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看来這不是误解! 作者:未知 为了保持王永珠的人设,明珠沒敢多說话,只点点头,模拟以前王永珠的口气,懒洋洋的吩咐:“一会吃了饭,你们仨分工一下,金罐和金盘去拣点松叶土回来,金花一会陪我将那间柴房收拾一下。” 三個小豆丁兴奋的看了一眼,都忙不迭地点头。 早上去地裡帮忙又累又无聊,时刻都在奶的眼皮子底下,几個小豆丁又怕又累。 听明珠這么一說,恨不得欢呼,给老姑做事又简单又好玩,奶也不骂,還有好吃的,太幸福了! 后面跟着回来的王老柱和张婆子隐约听到一点,以为明珠要他们三個小豆丁帮忙做事,看三個小家伙兴奋的样子,也就懒得管。 田裡的活干得差不多了,几個小家伙也帮不上什么忙,去田裡還要自己分神看着,不如留在家裡,让他们给明珠做点事,也省得他们乱跑惹事。 金斗和金壶有几分羡慕的看着弟弟妹妹,他们也想跟着老姑,不知道老姑還需不需要帮忙的,能吃会做活,只要管饱就能行的侄子? 吃完饭,大家都又下地去了,留下江氏收拾完灶屋,還要喂猪喂鸡,打扫院子,整理菜园子,一天到晚脚不点地,一点也不比下地的人轻松。 金罐和金盘上山弄松叶土去了,江氏收拾好灶屋,喂好猪和鸡,正要扫院子,明珠眼睛一亮,想起她那個窗明几净的任务来。 忙道:“三嫂,院子裡你先别管,我一会要种蘑菇,這院子要怎么收拾我還沒想好,你先忙你的去,一会我让金花他们收拾就好了。” 江氏不說以前沒胆子违逆王永珠的话,就說现在,那绝对是小姑子說啥就是啥的绝对执行者。 只温顺的点点头:“那好,我先去收拾下菜地,一会收拾屋子喊我一声就行。” 等江氏去屋后的菜地,明珠在院子裡走了几圈,心裡有了盘算,招呼起一直在旁边待命的金花,埋头收拾起来。 且說金罐和金盘,背着背篓就上了山,两個小豆丁也是机灵的很,想着老姑要种黄松菇這种金贵的东西,按照乡下种地人的說法,什么地方能长出什么东西来,那地方的土质就是最适合的。 因此两人也就直奔上次采過黄松菇的地方而去,挑出带着腐土地松针叶,往背篓裡装。 小豆丁为了在老姑面前表现,都将背篓装得满满的,這不比猪草,针叶带着土,对于他们這個年龄的孩子来說,還有些吃力。 不過要让他们丢掉一些,又都舍不得,只咬牙慢慢的往山下一步步蹭。 金盘年龄小,背篓太重,走了沒几步,脚下一個趔趄,就往下滚。 只吓得后面的金罐魂飞魄散,丢下背篓,就去想拉住弟弟。 說时迟那时快,一道黑影飞快的从他身边闪過,将差点撞到一块石头的金盘给捞了回来。 金盘本来滚得晕头转向,被一把抓住,站稳后定睛一看,居然是跟老姑退亲的宋重锦。 這下,道谢的话,卡在喉咙口裡,不知道该說還是不该說。 按理這救命之恩,肯定要感谢的,可昨晚才答应奶,以后每天都要去宋家门口撒尿的,這可咋办? 被吓惨了,觉得脑子不够用的金盘楞住了。 還好后面赶過来的金罐看到了,不管怎么說,肯定是先道谢:“谢谢宋家叔叔救了我家弟弟。” 然后拍了金盘一下:“金盘,還不跟宋大叔道谢!” 金盘才回過神来,白着小脸,小声的谢過了宋重锦。 宋重锦自然认识這是王家的孩子,也沒放在心上,都是一個村裡的,谁遇到這样的事情,就要伸手一把。 不過他才跟王家退了亲,也觉得有些尴尬,不好多說,只叮嘱道:“山路陡滑,以后上下山還是要小心些。” 金罐和金盘都后怕的点点头。 宋重锦本来也是下山的,只這一條路,也不好立即就走开,想着還是护送两個孩子安全下山了再分开。 看到两個孩子等恢复過来,又找回了背篓背上,尤其是那個小的,看着洒落了一路的松叶土,也不知道是怕,還是着急,眼圈都快红了。 不由得有些奇怪,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怎么了?” 金盘心中可惜,加上宋重锦才救了自己,也就沒在意,顺嘴就回道:“這可是老姑要我們上山背的,這下全洒了,可怎么跟老姑交代——” 老姑会不会对自己很失望?会不会以后都不要自己给她帮忙了?以后那是不是就喝不到糖水,吃不了鸡蛋,還有明天赶集割的肉,自己說不定也吃不到了! 想到這裡,金盘真是又害怕又着急,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宋重锦一看,心中哪裡還不明了,王家的事情大家都清楚,王永珠就是王家的宝,其余的孩子就是草,這指不定又是王永珠指使两個孩子做事,看孩子這害怕的样子就知道,王永珠平日裡对他们有多苛刻,才死裡逃生的孩子,不庆幸自己沒事,反而担心回去受罚,都吓哭了! 亏自己昨日退亲心中愧疚,觉得王永珠其实沒有那么可恶,是自己对她有些误解。 看来,這不是误解! 宋重锦說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只觉得有些愤怒,有些如释重负。 他本来想退亲一事,不管先前自己如何反对,可娘亲背着自己同意了,自己要求退亲,就理亏。 還想着以后若有机会,必定要补偿一下王永珠的,现在看来,不必了,這样一個心肠狠毒,对子侄都沒有怜悯之心的女子,就应该让她尝尝自己铸下的恶果! 金罐虽然不明白宋重锦的脸色一下子怎么就黑了,不過還是安慰的拍拍金盘的肩膀:“有什么好哭的?我看你這還剩下半篓子也够了,先回去给老姑看看,不够咱们再上山一趟不就好了。這点子事情也值得你哭?丢不丢人?” 金盘一抹眼泪,“我昨天跟老姑表過态的,說有啥活交给我們干就行,可這才說,就打了嘴,老姑要是生气了,不要我给她干活咋办?我還沒吃到老姑說的鸡蛋和肉呢,哇——”真是悲从心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