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进山遇小野猪 作者:思乡的小猫 小說:、、、、、、、、、、、、 经過近半個月的换药吃药照顾,洞裡的受伤的這人的外伤好得差不多了,也就還有断裂的腰椎和胸肋骨還沒完全好,但在许光远的仔细照料下,也恢复得很多,還能半倚着坐靠一会儿了。 原本是计划着把這個伤者照顾得可以带走了的就离开的许光远,现在和夏如冰一家有了些牵挂后,也是不想离开。 倒是喜歡上了這裡与世隔绝的生活了。 這天,他再一次给伤者换药时,還在叨叨着: “你這伤口完全长好了,现在就是不能用力,這腰伤要是不顾惜着,回头你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每天许光远都一边给他清洗一边换药,還不停的和他叨叨,有时說說自己今天打到什么猎,有时說說洞下面一家小儿的事,或者說如冰她们如何种的小麦這些。 但這半個月来,都沒得到回复。 要不是上次开過口,還一直以为他是個哑巴或是伤到了喉咙呢。 “李仲轩。” “啊?你說什么?” 手上沒停,嘴上也沒停的许光远突然听到一個沙哑的声音。有些不确定的抬头看向受伤的男人。 因为他拒绝给他刮去胡子,所以现在倒成了一個一脸胡渣子的样子了。 “我,李仲轩” 這回许光远是听明白了。 “你是說,你叫李仲轩?” “嗯。多谢!” 许光远松了口气,這人一直在憋着,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现在倒是终于說话了,最少,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来了。 许光远点了点头道: “好,那我以后叫你李叔。” 给他换好药,然后說道: “你要不要到下面去坐一会儿,你這可是躺了半個月多了。” “十九天。” “你還数着呢。我先下去,弄個草垫子铺好,回头我抱你下去坐坐。” “不用。” 李仲轩再一次拒绝了。 许光远只能依着他了。 “咦,這位先生說话了?” 洞口光线一暗。进来的是如冰。 她听到了一点点沙哑的声音。 “嗯,我正和李叔聊,說是想把他移到下面去晒晒太阳四处看看,他不愿意。” “李叔?” “嗯,刚才他說他姓李。” 如冰看了那人一眼,总觉得這人不简单的。 “许大哥,我刚才又清理了一些地,剩下的不多,就让大姐她们清理。我上来就是想和你說,你不用去打猎,今天我想上山一趟,我去看看。” “還是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沒关系的,我来就是想借用一下你的短匕首。长刀对我来說太长了。” 许光远把自己的短匕首给了如冰。如冰就上山去了。 从进了這谷裡,因为建房挖地,還想着让母亲她们有個适应的過程,所以,如冰一直都沒再上山。還都是许光远在打猎。 小麦现在种下去了。這些日子隔三差五的也和许光远晚上出去,捡到了一些被那些胡人放弃的红薯這些粮食。倒是勉强還能過上几天。 但现在秋意很明显,冬天就要来了,都该计划着储存過冬的食物了。 不然到时天气冷了,打不到什么猎物的话,一家人吃什么? 就连一些野菜,她都叫小妹摘来晒干,然后放好。冬天时煮点汤总還是有点味道吧。 如冰带了一根自制的藤鞭,倒是很结实,捆起来就是一大捆,背在背上。又带上了许光远的匕首。沿着湖边到了对岸,再行上山了。 整個谷裡都显得比外面的丛林更浓密。小小身子的如冰穿梭在其中倒是一点儿也不起眼。 从這边的半山腰再往前,沒有了那么多的灌木,倒是粗大的树木多了起来,而林子裡的蘑菇到处都是,在那些腐叶中冒出来。 如冰识得好些蘑菇,也就顺手采摘了起来。這东西看到了不采。回头再来就会败了。 采了回去,可以晒干了放起来,好吃又有营养。 “咦!” 正采着蘑菇呢,突然脚下踩到一個软软的,觉得自己踩坏了蘑菇,低头一看,居然是松茸! 哟,這可是好东西! 如冰忙低头认真的寻找,不找不知道,這裡一大片都是松茸! 如冰小心亦亦的下脚,可不能伤了這东西的根。慢慢的把一些了個头的用手或是树枝给撬了起来。 不能完全伤到根,倒是可以期待下次再来它還会发出来。 每撬起来一朵,如冰都小心的放到布袋裡,還把拨开的枯叶又给盖回去。 這裡的太多,不一会儿,布袋子都装满了。 如冰又把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老办法,把袖子扎起,又弄了满满的一大衣包袱。 可是看着前面還有很多,沒办法,只能先回去。 下山带着两大包自然不太容易,還得小心不能撞到了,不然這些松茸被撞坏了。 绕過一棵大树,却突然看到树下有两只黑黑的小东西在那裡拱着枯叶。 如冰一惊,忙轻轻的靠近大树躲了起来,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四周。倒是沒有大东西。 那這只是两只小野猪? 看样子,這周围是有野猪的窝了。 如冰慢慢的抱自己带的包袱给挂到树枝上,再把背后的一大捆藤條编的藤鞭给解开。 如冰快速的把手上的藤條做成两個活套。正好连接在两边。然后轻轻的绕到树的另一边去,正好就在两只小猪的后面。 還好這边不是上风口。如冰瞅准了机会。快速的丢出两個活套。 正好套中两只猪的脖子。 两只小猪被套住,顿时吓得蹦了起来,然后两個就分头逃窜并不停的尖叫。 還好這绳子是连在一起的。如冰只要逮住一只,另一只也别想逃。 這两只小猪怕也是有二十多斤的了。奔起来的力道也不小。好在如冰在丢出套绳的时候,就认定了目标,只要先拿下一只就好。 套绳一出手,人也就扑了過去,還是沒想到会被小猪给拉了一跟头。 還好绳子還绕在自己的胳膊上,只是被拉得生生做疼。 一時間,两只猪各往一边跑,如冰往另一边拉,三股力在对抗议着。 只是是如冰一個力在拉两只猪的力最。 小說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