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潮 第三十节 初吻 作者:未知 “我的事情你究竟放在心上沒有?” “唉,我怎么沒放在心上?现在還不是人事调整的时候,你在播音室不是干得好好的么?那可是多少人羡慕的位置啊。” “哼,谁想来谁来!播音员听起来风光,可整天翻来覆去就是那么点事情,而且每天那個时候准时要播音,烦琐死了。”女声中带着一丝妖媚放荡,“上一次不是還有两個候选者么?你让她们其中一個来顶替我,调我去宣传科,要不教育科也行。” “宣传科?教育科?你去哪儿干什么?”有些疲倦的男声道:“我不是告诉你了么?现在不好动,上次把你调到播音室都很不容易了。” “狗屁!你不是分管组织人事和宣传么?组织人事部和宣传部下面那么多科室,难道你就不能把我一個人安下去?你那会儿骗我上床的时候怎么不說有困难?”女声顿时提高了音调。 “唉,我有沒說不行,只是要等时机啊。”男声一下子萎了下来,“现在党委根本就沒有研究人事调动的议题,总得找到合适机会才行啊。” “呸!什么合适机会?你们那一套我還不知道?什么研究研究,還不就是你们一句话!前几天徐春雁怎么调到保卫科的,還不就是上了老狗熊的床?她一個细纱车间的女工凭什么直接调到保卫部,她会保卫什么?连自己内裤怕都保卫不好吧!” “唉,小声点,小声点。”男声慌了神,连连哀求。 “怕什么?這地方大中午谁会跑到這儿来?”女声依然不依不饶,“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看上别的姑娘了,嗯,我听說劳资科又进了两個小姑娘,你是不是又在打坏心眼儿?” “别在那裡瞎說!一個是老梁的侄女儿,马上都要结婚了。】另外一個那是基建科老孔的姑娘,听說在和厂裡老赵头的大小子处对象呢,老赵家大小子可是江口县公安局的。”萎顿的男声连忙辩解。 “嘻嘻,你不怕粱同寿和你拼命,你就去吧,還有另外一個小姑娘的对象可是公安,你要是动了那個小姑娘,保不准别人对象一气之下就把你给崩了。”女声這才温和了一些。 “哪有那些事儿啊,你别在那裡胡搅蛮缠,你的事儿我放在心上,但得找机会才行,你现在先干着,争取年底看看吧。” 赵国栋已经意识到那個已经穿好衣裤的男人是谁了,孔月惊讶羞愤的神色也证明了他的猜测,厂党委副书记丁大祥,不過這個女人他倒是不认识。 两個狗男女的声音渐渐远去,只剩下尴尬不知所措的赵国栋和孔月。 赵国栋在心裡叹息着,這纺织厂几年后咋不衰败?虽然是经济大气候的影响,但是也和這些当权的蠡虫们绝对有很大关系。 這也难怪,纺织总厂三四千年轻女工,谁都知道三班倒的辛苦,谁都知道车间裡工作高强度還有粉尘高温的难受,谁不愿意上长白班,最好能够坐办公室,又轻松又有规律。 但坐办公室的只有那么些位置,谁能坐谁不能坐那就得看各人本事了,沒关系又想图轻松的那就只有走歪道了。 赵国栋轻轻一跃跳下了泥台,伸手牵着孔月慢慢摸索着滑下来,泥土很脆,孔月脚下一滑,赵国栋也就不客气的伸手将孔月抱住,径直走了几步才放下来。 经過方才那一阵风波,两人关系似乎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孔月,你是在和老赵头家大小子处对象吧?”赵国栋笑着打破尴尬的气氛。 “谁和你处对象了?丁大祥老不要脸!”孔月又羞又喜,挥手就要捶赵国栋。丁大祥的话戳破了她心中的隐秘,对于一個女孩子来說,实在羞人。 见少女挥手打来,赵国栋顺手握住孔月的拳头,轻轻一带,孔月惊叫一声便倒入赵国栋的怀中。 看见少女羞怯中带着一抹喜悦的神情,赵国栋哪裡還能忍得住,明知道连唐谨的事情都還沒有处理好,但這一刻赵国栋却不想多想其他。 一只手在孔月腰肢上一揽,便将少女担在自己手臂上。 少女欲迎還拒的神情和羞涩目光让赵国栋心中一热,低头将将嘴压在了对方樱唇上。 孔月只觉得自己脑中嗡的一声,彷佛被雷殛一般,身体顿时僵硬,立时陷入了石化状态。這是她的初吻,她甚至沒有正式和那個男生牵過手,平时连听同事们那些有些出格的玩笑都要红脸回避,這個时候却被一個青年男子夺走了初吻。 赵国栋也敏锐的觉察到了這一点,孔月茫然的目光和笨拙呆滞的动作让他意识到只怕這還是她的初吻,他心中一阵窃喜。 女孩子的初吻就像她们的初夜一样都是男人们所珍视的,能够占有一個女孩子的初吻对于一個男人来說同样会获得一种难以言喻的骄傲自豪感,赵国栋也不例外。 唐谨在与他之前也沒有過男朋友,這也是赵国栋为什么在明知道唐谨有可能离开自己却仍然不肯放手的一個重要原因。 舌尖灵活的撬开少女的嘴唇,赵国栋很轻松的就捕捉到了孔月的香舌,捧起少女的脸颊贪婪的吮吸着,赵国栋尽情的品尝着少女的芬芳。 孔月完全失去了自我,她脑海中完全沒有了思维,只是下意识的牢牢搂住赵国栋的虎项,這也让赵国栋可以自由自在的品尝一切。 食髓知味的赵国栋很快就不满足于现状,魔掌小心的拉开少女连衣裙背后的蝴蝶结带,然后掀起裙摆,不动声色的将手掌探伸到少女光洁如玉的背上。 孔月丝毫沒有注意到這一切,此时她的心神完全被赵国栋的热吻给吸引了。 赵国栋富有挑逗性的深度湿吻让她完全迷失了自我,她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像要飞起来了,飘飘浮浮在云中漫步,而闯入自己唇间那條怪蛇更是肆无忌惮的蹂躏着自己的心田,将她仅存的一丝理智和矜持彻底粉碎。 背后文胸的锁扣被赵国栋食指和拇指灵巧的一捏便打开来,或许是两具身体拥抱得太紧,孔月并沒有意识到自己的另一道防线已经被解除。 想到那文胸罩杯下玉笋般精致滑腻的鸽乳,赵国栋就禁不住快乐得想要放声歌唱。 继续求支持,奋力搏上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