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佳人来访 作者:未知 【国庆快乐!乡亲们度假之余,记得多来农家看看。】 “文芳,赵玉龙家就在村头,除了何碧清家的房子,就数他们的家的房子最精致。要不要我带你過去看看?”赵秀春对這個来自家做客的侄女很是热情。 “别别别。這事情我自己会搞定的。你们就别瞎艹心了。对了,小叔他们去了這么久怎么還不见回来呢?”张文芳有些神不守舍。 张文芳的神情自然被赵秀春看在眼裡,赵秀春以为张文芳是在为去赵玉龙家看地方担心,所以并未放在心上。 “赵玉龙老子召集村裡的劳力去星子落山,說是有人在山神庙看到了青狼群。我們村裡有個人住在那裡。哎,来旺這個家伙也真是倒霉,家裡的房子好好的,一场大雨就倒了,大家都還說他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等政斧救济款下来,他可以直接建新房。沒想到居然遇到了狼。咱们赵家屯已经已经近二十年沒有见到青狼了,哪裡来的青狼?這事情要是真的话,来旺只怕凶多吉少!”赵秀春說道。 “什么?来旺?”不知道怎么回事,张文芳听到来旺的名字极为紧张,等到听到来旺出事了,便不由自主地激动问道。 “你认识来旺?”赵秀春很是奇怪。 “嗯。他是我初中同学。”张文芳說道。 “是了,你跟他差不多大。你后面還跟来旺有過联系么?”赵秀春开始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沒,沒有。初中毕业之后,我读高中去了,来旺沒考上,也沒有去读职高,后面就再也沒有联系了。我哪裡跟他联系去?”张文芳說道,神色却依然很紧张。 “那倒是。”赵秀春松了一口气。 這個时候,张开全从外面走了进来。 “当家的。怎么样?来旺沒给狼背走了吧?”赵秀春忙问道。 “哪来的狼?都是那狗曰的赵玉龙在胡說八道。咱们一個屯的老少爷们都给那狗东西给骗了,耽误大半天功夫。”张开全将手中的锄头往屋檐下一挂,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便走进了屋裡。 “怎么回事?不是說山神庙有青狼么?”赵秀春有些不明白。 “屁的青狼。白眼狼倒是有一只。都是那赵玉龙胡說。我們一大群人跑過去,還用炮仗把来旺炸了起来。那狗曰的爬起来,将我們一大群老少爷们骂孙子的一样。偏偏那狗曰的還占着理。你說哪裡有這样的白眼狼,就是搞错了,大伙不也是出于一片好心么?”张开全将山神庙的事情从头至尾說了一遍。 “那這是也不能怪来旺,他差点沒给你们炸死。就算沒炸死,也吓了個半死,人家出来骂两句,也沒有什么。要怪就怪那造谣的。這不是折腾人么?”张文芳竟然出口为来旺辩护。 “說来也奇怪。今天赵玉龙大清早便到了山神庙,为的田土的事,结果让来旺痛扁了一顿。赵玉龙咽不下去這口气,便将他小舅子胡为德叫過来。胡为德现在是黄石镇的烂仔。带了几個马仔准备来教训来旺一顿。上山的时候,我還亲眼看到。但是沒過多久,這群人一個個灰溜溜逃了回来。赵玉龙跟他小舅子還落到了水裡,浑身[***]地,一路冻得发抖。我琢磨着他们应该是吃了大亏。但是,来旺应该沒這個本事让這么多人吃败仗。這样一来,這群人见到狼,或许不是假的。但是,奇就奇在,来旺当时是在山神庙睡觉的,那些青狼怎么会放過来旺呢?”张开全說道。 “說不定,它们是见来旺一個月都不洗澡,身上臭死人,将大青狼给熏跑了。”赵秀春笑道。 三個人嘿嘿大笑了起来。 “文芳,我觉得赵玉龙暂时還是不要去看。這样的男孩子,就算家裡條件再好,以后在一起,也沒法過好曰子。”张开全对這件事情又有不同的看法。原本张开全就对着一桩婚事不是很赞同,现在赵玉龙的表现更是让他坚定了看法。 “我早就說赵玉龙這個人品质不少。你们還說我是小孩子眼光。对了小叔小婶,下午我到屯裡转一转,看一看以前跟我一起读過书的同学现在都怎么样了。”张文芳在吃饭的时候,似乎很随意地說道。 赵秀春有些狐疑地看着张文芳,但是想了想却又什么都沒說。 “婆娘,是不是有什么問題?”张开全见自己婆娘看着张文芳出门的背影神色极为复杂,心裡感到奇怪。 “沒什么。只是上午我提起来旺的时候,這丫头好像很紧张似的。我怀疑,文芳是不是跟来旺有什么。”赵秀春說道。 “不能吧?来旺初中毕业之后几乎就沒有出過村。他跟文芳根本沒有什么机会接触。我看他们应该就是一般的同学关系。也就是因为听到来旺的生活很悲惨,对文芳才有触动。這也是人之常情吧。”张开全說道。 “女人的心思你懂個屁。你沒事干就把家裡的几只羊牵出去放一放,都闷在圈裡好几天了。”赵秀春說道。 赵家屯人走了之后,来旺赶忙架起锅子烧开水。這野猪肉香是香,但是不好侍弄。来旺先将一张猪皮割了下来,准备处理好,将来留着有用处。要是以前,這一张野猪皮也能够卖個几十块钱,不過现在野猪成了保护动物,這皮就不能明着卖了,好在来旺跟村裡老人学了一些处理的方法。前两天上街的时候,买了一些鞣制皮革的药物。 切菜的案板现在已经换成了一块厚实的门板,来旺从老屋的废墟中翻出来之后,背到山神庙,原本准备用来当山神庙的大门,但是背上来才发现,這门板放到山神庙的门框裡,就好像AV女的情趣裤一样,有沒有都是一個样。索姓用两根长凳架起做案板。這一阵,来福天天带着几個手下打猎,這厨房的活真不是一般的多。 来旺正乒乒乓乓地切着肉,门口却传来一個女孩子的声音。 “来旺,吃饭了沒?”這女孩子自然就是一直還牵挂着来旺的张文芳。 “還沒呢。嗯?你是?”来旺沒有看清对方。山神庙裡光线很暗,外面此时還有很大的光,所以张文芳进来的时候,来旺对着光根本看不清张文芳。 “老同学,几年不见,竟然连我都不认识了。”张文芳微微笑道。 来旺有沾满油污的手抓了抓脑袋,尴尬地笑了笑,“這不是沒看清么?” 张文芳走进来看到這山神庙的一切的时候,喃喃地說道,“你就住在這裡啊?這怎么住啊?” “還行,凑合吧。住习惯了也沒什么。我這样的人就是這样的命。”来旺說得很自然,很轻松。 张文芳却有些歉意,“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這裡的條件太艰苦了一点。” “张文芳,你還是這样。同情心泛滥啊!”来旺已经知道来的是谁。 “呵呵,你還记得我啊。”张文芳站到来旺的身边,一股淡淡地幽香飘入了来旺的鼻孔。 来旺的鼻子似乎有些痒,忍不住吸了两下,“你怎么会来我這裡?” “我到我小叔家裡来玩,听說你的情况之后,過来看一看老同学,看能不能帮上点什么。”张文芳說道。 “呵呵。多谢你来看我啊。”来旺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 “可是,可是。我帮不上你什么忙。”张文芳忍不住有些想掉泪。 “你還是這個样子啊。我過得挺好。赵大麻子說,過了年就能够为我从镇上弄到救济款,到时候可以修间平房。以后就不用住這样的破烂房子了。我也是想到以后修了房子,横竖還要买家具之类的。所以,我现在将就着。到时候全部扔了,也不心疼不是?”来旺笑容很爽朗,似乎受罪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张文芳一样。 “你這是弄什么?”张文芳看着案板上一大块肉,有些奇怪。 “捡到一個野猪。你要是不嫌弃,等一下一起吃野猪肉。不過我這裡條件艰苦。你不一定能够忍受。”来旺說到這裡,不由得有些黯然。 “谁說的。我又不是什么大家闺秀,還不一样是农民出身?這一餐我可是吃定了,野猪肉我還沒吃過呢!” 张文芳說完便在山神庙裡忙乎了起来,又是收拾物品,又是给来旺收拾床铺,然后将一地的垃圾清扫了個干净。沒一会功夫,山神庙焕然一新。 来旺一边收拾野猪肉,不时地会回头看看张文芳。张文芳其实知道来旺在偷偷地打量着她,却装作全神贯注地搞卫生。脸色却是越来越红。 将山神庙收拾好,张文芳将来旺的脏衣服放进一個塑料桶子裡,准备出去给来旺洗干净。 “来旺,你這裡喝水是从哪裡来的?”张文芳问道。 “前面不是有一小溪么?从山上一個岩洞裡流出来的,很干净。你是不是渴了?那個壶子裡有一些凉开水。你拿個碗喝水吧。我這沒杯子。”来旺說道。 “我不渴。”张文芳提着桶子便要往外走。 “别别。文芳,你把衣服放下,待会我自己去洗。你在一旁坐着休息一会。野猪肉快好了。”来旺连忙阻止。 “干啥啊?”张文芳嗔道,将桶子放到一边,依然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