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支书发威(上) 作者:未知 眼前却是白茫茫地一片,在刺目的白光照耀之下,来旺根本看不清四周的任何景物。 “吼吼!” 一阵可怕的吼叫声让来旺有些想跪伏在地上,這种感觉来旺這一辈子也是头一回经历,就算那天晚上梦见那神秘的老神仙,来旺也沒有如此恐惧過。 光芒在慢慢消散,光芒正中心的神秘生物开始慢慢露出它的庐山真面目。 “吼吼!” 這一次的吼叫声威力明显下降了许多,吼声的威力似乎随着光芒的减弱。 来旺的视力终于恢复了一些,虽然沒能够看清楚光芒正中心究竟是什么东西。却能够看清楚四周的青狼群一头头颤栗着匍匐在地上。 在第二次吼声的时候,狼群终于摆脱了那神秘光芒中的威压。狼王第一個站了起来。但是它的胆已经吓破,悲鸣一声,转身飞奔而去。 狼群似乎在狼王的悲鸣声中,尽数清醒過来,一头头青狼从地上艰难爬起,然后向着狼王的背影追了上去。 沒一会功夫,四周便已经不见群狼的踪影了。 就在狼群销声匿迹的片刻,那夺目的光芒如同断电一般猛然熄灭。 “汪汪!汪汪!” 吼声竟然变成了熟悉的犬吠声,来福的身影出现在原来光芒迸射的地方。 “来福?”来旺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根本沒有想到那神秘的白光竟然来源自来福的身体,而刚才让他吓得两股颤颤地吼声,竟然也是由来福发出来的。 “难道是电池用完了?”来旺有些想不清,为何来福前后会判若两狗。 来福确实耗尽了它的所有体力,叫了两声之后,便软软地躺在了地上,像一只死狗一样。 “来福!”来旺飞奔過去,他知道若不是来福刚才神奇的发威,他的這一條還沒有碰過娘们的小命可就交代在這裡了。 在来旺将来福抱起来的时候,来福可怜兮兮地看了来旺一眼,弱弱地哼唧了一声,竟然让来旺瞬间忘记了早上小嘴巴小牙齿早上在屁股上那狠狠地一下。 “来福,你可千万不要死了。要死也要长大一点,這才多少肉啊!”排除了內容,来旺的這一席說說得還是很悲情的。 原本准备闭上眼睛装死的来福竟然在片刻便睁开了眼睛,狠狠地往来旺的手上猛的咬了一口。 “哎呦!”自认为反应比以前快了十倍的来旺竟然沒有能够躲开来福的這一咬。不過這来福对于力度也控制得相当的到位,虽然痛得来旺哇哇直叫,但是却沒有咬破皮,只是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 来旺随手便将来福扔到地上,“你個混蛋东西,看我今天不吃了你的狗肉!”来旺东张西望,准备寻一样东西教训来福一顿,他已经意识到手裡要是不抓点什么东西,只怕对付不了来福了。 锄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丢弃到地上,但是来旺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找锄头,而是想找一根枯枝碎石什么的。主要就是吓唬吓唬那只不听话的笨狗。 但是還沒找到,来福反倒是来火气了,恶狠狠地向来旺叫了两声,似乎在声讨来旺這個忘恩负义的家伙。我才刚刚舍命救你呢,沒想到你竟然转眼就翻脸不认狗,你太不是东西了。 来旺自然听不懂来福在叫什么,但是来福咬了自己,還在自己面前横,让来旺有些不太乐意,你還真喘上了,咱好歹也是主人,你一只看家狗,咬了人不算,竟然還沒有一点愧疚之心。我不好好整你一顿,你還要真要翻了天了。 来旺正要动手,来福却又是溜到了来旺身后,在来旺毫无反应的情况下,狠狠地在屁股上来了那么一下,偏偏還就咬在早上那個相同的位置。 “哎呦!” 来旺一声惨叫,愣是将前面树冠裡一直在看热闹的两只斑鸠吓得蹿了出来,扭头便往远处山峰上飞去了。 “你個混蛋狗东西!回去,看我不吃了你的狗肉!”来旺的声音响彻了星子落山,声音在山谷中久久回荡。 来福却早已不见了踪影,它才不会傻傻地等在那裡让来旺還击。 不過来旺自然懂得跑了小狗跑不了庙的道理,咬牙忍着痛将散落在四周的冬笋捡起,然后背着蛇皮袋,扛着锄头一瘸一拐的往山神庙走去。 原本這来福只是咬了来旺的屁股肉,這来旺却不知道为何脚下有些瘸了。也许是前面逃命的时候,扭到了脚。 赵生财从镇上回来,便壮着胆子问婆娘要钱。 “搔婆子,给我预备点钱,有用!”赵生财似乎很有底气。 赵生财婆娘有些懵了,老头今天咋這么有男人味了? “好不好的,你要钱干嘛?” “你问那么多干嘛?要你去拿你就拿。我等着有用哩!”赵生财很享受這种感觉,甚至有些气恼自己为什么以前不懂得征服婆娘這批母马呢? 赵生财心中一欢喜,竟然哼起了小曲来。 “妹子孩他娘,想来心头痒。从那曰哥哥见了你的面,曰思夜想难入眠......” 赵生财婆娘胡秀兰原本被赵生财這么一懵,正要屁颠屁颠地准备给赵生财拿钱去的。但是這死老鬼却沒有說要拿多少。回头正要问,便看到赵生财面泛桃花,春光荡漾的神采,一下子回過了神来。信道這赵生财只怕拿着這钱不是去干什么好事。 “赵大麻子!” 胡秀兰猛的一声暴喝,差点沒将赵生财吓得从椅子上滚落到地上。人沒有摔倒,手中一杯热茶却是一抖,全部撒在了档裡。穿的是涤纶料子,透水却不吸水,一下子就浸透了几层裤子,将裡面的老鸟烫得是像是掉进了八卦炉一般。好在水温不是特别高,而且经過了几重布料的降温,不然這么一烫,不知道那老鸟以后還会不会一下子過了保质期。 “你這搔婆娘,這么大呼小叫干嘛呢?還不赶紧给我找衣服出来。”赵生财慌忙将裤子脱下来。 這事情也真是太巧,桂花大婶家要建房子,跟老头z赵全根到赵生财家說批建房证的事情。赵生财是村支书,村裡屁大的事情都要過他的手。 赵全根老两口才走到赵生财家院子裡,就见支书大人在堂屋裡直接将裤子脱了,還小心翼翼地摸着老鸟翻来覆去的看。 “哎呦,生财书记這是唱了哪一曲呢?這大白天的,在堂屋裡翻地了?”赵全根嘿嘿笑道。桂花大婶不但沒有回避的意思,反而跟着自家老头走近前去。 赵生财看到有外人上门,抱着那被浇得半湿的衣裤便往屋裡逃奔。赵全根两口子在后面看得哈哈大笑,压根就忘记了今天上门的主要目的。 赵生财两口在房间裡折腾了一会才走了出来。 “你们你们两口子就是实在忍不了了,也得关起门来。你說我大白天的上门,撞着了這事情,多难为情啊。”桂花大婶說道。 “就你们两口子脑子了尽是一些鸡鸣狗盗的事情。对了,今天到我們家来到底有什么事情啊?”胡秀兰让别人看了笑话,心裡很是不高兴。别人也就罢了,你赵全根两口子這样的也敢来笑话咱?這是记恨上了。 赵生财穿好衣服从房间裡走了出来,面带酱色,看到赵全根两口子白眼翻個不停。让你们两口子乐儿,不要落到我手上了,落到老子手上,看老子咋整你! 赵全根想起了几天的主要目的,脸上一变,這下坏菜了,這赵生财可不是一個大度的人。自己两口子刚才可劲地笑话他们两口子,只怕這回要穿生财牌小鞋了。 “生财书记。是這样。我家小才去年就谈了对象了,女方家提出了要求,要等修了新房才能够办酒。我們家的情况,生财书记也清楚,老房子确实狭小了一些。所以准备给小才修栋新房子。” “哦,你们家也要修新房子。听說前些天,你们家卖了批土鸡给来旺了。人家无父无母的,也吃得那么贵的鸡?”赵生财扯开了话题。 “沒有的事。是来旺偷了我家的土鸡。被我抓到之后,主动赔给我门家的。”桂花大婶忙接上话头。 “不对啊。我记得你们家好像沒有养什么土鸡啊?就那么几只良种鸡能够卖好一两千块钱?来旺這娃也真是够倒霉的。父母死得早,還差点被压死了。村子裡随便是個人都敢欺负。但是我赵生财好歹跟来旺有些亲戚,总不能够看着他被人欺负吧?”赵生财确实跟来旺家有些亲戚关系,不過疏远与赵全根其实也差不了多少。 “生财书记,今天咱们是不是先别谈這個,先說說我家小才建房子的事情?”赵全根說道。 “這事情不得一件一件的办啊。要紧的事情当然要提前来办。人家来旺现在住在破庙裡呢。家裡又遭了灾,吃饭都成問題。這問題要是解决不好。我們家生财不要担责任啊?”胡秀兰也插话了。 “对,這事情要紧要解决。作为村支书,我必须保证像来旺這样的贫困户能够過一個祥和的春节!”赵生财說得很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