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吃醋 作者:随许 毕竟京城谁不知道永安侯府大小姐贤名在外,十二岁起便执掌中馈,代替祖母打理侯府了。 那么大一個侯府都能主持下来,让所有人都对她赞不绝口,何况這小小一個清风院呢? 所以這般……会不会是在照顾他呢? 若不是清风院实在特殊,就主子這般看中,作为一個忠诚的管家,大管家都想直接将管家权交出去了。 岳秾华并不知道自己几句敷衍的话,就让对方脑补了這么多。 等送走大管家,少女抬手摸了摸乌黑的鬓角: 一個不管事对夫君毫无助力的夫人,娶回来又有什么用呢? 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让府中的人看清她的“真面目”,也只会觉得她无用,拖累了萧厌吧。 “大管家。” 看到大管家神清气爽地走出来,那张古板严肃的脸上都一扫這几日的愁容,刚刚从外面办完事回来的陈竹忍不住凑上来问: “您這是发生什么好事儿了,看着心情不错啊?” 发生了什么当然不能說,不過也不影响大管家夸一夸新夫人: “少夫人人很好,很体贴下人。” 陈竹:哈? “好了,快回自己院子吧,夫人今日赏赐院中下人,就连你们這些沒回来的,都安排人送去房裡了。” “還有這事儿?” 一听說发钱,他也跟着高兴起来:“您說的沒错,少夫人是很不错!” 而等萧厌回来时,关注的却是另一個消息—— “大管家說你不想管家?” 他一边抬手脱去外衫,一边对着灯下美人随口问道。 美人却沒理他,似乎手中书册都比他更有趣。 萧厌“啧”了一声,走過来一把将人抱了起来,顺手将书抽走:“大晚上的看书,坏眼睛。” 岳秾华不說,只是用一双冰雪般的眸子冷冷的望着他,仿佛一座冰雕的美人儿。 普通人被這么冷漠对待,多少会有些生气或不满,可面前這男人也不知是脸皮太厚,還是才取回来還热乎着,根本就不在意。 见小娘子不理她,也不生气,低头便要去吻她。 岳秾华终于有了反应,细白漂亮小手挡住他的唇,秀眉轻蹙:“不想。” 萧厌愣了一下才意识到是回答他的第一個問題。 “這样啊。” 他不甚在意,低头還要亲她,岳秾华只得努力躲着,谁曾想护住了上面,下面却是拦不住了。 不過眨眼的功夫,她只觉衣襟一松,便往下掉去。 “萧厌!” 岳秾华终于有些恼了,忙伸手护住胸口。 可男人的吻已经落下:“什么?” 他漆黑如星的眼睛裡甚至還带着笑意:“這還是第一次听到娘子叫我名字呢,乖,再叫两声。” 他不喜歡她总是冷冰冰的,把他当做陌生人似的眼神。 像现在這样生起气来,就生动得多了。 還有她红着眼睛哭泣的模样,更是让他心动的要死。 “你能不能、找别人?” 少女身娇体弱,可即便情到深处,美眸中倔强从未散去。 萧厌低头看着怀中娇媚无双,美得惊心动魄的人儿,低笑一声,又低头吻住她: “不可以。” 第二日,毫无疑问的,岳秾华又睡過头了。 看着窗外大亮的天色,她甚至有些摆烂的直接一动不动了。 身子懒洋洋得根本不想动,脑子却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她想到未出嫁前听說過的,大户人家的主母为了不伺候夫君,特意纳了妾来分宠,還在外面得了贤明的好名声。 那时的她听完不以为意。 她岳秾华的东西,绝不会人分享,何况是共睡一张床的丈夫? 可如今看来,有的事存在,便一定有其合理性。 若是真的纳妾进来,将萧厌的注意力分散過去,让他不要天天来找她……那似乎并不有什么不好。 小姐怎么了? 不知道啊。 看着发呆出神的岳秾华,云枝和青儿两個小丫头偷偷对视,用眼神說话。 少女雪白无暇的肌肤好似雪地上开出红梅, 艳丽得让人面红耳赤。 即便已经见過不止一次了,可是再次看到,還是会让人害羞。 她家小姐肌肤娇贵,稍微力气大点便会留下痕迹。 這般旧红未去,新痕又覆。 看得出来,姑爷真是爱极了小姐的。 傍晚,岳秾华去给姜氏請安。 两個人精儿照常的虚以委蛇,互相捧着,气氛十分和谐。 但在告辞前,岳秾华忽然提起了萧大老爷的妾室:“来這么久了,還未见過公爹院中的姨娘呢。” 姜氏脸上的笑容一僵,看着岳秾华的眼神有瞬间的尖锐,仿佛在审视她這话有何用意。 因這上一任夫人的关系,萧大老爷的妾室并不多,只有一個两房姨娘。 就因为如此,姜氏的死对头便爱嘲讽她是“妒妇”,自己不要脸害死了先夫人,却又管着夫君不许纳妾。 這是姜氏心中一根刺,陡然被岳秾华提起,让她瞬间戒备起来。 這丫头演了這么多天,莫不是要图穷匕见了? 不過岳秾华很快解释:“二娘也莫笑话,我也只是有些好奇。夫君他名声在外,红颜知己众多……却为何府中连一個通房妾室也沒有?” 這個問題…… 姜氏脸色稍稍恢复,依旧是笑吟吟的:“這個啊,說起你還得谢谢国公爷。因为有他压着,說要先有正妻进门,生下嫡子方可纳妾。所以萧……二少爷虽然胡闹了些,房中却是干净。” 姜氏原本以为岳秾华会惊喜或害羞的,结果观察却发现,她听完這话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摸样。 而姜氏也不是真的高兴,最早之前,她也想過用“女色”弄死萧厌。 结果谁曾想,前脚才将個心高气傲想爬床丫头塞进他房中,還沒成功呢,后脚,她的宝贝宝贝儿子就被那孽障迷晕丢进了青楼。 无声警告她不要乱来。 那次差点沒把姜氏给吓死。 萧厌就是個混不吝的,她敢对他出手,他就敢对她循哥儿下手! 姜氏有儿子這個软肋在,自然不管再做這种事儿了。 想到這裡,她脸色也有些不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