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一心挂两头(已修) 作者:未知 王永珠一口气将事情的经過简明勒要的說了個清楚。 王家一片寂静,這简直是個晴天霹雳啊! 张婆子一下子就跳了起来:“珠儿,你說真的?你真的听到了?” 王永珠点点头,“四哥问李金枝,李金枝当着我們俩的面都承认了。” “好個王八蛋的李家!李金枝那個小骚货人!我說怎么今天带人去合日子,李家爱搭不理,脸拉得老长呢。李家那個小贱货,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原来是早就跟野汉子勾搭上了,连野种都怀上了,這是要我們家老四当活王八啊!” 一旁的王老柱和王永富脸色也变了,這打得不是王永平一個人的脸,是王家所有人都脸! 李家,這是要结死仇嗎? “娘,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去把四哥找回来?”王永珠觉得重点不在這裡,重点是,先找到王永平再說啊。 张婆子拍拍王永珠的手:“娘的珠儿啊,今天多亏你了,要不是你听到這些,咱们家就要吃大亏了!這兔子是你四哥的那只?” 王永珠只想给跪了,啥时候来,還管兔子啊,呃,也不是,她当时不是也都跑出几步了,還回去把兔子给拎回来了么? 好歹是肉啊,不能便宜李家! 于是点点头:“這是四哥打的兔子,反正他们李家又不稀罕,才不便宜他们呢,我就顺手给拎回来了!” 這话得到了王家的一直赞同和好评,兔子也是肉啊,怎么能便宜不要脸的李家! “還是咱们珠儿聪明!行了,你也累了,好好在家休息,金花,你们好好照顾你们老姑。老大家的,跟我走——” “唉!”林氏爽快的答应了。 “娘,你们要去哪?”王永珠心裡慌得一批,连忙问道。 “娘去哪?娘要打上李家的门去问问,他们是怎么教出這样的贱人来的!你四哥为了她,才把人腿打断的,为這個,咱们家還赔了半吊钱,這都是因为那個小贱人,可到好,你四哥为了還债在外面辛苦,她娘的倒在家偷人!偷的還是何家那個忘八羔子!這是把我們老王家的脸扒下来在地上踩啊!今天老娘我不将那小贱人打成猪脑子,老娘就不姓张!” 說着,冲到厨房,左手操起一把菜刀,右手捞起一块砧板,呼上林氏:“老大家的,跟我去李家!老娘不发威,当老娘是病猫不成!” 林氏早就摸了一根擀面杖在手裡,就等着婆婆一声令下,好出发。 她虽然平日裡有自己的小算盘,可這個关键时刻,王家沒脸,自己也沒脸,自然要维护自家。 要是王家今天怂了,以后在七裡墩可就做不起人,說不起话了! 李家算什么东西,也敢骑到王家头上来做窝? 别看林氏在张婆子手下讨不到什么便宜,可在外面,那也是极彪悍的人物。 婆媳两人难得一心,要去李家大闹一场。 “娘,我也陪你去!”王永珠怎么也不放心。 当然私心也想去见识一下,张婆子是如何发威的。 平日裡百依百顺的张婆子這個时候却怎么也不松口:“珠儿,你别去!這种事情,你一個未婚的小姑娘家家,别掺和到裡面,对名声不好你放心,娘心裡有数,這事只要闹出来,說来說去,是李家小贱人水性杨花,怎么都是他李家理亏。我跟你大嫂去,两個女人,不管我們怎么闹,那也是女人家之间的口角,他家男人只要敢动手,那就不是两家的事情。李大贵那么個精明的混蛋,這個时候,不会做這种糊涂事情的!哼,今天他们李家只有把头扎到裤裆裡,任由老娘骂的份!。” 王永珠看向张婆子的眼神裡,全是崇拜。 谁說乡下妇人无知的,张婆子這是相当会把握人心,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中。 被张婆子這么把事情說透,王永珠也不担心了。 一旁的江氏也鼓足了勇气站出来:“娘,我也去——”。 江氏是個心裡明白的人,知道這個时候要是不站出来,等事情了了,婆婆第一個就要挑自己的刺。 更何况,王家是她的婆家,安身立命的地方,出了這种事关全家的事,自然是要众人一心的好。 张婆子翻個白眼:“你去能顶個屁用?你是能薅李家那婆娘的头发,還是能将李家那小贱人骂得抬不起头来?就你那個熊样,過去還得我們护着你,别碍事!给老娘老实呆在家裡,看好你小妹就成!” 說着,一摆手,雄赳赳气昂昂的冲向這事可大條了!李家去了。 王永珠哪裡在家呆的住啊,一心挂两头。 一边担心四哥会不会真的被愤怒冲昏头脑去杀人,一边记挂着张婆子這边的战果如何,真是坐卧不安,只得在院子裡打转。 转得王老柱头都晕了,“闺女,你要是坐不住,就进屋去躺会。” 王永珠哪裡還有心情躺,只是看着王老柱黑着的脸,想了想,进了柴房。 今天還沒看過黄松菇的情况呢。 打开遮盖的树叶,发现菌丝已经爬满了她的简易菌床,心裡好歹有了点安慰,又稀释了一点基因液,浇灌了一遍。 刚要出门,就听到柴房偏门有动静,凑過去一看,家裡几個小豆丁正冲她招手,见她出来,都小声道:“老姑,走這边。” 王永珠轻手轻脚走過去,柴房有两個门,一個门搬柴火进去,另外一個门就连接灶屋那边。 搬柴火的這個门连着后院小门。 几個小豆丁见王永珠出来,忙拉着她:“老姑,要不要去李家?” 废话! 当然要! 于是姑侄一伙,跟在了张婆子的后脚,也往李家赶去。 李家此刻也是一片兵荒马乱。 李金枝的爹叫李大贵,是個精明的乡下汉子。 上午带着儿子去田裡忙活了半天,回到家,热茶热饭沒有,烂摊子倒是丢了一堆過来。 听完自己婆娘吞吞吐吐,含含糊糊的将事情說了一半,他心裡就有了数。 挥挥手,让自己婆娘去灶屋做饭,忙了半天,肚子空空的,天大地大也沒吃饭大。 等婆娘一走,他把闺女叫来一问。 比起自家婆娘那個蠢的,他只三言两语,就将闺女的底套了個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