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八卦 作者:午味 转身回到东屋,傅胭寻了之前得闲时绣的棉帕。帕子的一角绣着简笔的可爱小猫样式。 傅胭回来将帕子递给夏荷:“劳夏荷管事亲自跑這一趟,這是我平日裡绣着玩的棉帕,您别嫌弃,拿去擦個手就是。” 夏荷是听夫人差遣办事,這本就是她的本分。而傅胭现在還和夫人合作,她哪能收傅胭的礼。 虽帕子和绣法都常见,不值几個钱,但那帕子上的图案又实在是戳到她的心坎裡了。 抵不過诱惑,夏荷推拒两回,還是收下了,只是待傅胭愈发亲热。 “阿胭妹妹,你這花样子着实好看,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 “夏荷姐姐别客气,咱们往后也是要常来常往的,還有的是要劳烦婷姐和你们的呢。” “有什么麻不麻烦的,阿胭妹妹你也别送了。等夫人找到你要的布匹,我們再来請你哈。” 夏荷挽着傅胭的手臂,亲热的道别后,方才上了马车回城。 萧烈与傅胭站在院子外,目送着马车走远。 眼角余光裡,傅胭早发现周边的几户人家,媳妇婆婆们借着出门倒水、摘菜等等行为打掩护,不住地瞧着他们家。 萧烈家算是村北最靠后山的人家了,因着萧烈当时手头沒几個钱,所以选的宅基地就偏了些,周边的邻居不多,只在院子前面零零散散的坐落着几户人家。 前后隔着距离,萧家又人口单薄,以前是萧烈经常出门打猎家裡就剩個小娃娃,邻裡的女人们自然懒得串门搭话。 等萧烈成了亲,他媳妇刚嫁到村子裡,大家都不认识,听說還是从城裡官家出来的,哎呦呦,那气质……让人也不敢贸然上门叨扰。 更何况,傅胭這些日子裡忙着熟悉新家,做绣活。她耐得住安静,還沒在村子裡多走动,大家便也遇不上她,說不上话。 此时,居然看到一辆马车停在萧家门外,从马车裡下来的娘子可是穿金戴银的,那金钗银耳坠,隔着這么远都觉得眼睛被它反射的金光给刺着了! 而且,她们可都瞧见了,那娘子就是来找傅胭的,沒见两人把臂进出,言笑晏晏么。還有小伙儿拿下好几個锦盒呢,也不知道裡面都装了些啥好东西。 周边那几家出来的婆婆媳妇们,眉眼间打着官司,看着傅胭张口欲言又止。 实在是不熟悉,又沒個由头开口询问,心裡好奇的百爪挠心。 傅胭只做不知她们的想法,收回目送马车的眼光后,和她们礼貌地微笑点头致意,随后拉着萧烈径直回了院子,关上院门。 瞧着萧家院门又关上了,看了场热闹的婆婆媳妇们三两一堆的,凑在一起分享自己看到的东西。 村子裡就這样,有点什么风声,立马全村都知晓了。 還沒到晚上呢,各家的女人一走动,都知道今儿有個有钱的娘子,驾着马车,来给傅胭送礼了! 村长家,孙长庚刚从地裡回来,老婆子就神神秘秘地凑上来。 “听說,今儿有人来给阿烈媳妇送礼呢?” 孙长庚随意地点头:“下晌村子裡进了辆马车,去了阿烈家,我也听說了。”冲洗完手脚,他转身进了屋子。 张婶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为啥事啊?你知道不?” “人去的阿烈家,又不是来的咱家,我咋知道?饭做好了沒?” 张婶白了眼老头子,就知道吃吃吃,话都聊不到一块去,忒沒趣了。 “天還早着呢,儿媳妇们還在厨房做着,你可等着吧。”无人分享八卦,张婶也懒得搭理他,又坐回去纳鞋底。 小儿子就要回来了,她得把這两双新鞋做好了给小儿子带回城裡哩。 孙长庚坐在正堂的椅子上,端起桌上惯用的大杯子,一看空空的,便将它向张婶面前推了推:“你给我去倒杯水来,這一下午,渴死個人。” 张婶拿针在头上蹭了两下,继续手头的活计,头都不抬:“自己倒去,沒长手啊?” “嘿,你這老婆子!” 被媳妇儿那莫名的火气怼回来,孙长庚干瞪着眼,不知道自己又做啥事惹了她。 等了一会儿,张婶仍坐那一动不动,孙长庚索性自己起身,端着杯子去了厨房倒热水。 孙长庚回来坐下喝了两口茶,突然想起個事:“前儿咱不是托阿烈进城给小三子带话,让他這個月歇你生辰那两天么。” “嗯。” “那你這两天去趟阿烈家,和他们說一声,請他们四月二十五那天過来咱家吃晚饭吧。” 张婶放下手中的针线,问他:“我又不是過整寿,咱不就是自家人吃個饭么?” “我知道,這不是也麻烦了人一回么,叫過来吃個便饭罢了。” 想想是這么個理,他们两家向来亲近,但也不能麻烦人一回就当理所当然了。 更何况,她還能寻個由头上门和傅胭聊聊天呢。 张婶想到這儿,又有了兴头:“那行啊,我明儿就去阿烈家請他们!” 孙长庚看老婆子說几句话的功夫,身上火气又散了,露出了笑呵的模样。 就……莫名其妙…… 其实张婶倒沒啥坏心思。只是村子裡一向平静,平日裡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她家中儿媳们也贤惠,沒啥糟心事。 這突然有個新鲜事,她自然也好奇了一番。知道個究竟最好,不清楚也沒啥,毕竟是别人家的事。 只张婶和村子裡的其他人家不過是多個谈资,萧烈大伯萧强家,此刻却是有别的想头了。 崔杏花今儿個沒出门,還是她闺女萧甜回来学话告诉她的。 “真的?還有人给那小贱人送礼?”崔杏花停下手裡喂鸡的动作,直起身问萧甜。 “我和小红下午回来,先送她回家的。她家不就在那白眼狼家前面些嘛,小红她娘說亲眼看到的哩,下车的娘子穿的有金有银,還有小厮捧着盒子和布匹进了院子!” 越說越嫉妒,越說越生气,萧甜跺脚:“娘!你到底啥时候给我买布做新衣服啊?!” 小說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爱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