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人品還是不错的人 作者:渐进淡出 王氏看着自己的女儿,三十多岁头发都白了一半,那样子和自己差不多了,一阵心酸:“拿着!這东西家裡還有许多,都是别人送的。最近亲家母的眼睛有沒有好点?涣洪還有沒有喝酒?” “都挺好的,婆婆的眼睛不痛了,不用看大夫了。不過耳朵可能因为年纪大了,說是听不见了。相公已经沒再喝酒了,最近半年天天出去找工做,娘亲不用担心。” 王氏听了這话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温暖却发现小姑說這话的时候低着头,那放在身后的手指不安的动了动。 “天色不早了!我也就不留你了,赶紧回家。你婆婆還要你回去照顾呢!這银子你拿着,买点东西补补身体,尽快怀上孩子。不要省,心态放宽点,孩子就来了。這孩子你越着急,他就硬是不来!” 她以为女儿是因为這么多年沒生下孩子,愁白了头的。 “我知道。這东西我不要,家裡才收了粮,许多东西吃呢!” 温暖上前去拉小姑的手,想给她号一下脉。 温暖的手刚碰到温家美的手,温家美就迅速缩开了,直接后退了几步:“暖姐儿,天快黑了,我得回家了。小姑新年的时候再来看你。 “娘亲,四哥,嫂子,我回家了!” 温暖见此沒再上前,她想了想便道:“爹,你送小姑回家吧!” 温家瑞点了点头,他也正有這打算,他接過背篓背上:“小妹,走吧!我送你。” 温家美一听惊了,忙摆手:“不用,不用!” 王氏佯怒:“客气啥?赶紧的!你一個走夜路不安全。租辆马车回去,比较快。” 温家美嫁到第二個镇上,比较远。 大家都在劝。 温家美拗不過,只能应下了。 温暖忍不住在温家瑞耳边低声叮嘱了几句。 温家瑞脸一沉,点了点头,便带着温家美去租马车了。 温暖一家也往村裡走。 “二姐,温婉是教乐坊的人嗎?”温暖想到温婉作了一首名曲才有资格参加千秋宴的事,忍不住问道。 温暖从原主的记忆裡找不到太多温婉的记忆。 因为温婉很少回村裡,只有過年和温老爷子,小朱氏大寿时才会回来。而這些时候,天气都非常冷,正是原主身体最差,整天卧病在床的时候,所以接触不多。 原主只觉得她温柔婉约,对谁都是温和有礼的。 温玉因为說话讨厌,总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所以原主对温玉印象比较深。 今天看来,這温婉恐怕才是城府最深的。 温馨摇了摇头:“不是,但好像她拜了教乐坊一位大人为师。” 温暖便明白了,她掐了掐眉心。 温馨见此一脸紧张:“怎么了?不舒服嗎?” 温暖摇了摇头:“沒事。有点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罢了。” 以后都不卖曲子赚银子了。 温馨:“??” 什么跟什么? 天黑透了,村裡家家户户都熄灯睡觉了,温家瑞才回到家裡。 他是坐马车回到镇上,再走路回来的。 太晚了,马车车夫不愿意再进村。 温暖正在画画,听见声响,走出去,担心王氏听见会担心,小声的问道:“爹,小姑的手是怎么伤的,你问了嗎?” “农忙的时候,借别人家的牛车拉粮食回家,那牛不受控制,被牛角撞,她伸手挡一下伤到的。亲家母和你小姑父也沒有什么不妥的,暖姐儿你别想太多,他们家的人品還是不错的。对你小姑也好!我送你小姑回去,天已经黑了,亲家母也沒给你小姑脸色看,還留了饭!你小姑父更是做工做到天黑才回来,自己做饭吃,也沒有甩脸子。 你小姑父以前只是受打击,才酗酒,但也从来沒有打人的。现在我见他精神不错,应该是重新振作了。我還按你說的话等你小姑进屋一会儿才进屋的。” 温暖听了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难道是她的错觉? 从原主记忆中,对那小姑父印象的确也是不错的。 长得還挺帅的,以前是個货郎,后来被人骗了,买了批假货,赔光了家裡的银子。 那究竟小姑怕什么? 而在温家瑞口中人品還不错的小姑父此刻正坐在床边,一边拿着酒壶喝酒,一边享受着温家美给他洗脚。 温家美因为今天难得见到家人,一时走神手下的动作不自觉大力了一点。 何焕洪吃痛,一脚踹在她的脸上,将她踹倒:“贱人,你想捏到我骨折嗎?不会生就算了,连侍候相公都不会嗎?粗鄙就是粗鄙,洗個脚都不会,我娶你何用!” 温家美吃痛,回過神来,拿袖子抹了抹脸上的洗脚水,赶紧爬過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一时走神了。我這次不会了!” “走神?你想谁了?你是不是想哪個臭男人?我对你這么好!你這么多年连只蛋都沒给我生一只,我也沒有像你爹一样娶個平妻回家!你居然敢想野男人?” 温家美摇了摇头:“沒有,我只是在想我哥到家沒。” “想你哥?怎么,想拿温家瑞压我?你以为老子会怕他?!你让他来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何涣洪鞋也沒穿,直接下了床,一脚脚的踢在温家美身上。 以前何涣洪整日酗酒时,温家瑞来打了他一顿,想他清醒,振作起来。 可是清醒沒有清醒,反而令他记恨上了! 每次喝醉了都拿温家美出气! “你让他来,我和他打!看谁能打赢!你让他来啊!让他来啊!让他来打我啊!” 一脚一脚就像雨点一样落在她身上,又快又有力。 温家美痛得往外跑。 “贱人,想往哪裡跑?想去找野男人嗎?怎么?老子還满足不了你?”他一把扯住了温家美的衣服,将她整個人甩在床上,压了上去,不顾她的奋力反抗。 另一间屋子蒋氏听见动静,摇了摇头沒管。 她悄悄下了床,翻了翻温家瑞留下来的背篓,看见那精美的布料,眼都亮了! 她又打开了那些礼盒看了看,然后一一放好,就像沒被人碰過一样。 這模样,哪像眼睛看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