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王爷设宴
春碧不放心,只能跟在后面。
小主什么都好,好脾气,好說话,就是愿意往外跑。
一年的時間,她也渐渐习惯了。
刘琪琪拖着受伤不便的身子,将榨了脂渣,给刘大哥送去一些。
走到街上,有人认出那天她冒险救孩子,热情打招呼。
走了一路,知道了王婶家的老母鸡丢了;李大爷的孙子去弘明书院读书了;隔壁卖豆腐的王二狗和对面民生酒楼掌柜的二女儿听戏了;曹记酒馆的老板娘又买了一身红衣,穿在身上显摆了;卖糖葫芦的马老汉被马车撞了
一路听着各种小道消息,刘如来到刘大哥的猪肉铺子,他正好不在,刘琪琪留下脂渣后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又顺路卖了很多食材,想着今天晚上又可以大吃一顿。
這般神仙般的日子,太舒服了!
买完菜,觉得時間還早,来到一品茶楼喝茶。
這個点,都是吃饱了闲着沒事,来到茶楼消遣的。
刘琪琪也是其中一员。
系统:【许凌琴故意勾引李俊贤,被许凌琴的爹许秀才撞破,许秀才去闹,人家沒办法,才答应以小妾的身份进门。】
刘琪琪满不在乎,“那些都沒用。”
马捕头抓捕犯人的时候,和天仙楼的小小姑娘撞在一起,许久爬不起来。
许凌琴脑回路够快的。
刘琪琪看吓到了单纯的小丫头,心裡有些不忍,现在晋王回来了,先敲打一番,也是好事。
“顾灵头上的木簪子,你应该见過。”
春碧着实被吓到了,沉默了一下午。
傍晚。
春碧傻眼了。
听到动静知道来人是不久前說起的邵小主邵念青。
“乌木有什么好的。”春碧撇嘴。
刘琪琪解释,“皇家御用的是紫檀木,這乌木比紫檀木還要珍贵。”
太后挑选的十個侍女,除了自己外,個個都有背景。
“怎么沒用?”
刘琪琪,【這也行!】
刘琪琪看向可怜的春碧,“李尚书孙子叫什么来着?”
饿了就吃,有钱就出去花,這样的日子不好嗎?
還有一些小八卦。
“许凌琴。”
春碧动作很快,回来时带回来四菜一汤。
“对,叫许凌琴,是许秀才的女儿,這门亲事算是高攀了。”
刚到门口,邵念青正好走进来。
刘琪琪听着别人的八卦,从系统口中知道這些人的秘史,却不知她现在的行踪,全都落在了晋王的耳中。
春碧连忙一通忙碌,在刘琪琪缓過来,继续叨叨,“小主,要不然我們也打点一下?”
两人正聊着,门外传来动静。
春碧看着不上进的小主。
春碧看小主這样,唉声叹气。
听說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王爷设宴,所有侍妾都要参加。
很多人說晋王凯旋而归,多少人惦记上了晋王妃這個位置。
還是现在的日子舒坦。
春碧开始還有些高兴,听到不是只有小主一人,有些不乐意了了。
“她头上的簪子是乌木的。”
刘琪琪主仆二人刚回到晋王府。
胡管家带着众多丫鬟忙碌起来。
一個不起眼的簪子,還這么金贵?
“你不知道的很多。”
“是。”一块破木头而已,還那么难看,真不知小主是不是故意的。
春碧看小主不說话,又开始叨叨,“明明王爷更喜歡小主,怎能让她们占便宜?”
系统:【孩子是王氏和厨师的儿子。】
刘琪琪:【牛!】
“小主,方才邵小主去孙小主边,不知又送什么去了。”
李尚书府的水也够深,不知她能支撑多久。
李尚书的孙子李俊贤,又得了一個美人许凌琴,明天要抬进门了。
“刘姐姐可在?”
春碧還不死心,“顾小主呢?她总沒有什么显赫的家世了吧?”
“唐小主呢?”春碧不乐意了,她怎么觉得小主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有吃,有喝,身边還有人伺候着,她何必如同上辈子的自己一样,累死累活,给别人做嫁衣。
“依照许秀才的才学,可以当夫子。”刘琪琪心裡清楚,许秀才屡次不中,是因朝中沒关系,搭上李尚书這條线,不知是谁的心思。
“行了,别想太多了,我饿了,快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系统:【马捕头和小小姑娘有一腿,被他老婆杜氏设计的!】
整天就知道吃和玩,晋王沒回来了的时候,可以說是养精蓄锐,现在呢?
刘琪琪如同沒事人一样,窝在软塌上,伸手拿起温度刚刚好的茶水,吃着精致的点心,看刚出的话本,這日子,舒坦的不要不要的!
春碧难得沒有說话,安静的伺候在旁边。
刘琪琪:【监守自盗,好样的!】
想要說教一番,刘琪琪已经不耐烦的摆手。
“孙如梅的姑姑是宫裡的淑妃。”
“唐小月的爹是扬州富商。”
“奴婢参见邵小主。”
春碧将饭菜摆好,将打听的消息說出来。
刘琪琪无所谓,回到屋裡之后,如同沒有骨头的猫儿一样,依靠在软塌上,随手拿起话本看起来。
春碧眼前一亮,“李俊贤。”
两人不熟,开口叫‘刘姐姐’,邵念青姿态够直接的!
刘琪琪收起话本,看了一眼春碧,春碧到门口去接人。
春碧来劲了,“许秀才屡次不中,真不知道都這把年纪了,還在忙什么。”
刘琪琪终于耳边清净了,靠在软榻上,对春碧的心思,心裡明白。
“邵念青的爹是江南知府。”還是個贪官,很有钱的。
十個小主都是太后送给晋王的,按理說吃穿用度全都是一样的,凭什么别的小主事事总要压小主一头。
“美人叫什么?”
春碧脸色微微一暗。
刘琪琪正吃饭,听到這话,被吓的呛到了。
邵念青无视行礼的春碧,目光落在刘琪琪身上。
提起這個,春碧为小主不平。
吃着点心,喝着茶,遇到熟悉的說两句话,沒遇到就安静的喝茶,听听别人的八卦。
胡同口酒楼的马掌柜的儿子不是自己亲生的,现在闹的很凶,马掌柜要休妻了。
她只能先去大厨房,顺带探听情况。
在她看来争宠有什么好的,還是现在的小日子舒坦。
“刘姐姐,你怎的還沒换衣服?”邵念青說着,轻轻弹了一下身上简直不菲的狐狸毛斗篷。
叮咚——
系统:【這個狐狸斗篷是江南知府从贡品裡克扣的。】
刘琪琪:【呵呵,胆子够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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