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夜半惊呼 作者:午味 《》 第二天,傅胭又开炉多做了些糕点。 留下要给李婷的,以及自家吃的,其余的都分送给了村长、崔福嫂子、杨四爷爷以及邻裡常走动的人家。 午后,李记布庄的小厮這次独自一人,熟门熟路的走到萧烈家 敲门声响起。 萧烈:“谁啊?” “小的是李记布庄的。” 萧烈打开院门。 小厮走进来,客气地說道:“萧爷,我家夫人派小的来府上取点心。” 萧烈:“当不得這声爷。我应虚长你几岁,你叫我萧哥吧。我家娘子已经备好点心,你坐下喝口茶稍等片刻。” “萧哥,不急不急。” 小厮坐下等候,心裡暗暗奇怪,怎還非要来這农家小院买点心呢?這家人莫不是那种深藏不露的世外高人? 傅胭提着油纸打包好的点心過来,同时也给小厮上了一小盘。 “這裡面就是给李姐姐的点心了,你回去时记得說下,点心最好在三天内吃完,過了時間可能就不新鲜了。” 小厮连忙站起来,双手接過包裹:“小的记住了。” 傅胭:“累你跑一趟,這裡有些小点心,你先吃着歇歇吧。” 小厮看他们如此热情,连连道谢。 這可是连府裡的小姐都闹腾着要吃的点心啊。 小厮小心翼翼,满心虔诚地咬下一口。 “唔!” 四种点心,咸甜兼备,奶香松软。 他不识字不知该怎么描述出嘴裡的美味。 “好吃!”现在他算是明白为啥小姐念念不忘了。 莫說是小姐,就是他,也想时时能吃上一個哩。 可惜他只是一個小厮,哪能买得起這一看就精美贵重的点心。 心裡如此百转千回,小厮吃得越发珍惜。 舔完最后一点面包屑,小厮赶紧起身告辞。 府裡的夫人、小姐還等着呢。 小厮:“這是我家夫人让我带给小公子的书本笔墨,還望笑纳。”小厮将手裡的书袋递過去。 先前聊天时,傅胭有提到家裡的小孩正开蒙念书。 想是看傅胭也不会收這些糕点钱,李婷便让人买了本《三字经》和笔墨纸张一道送過来。 也是十分贴心了。 傅胭笑着接過:“那我就不客气了,劳李姐姐费心了。” 如此,小厮方才礼貌地退出院子,快步回城。 收拾家务,做做绣活,萧家照常随着天色早早歇下。 半夜寅时(3点),突然一阵撕心裂肺的惊叫撕开寂静的村落,传散开来。 萧烈骤然睁开黑沉的双眼,迅速清醒過来。 “什么声音?”傅胭也被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询问身边坐起的萧烈。 “不知,你先睡,我去看看。” 說着,萧烈翻身下床,走到院子裡。 环顾一圈,自家院子裡安安静静,只远处渐渐传来些声响。 萧烈回屋披上外衣,提過灯笼点上蜡烛,出了院子。 大概被惊呼声惊醒的人家不少。 此时黑漆漆的村子裡燃起星星点点的灯火,照亮了村子裡的路。 萧烈循着人声找過去,路上不时遇见各家也出来看情况的汉子们。 等萧烈走到地方,菜地边已围着不少人。 村裡的崔二伯正惊魂未定地讲述着刚刚看到的事:“好家伙!那么大的野猪啊!那獠牙,月光下都反光哩。” “你真看清楚了?”村长皱着眉问道。 “看得真真的。两头大的,還有四头小的。就在我家地裡拱苗呢。” 說到這,恐惧和兴奋劲過去了,崔二伯一拍大腿又嚎道:“個天杀的,咋就吃了我家地裡的苗哦!” 众人看他急得两眼含泪,七嘴八舌的安慰:“老弟啊,人沒事就好!” 村长见萧烈也過来了,招呼他走近。 “孙叔,发生什么事了?” 孙长庚叹了口气:“唉,崔老二起夜上茅房,看到有野猪下山拱苗。” 萧烈皱着眉头问道:“野猪?這玩意我先前還是在深山裡见到一头,怎么突然下山了。” “可不是!這都多少年沒见過野猪下山了。” “這两年年景還行,山裡也不少吃的,野猪吃的足。按理說是不会下山的。”萧烈分析道:“不過也有可能就是无意间走下山了。” 萧烈:“野猪呢?” 孙长庚指指崔二伯:“崔老二那大嗓门,再加上后来附近也出来好些人,敲木棍吆喝的,居然把那群野猪吓跑回山裡了。” “沒伤人便好。我明儿去找我师父,一起到山裡转悠看看吧。” “那便麻烦阿烈你了,你自己也小心着些。” “孙叔,你放心。” 他们這边說定,孙长庚便回身喊道:“行了行了,大伙儿都散了吧。沒事了,都回家接着睡吧。” 听到孙长說沒事了,众人打着哈欠散开,各回各家。 萧烈回了家,重新关好院门才回到屋内。 看傅胭又睡熟了,萧烈也不忍心吵醒她,轻轻地脱衣上床,将傅胭揽回怀裡,方才安心睡下。 隔日。 村子裡的老老少少都知道了昨儿半夜的事。 “真的假的啊?那野猪可是能伤人的!” “听說崔老二都吓哭了!好多人都看见了,那能有假?” 崔二伯若是知道他的风评有损,恐怕又得哭上一场。他那是吓哭的嗎?他是心疼他地裡的禾苗! “這可咋整啊?” “村长說,让烈小子上山看看哩。” 有一妇人想到前段日子买的野猪肉,不由感慨道:“那得有多少肉啊?!” 萧烈上回那白得的野猪,卖肉可赚了不少银钱呢。 “别想了,你也得有那命能捉到野猪啊!”有人给她泼冷水。 此时,被村民们提到的萧烈背着长刀、提着弓箭也打算上山了。 傅胭醒来后听萧烈讲了昨晚野猪进村的事,不放心地拉住他的衣角,再次叮嘱道:“你可千万要小心哦!” 萧烈握住她的手:“你放心,還有师父和我一块儿走呢。” “那也要当心啊。你们也只有两人,若真遇上那六头猪也是危险的,别逞强啊!你回来喊人一块儿去。” “我心裡有数,我和师父只是在山裡巡查一番。看情况把它们往深山裡驱赶,不会正面冒险的。” 带着傅胭浓浓的牵挂,萧烈上了山。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