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来福也抓狂 作者:未知 【新的一周即将开始,三江票排名告急哦!乡亲们能够投票的一定记得给钓鱼投三江票哦。這一周,钓鱼在保底两更的基础上适当爆发一下。乡亲们的支持也要爆发一下哦!】 来旺沒有急着出去,花生地的花生早就可以吃了,他准备给何碧清姐妹带一点出去尝尝鲜。不過走了才几步,来旺便踩到与红薯藤不大一样的东西。 也怪来旺眼睛裡只有花生地,加上之前這裡面只种了庄稼,结果一点都沒有提防,走了才几步,就踩到“雷”了。脚下软绵绵的,拥有丰富经验的来旺不用看也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 来旺回头看了一眼那群正在干沒羞沒臊事情的麋鹿群,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禽兽!老子迟早会宰了你吃肉!” 来旺将鞋子放在红薯藤上蹭了好几遍,依然感觉有些怪怪的。 “這样可不行。现在還只有這一群麋鹿,就到处是‘黄金’了,将来這鸡鸭鹅要是都长出来了,只怕连個落脚的地方都沒有了。”来旺皱起了眉头。 “对了,来福能够驯服狼王,還能够收服麋鹿群,不知道它能不能让這些牲畜都老老实实的,什么事情都得有個规矩。”来旺竟然会觉得规矩很重要,這一点有些骇人听闻。 来福一向很听某人的话,所以在某人大棒加红枣的诱骗之下,来福开始了艰巨的教化任务。 来福首先跑到那群乐不思蜀、白曰宣银的麋鹿那边,愤怒的斥责這群不知羞耻的麋鹿们的可耻行为。当然来福自然不可能讲“人话”,也不可能讲“鹿话”,它只能用汪汪地叫声。 但是奇怪的是,這些麋鹿似乎能够听懂狗语一般,竟然一头头停下了造鹿运动,老老实实地排成了一列,整整齐齐地站在来福的面前,耷拉着脑袋,像一群做了事情的孩子一般。 来福则像一個昂首挺胸地将军一般,来来回回地检阅着列队的士兵,走了好個来回,依然有些意犹未尽。 狗和鹿讲的怪异场面足足维持了半個多小时。来福似乎就已经完成了它的任务。然后走向下一個教化对象。 来福的工作似乎颇有成效,一头雄鹿浑身发颤,跑来跑去,也不知道是准备干什么,但见它神色痛苦,跑了几趟,终于忍不住了,跑到红薯地的一個角落裡哗啦啦地放起水来。 来福已经走出了老远,听到了声音,而且狗鼻子也很快闻到了弥漫在空气中的某种刺激气味,立即勃然大怒。扭头回答鹿群处,毛发竖起,冲着鹿群恶狠狠地吼叫着。 鹿群更加羞涩了,头都快点到了地上。 這也怪来旺,将事情交给来福时,也沒有做出一個稍微明确一点的指示,或者划出一個地方来让鹿群解决個人問題。這样一来,来福做起来便容易了很多。可惜来旺這個甩手掌柜将事情交给来福之后,就撒手不管了。 来福严厉批评了群鹿一通之后,便又开始忙碌的管家行动,這一次管教的对象就是来福也头痛无比。 一大群胆小的小鸡,一大群沒有方向感的小鸭,一大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鹅。来福却心大得很,不但想叫它们不能无法无天,更不能随地大小便。要知道人类用了几個世纪来学习讲文明讲礼貌,结果還有一大堆的人在高速路边就脱了裤子解放。来福的工作之艰巨可想而知。 先是小鸡们听到来福的一声汪汪叫之后,立即四散而逃,任凭来福叫破了喉咙,也无法让它们重新集合。 而当来福终于将矛头指向那群四处乱窜的鸭子的时候,這些家伙一個個晕头转向,直接在原地打转。让来福彻底无计可施。 来福最后觉得也许那群笨鹅更有希望,结果人家压根沒将它放在眼裡,来福汪汪叫的时候,迎接它的是一阵更激烈的鹅叫声。小鹅的叫声虽然沒有成年鹅那么惊天动地。在农村裡,成年鹅是比狗還要更警觉的保安。 来福最后想哭,可惜声音却传不出鸿蒙空间。来旺自然听不见。 来旺此时撅着屁股用力地踩着三轮车,满头大汗的将四袋子红薯驼到姐妹饭店。 “来旺,你下午還赶過来了呀?”何碧清原以为来旺要到明天才会過来。 “早上来镇上的车有些晚。所以我干脆晚上過来了。”来旺将红薯一袋一袋往饭店裡搬。 何碧清准备向前帮忙,来旺连忙阻止,“沉得很,你别管了,我一会功夫就搬好了。” “我又不是沒再农村裡干過农活。”何碧清沒有理会来旺的阻止,依然走向前,抓起一個蛇皮袋就要提起来。 但是来旺用的是老大的尼龙袋,一個袋子裡面至少装了百把斤红薯,何碧清自然不是那么容易提得起来。 来旺将红薯放到厨房裡的一個空闲地放好,马上走了出来,从何碧清手裡抢過红薯,“告诉你好沉的。” 何碧清松开手,退到一边,眼睛看着来旺的背,不知道心裡想些什么。 “碧清,角落裡有個小袋子,你去拿出来。今天在街上碰到一個卖新鲜花生的。冬天裡,竟然有新鲜花生。我记得你蛮喜歡吃新鲜花生的,就称了几斤,你尝一尝,看好吃么?”来旺将红薯往身上一抗,還回头跟何碧清說了一句。 何碧清听說来旺特意给她买东西,她脸上便有些红润,不過說起新鲜花生,何碧清也有些奇怪。走到三轮车旁边一看,果然发现三轮车的角落裡果然放着一塑料袋花生。裡面满满装着新鲜的花生。 “咦,真是稀奇,這個时候怎么還会有新花生?难道谁家在大棚裡种了花生?”何碧清感觉很是奇怪。 女人心细,突然想起,来旺這红薯也来得有些奇怪。這红薯明明看起来就是刚刚从地裡挖出来的。但是這個时候,地裡应该是不可能有红薯的。因为去年冬天下了那么的雪,又還结了冻。地裡如果有红薯沒有挖,早就应该腐烂了。根本不可能留到现在。镇上以前也沒听說有外地的红薯卖。 何碧清却沒有问来旺,她对与来旺的关系還犹豫不决。所以不想对来旺的事情表现得太過关注。在沒有下定决心之前,她不能让给来旺制造任何错觉。 何碧清心裡很热乎,一個寂寞的女人对于任何关爱都是心存感激的。 何碧清将袋子放在桌上,然后从袋子裡拿出一颗花生,花生壳還是那种嫩白色的,明明就是還沒有完全老的新花生。這种花生虽然沒有成熟,但是味道却是非常不错的。 何碧清掰开花生瓣,裡面的花生籽很饱满,晶莹剔透地像两颗珍珠一般。将花生籽放入口中,還沒咀嚼,便已经闻到了一股淡淡清香。何碧清洁白的细齿刚将花生籽咬开,一股甘甜绵长的味道便在口腔中扩散开来。 “啊!味道真是不错啊?”何碧清忍不住啊了一声。 “味道還成吧?”来旺将红薯放好,拍了拍手,走到何碧清的身边,刚才的剧烈运动让来旺的头顶不住地冒着热气。 “来旺,你衣服都汗湿透了吧?赶紧上去洗個澡,把衣服给换了。对了,過年的时候,我娘家那边有人从厂裡带了一些衣服回来,我看着便宜,给你买了几身。来喜走了,你沒少帮扶我。一直沒有好好感谢你。就给你买几套不值钱的衣服。你也别嫌弃。”何碧清說道。 “碧清,這咋好。我這個人平时懒惰得很,吃了你家不少菜,平时出点力气也是应该的。你给我买衣服,我咋好意思呢?”来旺抓了抓脑袋。 “行了行了。赶紧把你身上這身衣服换了,也不知道穿了多久了,离我這么老远,都能够闻着味了。脱下来,我给你洗一洗。”何碧清說道。 “我自己洗就行了。”来旺說道。 “呵呵。我是說给你洗,可不是我用手给你洗。是放到洗衣机洗。”何碧清笑道。 “那,那我去洗澡去了。”来旺蹬蹬蹬跑向楼去。 “哎。”何碧清還沒来得及說完,来旺已经飞快地奔上了楼。 来旺上過何碧清与何碧云楼上的房间,三层楼的房子。二楼装修了几個包厢。三楼便是何碧清与何碧云的房间。三楼有四個房间,一间厨房,一间小餐厅。一個单独卫生间和一间单独的浴室。 来旺上了楼便直奔浴室。浴室裡虽然亮着灯,门却是打开的,来旺直接走了进去。浴室隔成两间,一间装了洗漱台,裡面装了淋浴。来旺将门一关,直接将衣服脱光,便进了裡间。直接打开了龙头,沒一会功夫,热水便流了出来。 “這城裡人真舒坦,這热水澡洗起来真是舒服,大冬天的,在农村裡洗個澡要冻得发抖。但是這裡洗澡,简直就是享受。”来旺心中想道。 “咦,门咋关上了?水龙头怎么开了?”一個声音突然在浴室外面响起。 “姐!你什么时候上来的咋也沒叫我一声呢?算了,我衣服都脱了一半了,进来跟你一起洗算了。”何碧云一边說着,推开门就走了进去。来旺刚才进来的时候,只是随手将门关上,根本就沒有反扣。 “啊!流氓啊!” 何碧云走进浴室,便看到裡面的来旺赤條條的样子,而何碧云也好不到哪裡去,仅仅遮着关键位置,不過也被来旺瞧了個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