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請走皇上 作者:杨阿宅 » 昨日皇上来了玲珑阁,走的时候心情又不错,這让玲珑阁的众人都不由的产生了一些期盼之情,想着皇上今晚会不会继续来玲珑阁。 所以,半下午的时候,青芝和青黛两人就催促着陆菀宁准备起来。 陆菀宁觉得皇上今晚应该不会再来玲珑阁了,但是看着青芝和青黛等人的样子,她也沒有直接說出来。 只是在青芝几乎要把那些金光闪闪的首饰给她插满头的时候,开口阻止了她的行为,只在头上戴了宫花和金钗。 酉时开始,周满就时不时的去门口瞧上一眼,青芝和青黛两人也时不时的往门外看。 眼看到了戌时,外面還沒有动静,周满忍不住出去打探,回来后人就变的垂头丧气起来。 青芝和青黛等人看着他的那样子,那還不知道皇上已经去了别处,直接就开口问道:“皇上去了那裡?” 周满道:“皇上原本已经朝着我們這個方向来了,但中途被惠嫔娘娘派人請去了永春宫。” 虽然皇上朝着這個方向来,不一定是来她们玲珑阁,也有可能是去郑美人的如意馆,可总還有一半的可能性是来他们玲珑阁的,但被惠嫔這一拦是一点希望都沒有了。 “惠嫔娘娘?”陆菀宁出声,好奇道:“惠嫔娘娘是以什么理由請走皇上的?” 周满打听的时候问的還挺细的,這会儿见陆菀宁问,便将自己打听到的說了出来,“据說好像是二公主不舒服。” 恕我按,周满叹了一口气,道:“二公主出身就身体不好,惠嫔娘娘以二公主为借口来請皇上,皇上怎么說也会去看看的。” 陆菀宁想起之前在御花园裡遇到的那個嘴甜又可爱的女孩,有些疑惑的问道:“二公主身体不好嗎?” 她那天见到的视乎沒觉得啊,小姑娘蹦蹦跳跳的看着很是康健啊。 周满道:“二公主的身体也是這两年才好起来的,据說是惠嫔娘娘当年生二公主的时候难产,二公主生下来就比别的孩子瘦弱一些,明太妃当时怕惠嫔娘娘养不活二公主,還特意和皇上請了恩把二公主抱在她身边亲自照料。” 一直到二公主长到了两岁,虽然比同龄的孩子還是瘦弱一点,可也不至于吹一点风就沒了,才被抱回了惠嫔娘娘身边教养。 可就算是這样,太后和明太妃還有皇上对二公主也都是看的十分紧,不過這两年二公主渐渐大了,身体看着倒是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看起来也和别的小孩子沒什么区别了。 這事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在宫裡待的稍微久一点的人都知道,只是陆菀宁她们进宫時間短,无缘无故又沒有人会主动去提這事,陆菀宁她们不知道也正常。 周满从小就进了宫,在宫中待了這么些年,对這些事情自然比陆菀宁她们這些进宫沒有几個月的人清楚。 陆菀宁点了点头,心道:怪不得呢。就是不知道惠嫔娘娘說二公主不舒服只是一個請皇上過去的借口,還是說二公主真的哪裡不舒服。 這個問題,陆菀宁在翌日請安的时候得到了答案。 “惠嫔,本宫听說二公主昨日晚上不舒服,如今可好一点了?”皇后娘娘等大家請完安后立即开口问道。 惠嫔回道:“臣妾替澜儿谢過皇后娘娘关心,澜儿她就是太過贪吃,一时不小心吃多了肚子不舒服才哭闹不止,臣妾也是被她吓到了,才急急忙忙的請了皇上過去。” 說到這裡,惠嫔忍不住笑了下,继续道:“不過也幸亏臣妾将皇上請了過去,澜儿向来和皇上亲近,臣妾原本让她哭的头都疼了,可皇上一去,她立马就不哭了,只顾着和皇上撒娇去了,太医开的药也都老老实实的喝了下去。” 后宫中沒有孩子的妃嫔听见惠嫔這话一個個眼中都露出了羡慕之情,這就是在后宫裡有孩子的好处啊。 就连敬妃也忍不住看了惠嫔一眼,明明都是皇上的女儿,大公主還比二公主早出生几個月,皇上素日裡对大公主也不甚严厉,可不知为何,大公主每次见了皇上却都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导致皇上对大公主关心爱护虽然也不少,却并不像和二公主似的亲近。 敬妃一直都想不通這事,她明明不是那种畏畏缩缩的性子,怎么生出的女儿却一点都不随她呢。 皇后娘娘听了惠嫔的话,则深深的看了惠嫔一眼,脸上神色虽然沒有变,但话裡却暗含深意,“二公主从小体弱,在太后娘娘和太妃的悉心照料下如今好不容易康健了起来,惠嫔你這個做母妃的平日裡也该多上心一些才是。” 惠嫔脸上笑容僵了僵,然后又恢复正常,笑道:“皇后娘娘有所不知,澜儿是臣妾的女儿,臣妾又怎么会对她不上心呢,昨日那纯属是意外,澜儿原本已经用過膳了,可去寿安宫后太后娘娘心疼她,听见她說想吃羊乳羹,又命人做了羊乳羹给她吃。” “她小孩子一個,只知道嘴馋,也不知道节制,可不就吃多了嘛,這也是太后娘娘和太妃娘娘平日裡对她太好了,她自己也知道两位长辈疼爱她,才会跑去寿安宫哄吃的,臣妾知道真相后原本想要教训她几句,可不管是皇上也好,還是太后娘娘和太妃娘娘也好,都拦着臣妾不让,還夸她聪明。” 惠嫔這话既是明晃晃的炫耀,又能堵住皇后娘娘的嘴,這次的事要真追究起来一来是太后娘娘的問題,二来就是二公主身边伺候的人的問題。 但谁敢說太后娘娘的不是? 而二公主身边伺候的人都是寿安宫那边亲自挑的,就算是要惩治二公主身边伺候之人,那也得皇上或者太后娘娘亲自动手,皇后要是真的說了惩治二公主身边伺候之人的话,寿安宫那边怕是会不高兴的。 皇后看着惠嫔脸上有些得意的笑,内心呕的都快要吐血了,脸上却不能表露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