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番外:琰儿的人生 作者:未知 “臣妾怎么知道呢,不過臣妾盼着男孩子。与皇上长得像最好了。”崔贤妃笑了笑:“臣妾這性子,教女孩子是要教坏了的。” “這怎么說?爱妃知书达理,怎么就能教坏了?”齐琰不解。 “皇上偏宠臣妾些,那是臣妾的福气,可臣妾這般,只知道知书达理的,多数男子不喜。說好听是礼数好,說不好听,是呆板。臣妾自己都改了不少了。可万不敢說能教好公主的。” “哈哈哈,爱妃不知,朕就喜歡你這份明白。爱妃看自己,倒是十分明白了。既然知道問題在哪裡,日后就要改。”齐琰道。 “是。”崔贤妃笑道。 齐琰对自己的孩子還是很上心的。 說实话,他马上就是而立之年了,這岁数,如今不過三個孩子,实在是不多。 只是,从大婚那时候起,先是都沒怀孕。 后来,就是母亲去了。 他伤心不已,哪裡有心情流连后院? 自然是几年都沒有孩子。 后来皇后生了长女,柳氏生了长子之后,又是父皇驾崩,自己继位守孝。 這出了孝期之后,也就德妃生了一個二公主罢了。 自然是盼着嫡子,可也盼着多几個孩子的。 崔氏第一次怀孕,說是年轻,可這年纪才第一個的话,也算不早了。 晚间的时候,崔贤妃就小腿抽筋,又不敢叫嚷出来,疼的蜷缩起来。 “怎么了?”齐琰睁眼紧张:“肚子不舒服?” “不是,是腿抽筋了,嬷嬷說了,月份大了就会這样,沒事沒事。”崔贤妃疼的一脸的汗。 “来人。”齐琰叫了一声,先扶着她坐好。 起来的這会功夫,崔贤妃更是疼的直哼哼。 等嬷嬷来给按摩的时候,她整個人缩在齐琰怀裡咬着嘴唇。 小腿明显看到凸起的地方。 “娘娘還是要多走动,于生产时候也有好处的。”嬷嬷小心翼翼。 “好。”崔贤妃咽口水:“我明日起就多走动。” “不碍事吧?”齐琰问。 “回皇上,不碍事。只要日后注意就是了。娘娘身子康健,皇嗣也好着呢。”嬷嬷道。 “嗯,打水来给贤妃擦擦。端些热乎喝的来。”齐琰摆手:“朕也去细细,爱妃先擦着。” 等弄好了,崔贤妃不好意思的很:“明日皇上還有早朝,是臣妾不是,打搅了您。” “你就是客气。”齐琰敲她额头:“心思深,不過是個小事,你舒服,朕還能怪你?好了,现在睡觉吧。” “是。”崔贤妃心裡還是很甜的。 一早起,齐琰上朝走,崔贤妃就沒醒。夜裡毕竟闹了一出,她现在困得厉害。 齐琰也沒惊动她,只是叫人传太医,說一会给看看就是了。 倒是皇后听闻之后,在众人請安之后来看望。 只带了一個德妃。 淑妃刚进宫還不好四处走动。 怡和宫裡,崔贤妃刚起来用了膳食,還沒好好梳头呢。 就听闻皇后来了,来不及梳妆,披散着长发见皇后。 “皇后娘娘安,臣妾仪容不整,有失体面。” “怪道平日裡皇上說你太重规矩,果然不假。是我来瞧你,又不是什么大事。”皇后拉着她起身:“坐。” “皇上就喜歡贤妃姐姐這份规矩。臣妾舔着脸占着德妃的位置,德行比起贤妃姐姐来,差得远呢。”云德妃笑道。 “瞧你說的,你也是极好的,皇上怎么就不疼你了?”皇后笑道。 “是呢,德妃妹妹貌美年轻,又知情知趣。怎么就不受喜歡了?咱们都是东宫进来的老人了。谁不知道谁呢?”崔贤妃笑道。 皇后与崔贤妃自然是前后叫进的东宫。 云德妃晚了三年。 云德妃进东宫的时候,懿和皇后已经去了。 那几年大家都少见太子,也是后来才渐渐相处多了。 云德妃性子也可以,闹腾了些,但是也心眼不坏。 大家相处的還是可以的。 “太医怎么說?一早就听說皇上叫了太医。”皇后也正是为這個来的。 “实在是皇上多虑,是昨夜我腿抽筋了,這也不算什么大事。约莫是皇上担忧,這才一早叫太医来。正经沒事。劳动娘娘了。”崔贤妃笑了笑。 “沒事就最好。”皇后一笑:“皇上子嗣少,前些年耽误的多。依着我,今年就该多选几個进来。可皇上又不肯。如今你们有了身孕我高兴的很。贺美人月份還不大,你這個我可是丝毫不敢松懈的。” “是,臣妾也是不敢松懈的。只是皇后娘娘也别只說臣妾,您自己也要好生调理着。生了嫡子才好呢。”崔贤妃道。 這话要是换人說,皇后难免觉得是嘲讽,可崔贤妃的人品她還是信得過。 “這事也不是着急就有用。不過,皇上龙体康健,迟早的事。”云德妃笑道。 “对了,這淑妃姐姐……”云德妃顿了顿:“我倒也沒别的意思啊,就說這淑妃姐姐与前面那位,這些年竟也沒有個一儿半女的。” “日后這话就不要說了,虽說是二嫁都知道,可如今也是皇上的嫔妃了,你提着個,不是說你故意?”皇后道。 “是,娘娘教导的很是,那臣妾日后就不說這個了。”云德妃忙道。 “嗯,贤妃你還是歇着,這几日仍然不必請安。身子要紧。待到你平安生产,我就安心了。”皇后道。 “放心吧,臣妾会注意。娘娘辛苦這一遭。”她起身送人出去。 送走了皇后,丫头過来道:“云德妃娘娘這是什么意思啊?想說淑妃不会生?可這淑妃也确实是,不年轻了。” “說不說的吧,這荣宁公主咱们也是知道的,不是個好惹的,但也沒听說是個惹事的,横竖与我們不相干就是了。”贤妃笑了笑:“给我梳头吧,既然嬷嬷說要活动,就在院子裡走走吧,太热不想出去。” “哎。”丫头忙给她梳头。 做了五年皇帝的齐琰,早就很顺手了。 做太子时候最后那几年就参与很多事,何况从立了那一天起,父皇就手把手教他如何管理這偌大的天下。 所以他甚至不必說什么三年不改父志,很多时候他与父亲的政见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