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床边有人
半夜。
刘琪琪和春碧忙碌了将近一天,终于将将卿玉阁按照她们习惯的样子布置好。
胡管家代领人干活,她们要做的就是将自己的东西规整好。
就這些,也将他们两個人累的够呛。
饭后又收拾到现在,两人累的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卿玉阁的一切。
院子的确够大,裡面的一切也极为奢华。
不愧是侧王妃住的院子。
那么多人想要进来,反而便宜了自己。
邵念青给下套,孙如梅的暗中下手,都沒有如愿。
想着,一個個听說了消息過来道喜的几人,這时都在背后扎小人吧?
春碧忙碌了半天,累的腿都走不动了,她的脸上還洋溢着笑容。
春碧不符,“改明,我就去找胡管家,說奴婢一個人伺候不過来,让胡管家多派几個人保护夫人。”
确定了沒有漏风的地方。
他一直刻意排斥女子,此种景象還是头一次看见。
“最好是我多心了。”刘琪琪說了這话,躺在床上,因为刚刚的直觉,睡觉也不踏实。
“你還记得晋王刚回来时,胡管家說‘府中突然多了众位小主,沒有人约束,会让外人看了笑话,王爷觉的小主最合适,抬小主为夫人,以后夫人管理后院,也算名正言顺。’”
等時間不算太长,春碧送来热水时,地上已有一片瓜果皮。
想到醒来时站在床边的晋王。
又想到下雨的夜晚看到的试脚印,会不会是晋王?
刘琪琪睡不着,干脆呼叫系统,呼叫一阵,系统沒有反映,
刘琪琪叹口气,“你忘记胡管家說的话了?”
他沒看多久,很快离开。
若不是春碧叫她,她都可以直接将午饭和早饭凑到一起吃了。
刘琪琪皱眉,“你呀,想太多了。”晋王要的只是一個挡箭牌,眼前的丫鬟沒看出来。
春碧听到這话,连忙看看门窗,确定都关好了。
刘琪琪回到屋裡靠在软榻上看着话本等待着。
春碧嘿嘿一笑,靠在刘琪琪肩膀,“夫人好坏!”
屋顶也是一個危险的地方,屋裡沒有顶棚,有走光的可能。
看到眼前的晋王,眨眼,再次看過去,還是晋王。
她能清楚感觉到身后的视线,刘琪琪還是觉得,她应该表现出睡迷糊的样子。
再次回到秀水阁,躺在床上的那一刻,明明很晚了,再不睡就睡不着了。
她撑了一阵,实在撑不动了,靠在床头睡着了。
春碧看到夫人這么谨慎,又因刚刚的话,先照顾着夫人到床边,开始收拾东西。
“你呀!”刘琪琪刮了她小鼻子一下,“行了,累了一天了,本夫人要沐浴。”
刘琪琪不知道睡了多久,睁开眼,看到眼前有個人影。
屋顶上的晋王,挑眉,這女人還算识趣。
這时一只鸟儿飞過,刘琪琪忽然想到一個可能。
可他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今晚看到的一幕。
刘琪琪美美睡到日上三竿。
翻来覆去,更加难以入眠。
這时,晋王来到卿玉阁,看到昏暗的烛光,以为女人又看话本睡着了,正要进去看看,听到裡面动静,他翻身来到屋顶,轻轻揭开一片琉璃瓦,往下看去,正瞧见坐在木桶裡和丫鬟說话的刘琪琪,只看了一眼,扭头看向旁边。
春碧早已习惯了,什么沒說,将木桶弄到了卧房。
刘琪琪很快收拾好,来到木桶裡。
屋顶的晋王听到這话,也不觉得尴尬了,直接低头看下来,想知道說這话时女人什么样的嘴脸?
屋内,刘琪琪叹口气,“這次搬大院子看起来是好事,恐怕也会找来祸事。”
刘琪琪看她一眼,“只是院子大?”
“怎么可能,王爷对夫人這么好,先是抬了份位,又让夫人住在卿玉阁,夫人可知卿玉阁应该是侧王妃主的院子?”
晋王站在床边看着谨慎的女人,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不想,人家還真的睡着了。
确定了自己看到了的,她笑了笑,“我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在哪都能看到王爷!”說了這话,闭上眼,一個转身。
“夫人,院子好大啊!”
“怎么会?”夫人身份太高了,那些女人定不敢有动作。
刘琪琪叹口气,“你家王爷才沒有看上我呢?”
“是。”春碧笑嘻嘻的离开。
心裡一惊,睁开眼的瞬间,表现出她的淡定。
春碧满脸兴奋,“夫人,王爷对夫人這么好,是不是看上夫人了?”
自作多情的女人见多了,晋王不觉得奇怪。
“胡管家說的哪句?”胡管家說了很多,今天說的更多,春碧一時間想不起来。
屋内的刘琪琪沒有发现,她在水中再也待不住了,连忙抓起旁边的衣服盖在身上从木桶裡出来。
不得不承认,這女人让他移不开眼。
刘琪琪躲在水裡,看到春碧来回走了一圈沒有什么发现,忽然,她将旁边的灯吹灭,似乎在瞬间,屋顶的晋王知道怎么回事,来不及将掀开的琉璃瓦盖上,连忙衣摆盖好。
“那几個小主一個個盯着晋王,晋王唯独对我‘好’,她们還不化身为狼,将我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进进出出几次,都沒有看到可疑的人,“夫人,沒人。”
洗漱一番,吃過早饭,刘琪琪带着春碧在卿玉阁溜达起来,格外仔细看了一眼房子。
“夫人,這事都過去多久了?”春碧不觉得。
刘琪琪想了一阵,忽然感觉到這屋子裡凉飕飕的。
春碧守在夫人旁边,开始還睁大眼睛,因今天搬家太累,她靠在旁边睡着了。
春碧嘿嘿笑了一阵,“奴婢依仗的是夫人。”
忽然脑中想到系统說的话,周围有人监视自己,会不会是那监视的人?
“春碧,你看看是不是门窗沒有关好。”
春碧伺候在旁边。
“你胆子不小,敢指挥胡管家做事。”
他要做什么?
因为怀疑几次将自己去书房,又两次半夜来到床前,不知道的還以为他对自己有非分之想,身为過来人的刘琪琪知道,人家只是怀疑。
她都有种抛开所有一切,来個坦诚相见,一想,還是算了。
“春碧,你去找胡管家說我要两捆白粗布。”
“两捆?”春碧惊了。
還是白粗布,夫人要做什么?
走過路過,留下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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