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朕的阿慈可真美
祝慈脚下不稳,跌坐在沈确腿上。她懵了一瞬,很快便涨红了脸,急忙挣扎着想要起身。
“皇上……”
“嗯?”沈确手上稍微用力,祝慈便动弹不得。
祝慈心“砰砰”直跳,感受到一股陌生男人的气息环绕着自己,对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温热一片,连带着脸上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纵使她早就做好了心裡建设,可当事情真正发生时,她還是止不住紧张和羞涩。
实在是她在這方面的经验为零,虽然理论知识丰富,可实战经验却为零。
白新蕊心口一痛,“啪”的用力合上屋门。
眼神是那么温柔,又带着女儿家的娇羞,害羞却又大胆的望着他。
明明是一句再正常不過的诗,可此情此景下說出来却過分暧昧。
祝慈表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羞涩和忐忑,她抬眼有些紧张的望着沈确,手指攥着他的衣袖。
“‘肤如凝脂,领如蝤蛴’,大抵說的就是如此吧。”
沈确捏捏她的脸,“时辰還早,怎么不多睡儿会?”
“皇上歇了。”她走到桌前坐下,脸上流露出无法遏制的悲伤。
白新蕊闻言连忙将眼中的热意逼退,她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
白新蕊叹了口气,“你說的本宫如何又不明白,只是本宫实在做不到啊。”
“哎呀。”她连着“哎呀”了好几声,烦躁的翻身坐起来。
就算娘娘不把祝慈送到皇上的龙床,也会有别的娘娘這么干。
但她必须要這么做,可又控制不住的难受。她奢求的想要皇上多疼爱自己一些,又深深的明白皇上是這世上最难交付真心的人。
白新蕊将帕子扔进铜盆裡,溅起了一层水花。她趿拉着鞋走到门边,伸手打开一條缝。
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又亮又圆,照的天地间一片明亮宛如白昼。东殿的蜡烛不知何时已经尽数熄了。
沈确却沒有着急下一步动作,他侧身支着脑袋,眼神肆无忌惮的流连着,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珠宝。
她上辈子光顾着打拼事业了。别說谈恋爱,就是男人的小手都沒摸過几回,除了律所团建她跟男同事掰過手腕之外。
“只是娘娘這心裡头烦躁,才觉得這屋裡头闷热。不如奴婢去开了窗户,娘娘透透气。”
看白新蕊沒有反对,流烟去了小厨房做南瓜丸子去了。
流烟声音轻柔道:“奴婢瞧着娘娘晚膳的时候沒怎么吃,奴婢去给娘娘做一碗南瓜丸子吧。娘娘吃了,也好早点睡。”
在她心裡,她是将皇上当做自己的丈夫的。虽然她這想法太過贪心,她跟皇上亦不是结发夫妻。
流烟唇角扬起一抹笑,“倘若是個小皇子的话,皇上肯定喜歡。所以娘娘得好生照顾好自己才是,都這么晚了,您還忧思难過,腹中的皇子知道了也会跟您一起伤心的。”
“娘娘也說了。這才三月,夜裡還冷的很呢。”
“贵妃是什么意思,想来你自己应该也清楚。你要是不愿意,朕不会勉强你的。”
祝慈尽管累的不行,但不敢夜裡睡的太死了。
“怎么回事?明明才三月份,怎么晚上這么热?”
听到动静的流烟重新点上蜡烛,屋子裡瞬间明亮起来。
“娘娘還是别胡思乱想了。既然事已至此,娘娘早就决定這么做了,应该往前看才是。不是祝慈,也会是别人。既然如此,還不如是她呢,起码对娘娘您有益。”
“朕的阿慈可真美!”
可谁叫她爱皇上呢,她做不到像皇后那般大度,看到自己的丈夫身边妃嫔环绕而面不改色。
沈确凝视着祝慈的双眸。她的双眸清澈干净如孩童般,仿佛沒有被尘世浸染過。
“可娘娘也得为肚子裡的孩子着想才是。”
祝慈只觉得身下冷冰冰的,身上又是那么热。她浑身颤栗,忍不住弓身往男人身上凑過去。
“不管是皇子還是公主,只要是本宫的骨肉,本宫都喜歡。本宫相信皇上亦是如此。”
直至小衣被解开的那一刻,祝慈神智恢复了一丝清明。
“那是。皇上疼爱娘娘,将来自然也会疼爱娘娘的孩子。”
流烟看白新蕊额头上沁着汗珠,绞了帕子双手递给白新蕊。
沈确的手轻柔的划過祝慈的脸,覆又吻上。
月落梧桐枝,宫门处传来下钥的声音,夜风拂過,树叶沙沙作响敲打着窗扉。
她的声音又轻又静,却透着一股无力的伤感。
白新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尽管眼皮已经困的快要打架了,脑子却愈发的清醒。
沈确笑了笑,忽然将祝慈横抱在榻上欺身压上。吻至她的眉眼间蜿蜒而下,带着灼烫皮肤的温度。
“祝慈是有几分姿色,可宫裡美人多的是,有的是年轻又貌美的。皇上顶多新鲜两天,就会厌弃了祝慈。在皇上心裡,她永远都不会比過娘娘去,娘娘又何须担心。”
白新蕊這话說的露骨又大胆,流烟脸上一热,拿了外套披在她身上。
流烟劝道,她知道娘娘心裡不好受。這件事无论换谁做,心裡都不会好受的。可皇上是天子,就算不是祝慈,也会有无数别的女人。
“本宫還是头一次往皇上的龙床前送女人。你說皇上此刻在干什么呢?肯定在跟她耳鬓厮磨,翻云覆雨吧。”
天刚蒙蒙亮,她看到沈确醒了,拖着一身的酸痛连忙起身服侍他穿衣,暗暗感叹這伺候人的活可真不好干。
“奴婢愿意的。皇上是大燕最英明伟岸的男子,奴婢对皇上倾慕已久。若是有机会能服侍皇上,奴婢是一百個一千個愿意的。”
“奴婢平时也都是這個时辰醒。待会儿還要服侍贵妃娘娘,奴婢不敢偷懒。”
“不用了。正如你所說,本宫心裡实在是烦的很,开窗又有什么用!”
祝慈是跟皇上睡了,但她只是宫女,又沒名沒分的。皇上跟她客气一下,她要是当真那可就太傻了。
而且她现在又在永福宫,白新蕊的地盘上。她要是敢去迟了,白新蕊還不得扒了她的皮。现在辛苦一点能换来以后的高枕无忧,也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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