,這样吧,一两半银子一斤,我們药铺收了,做镇店之宝!” 温家贵嘴角抽搐,百二十年的首乌做镇店之宝?铺子裡可是有一根两百年人参做镇店之宝。 温暖见此更加不卖了,她倒要看看這女人有何用。 她决定留给温家贵,說不定能帮二伯也不一定。 只当沒听见,快步走。 谭盼儿见他们真的走,追了两步,咬牙道:“三两银子!我买一斤!” “不卖。”温暖头也不回的拉着温淳走了。 谭盼儿气结,忍不住责备温家贵:“姐夫,這么好的首乌你怎么不收?你到底想不想铺子好?” 温家贵沒好气道:“刚开始你用两文钱去收人家价值一两一斤的首乌,人家不卖不是很正常嗎?” 說完,他便沒再理她,继续去算账。 谭盼儿心中那是一個气,她看着温家贵冷哼一声。 等着,她有的是办法让他去将那首乌收了。 這时一個大腹便便,有点秃头,身穿长袍的中年男人勿勿走了进来。 男人一脸忧色道,似有什么事困绕。 如有侵权,請联系:##gma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