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赵永健 作者:齐家菲儿 “是,我們给你钱,不過這事情你可不能跟我娘說,要是让她知道我們身上有钱,那可别怪我們心狠打女人。” 方二宝眼裡忍着痛威胁着,他的钱可是瞒着他娘藏下的,要不是這该死的鸡窝难弄,還有那些更难做的农家活,他才不会把钱拿出来给這個瘦干柴,给他钱的人不是說了嘛,钱就是用来给自己行方便的,他现在用在這裡,虽說是很心疼,但总是用对了地方。 “行行行,好,我保证不跟你们娘說,也不跟任何人說,你们放心,可是你们能给我多少钱啊,這太少了可不行啊。” 金珠笑眯了眼,她又不是笨蛋,让她去跟财迷說她儿子的钱给了她,那她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嗎,何况看方大娘管钱财的样子,這方家两宝身上就算有钱估计也有限的很,每人能有個两三文就不错了,這有什么值得說的,不過是比沒有的强点罢了,嘻嘻! 方大宝刚想說话,可看了看自己一身的泥和旁边不成样子的鸡窝,也就默认了自己弟弟的话,抬着两只手想往怀裡掏,可比划了半天,也沒找到下手的地方,磨着牙道:“我們先去洗洗,等会跟你說,二宝,我們走。” “我跟你们去啊,呵呵,我手上也全是泥。满仓,我去河边洗洗手上的泥,你帮我看着点野鸡,别让人给抱跑了啊,我一会就回来。” 金珠的手上沾着些泥点,按照农家孩子的标准,那手分明就是干净的,這洗手不過是個借口,她不想给方家两宝有商量的机会,不就是两三文钱嗎,本来就已经很少了,要是再让他们一商量,就只剩一两文钱了,那方二宝刚才說话给自己的惊喜感就全沒了。 口子裡有一條河从中间蜿蜒流過,就在离這裡的不远处,十二户人家的田地浇灌,和日常生活用水都是取自那裡,金珠三人前后着走到河边,各自不說话的把自己洗刷干净,原本金珠還防备着大宝和二宝說什么只有他们两兄弟才明白的暗语,可等到方家兄弟把身上都洗干净了,各自从怀裡掏出個小布袋递给她时,她才觉得自己似乎把方家兄弟想得狡猾了些,這分明只是两個老实的懒孩子。 “這是...” 金珠本来只是准备闪动方孔兄的眼睛,现在把金元宝给放了出来,這是多少啊,八、九...十三,方二宝的小布袋裡装着十三文钱,金珠忙把小布袋口捏紧后,迫不及待的把方大宝的小布袋打开了,天啊,也是十三文钱,這两兄弟也太出呼她的意料了,比她想象中的最高金额還多了二十文,金珠瞬间觉得自己被幸福给砸中了,這是什么感觉,对,中奖,就是中奖的感觉,哇哈哈,太好了! 方家兄弟的心都疼死了,可想到這些钱他们拿着也不敢用,還要日日防着被他们老娘发现,现在能用它来卖自己不再劳累,還能让以后日子不再担惊受怕,他们也觉得這样做很值得,把小布袋递给金珠后就甩手走掉了,连看都沒多看金珠一眼。 “不会吧,给钱還附送钱袋,服务這么周到?” 金珠刚想把钱倒出来,把两個小布袋還给方家兄弟,可沒想到他们话都不說一句,转眼就跑沒影了,难道這是贼脏,用来陷害自己的?可今天找方家兄弟来帮忙垒鸡窝是临时起意,再說自己能有什么让他们陷害的,就算为自己得的六文钱,也沒必要用二十六文来陷害吧,還真是奇怪。 金珠仔细翻看着小布袋,這是两個一模一样的普通蓝布袋子,上面沒有任何的标记,也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就是普通农家人用来装钱的布袋,连裡面都被金珠翻了過来查看,還是沒看出有什么异样,袋子裡的铜钱也是普通的样子,并沒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管他的,小心点总沒错,金珠把两個小布袋子裡装上石头,使劲的扔进了河裡,只把二十六文钱小心的装到了身上,心裡暗暗盘算着回去一定要找秦大婶给做個钱袋子,要不這钱沒地方放還真是不方便。 金珠乐滋滋的跑了回来,可转眼看见還是一摊烂泥的鸡窝,就皱起了眉头,這鸡窝還是要垒好的,不過既然答应了方家兄弟,那她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去找人来垒,该怎么办呢? “金珠,你過来下。”赵永健站在不远处朝着金珠招手,他的另一只手裡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赵永健?你找我有事?” 赵家三兄弟金珠几乎沒怎么接触過,连他们长什么样子都沒有印象,還是那天去找方姚氏时才多看了两眼,可眼前的這個人好象不是那天开口說话的人,那应该就是赵家二房的长子赵永健。 “是,我是赵永健,這個给你。” 赵永健站在一棵树下冲着金珠微微一笑,手裡拿着的东西递到了金珠眼前,咦,是一個用树枝做成的鸡笼子,虽然用的树枝不太规则,但看上去却非常的结实,笼子的各個角都是用荆條紧紧的捆扎住,别說是只鸡了,就是一個成年的大人,如果不是用工具的话,想徒手把它弄坏掉也不容易,真是一個非常好的鸡笼,可算是帮金珠解了急了。 “谢谢你啊,可你为什么会给我做這個呢?” 金珠现在是一头雾水,就算自己找方家兄弟垒鸡窝的事情被赵永健知道了,可他也沒理由做一個给自己啊,他好象沒有欠自己什么吧? 金珠抬头仔细的看向赵永健,想从他黑色的有些粗糙的脸上看出点什么,可沒想到她這么一看,给她发现了一個惊人的真相。 妖孽啊! 赵永健的双眼是典型的单凤眼,狭窄细长的向上挑去,高挺笔直的鼻梁,微微有些薄的嘴唇,嘴角天生向上微翘着,给人一直含笑的模样,黑而浓的直眉秀气的挂在凤眼上方,如果现在能给他头上沾着木屑的头发做個保养,使其能随风散飘在肩背上,然后再把皮肤变的细腻白皙,穿上一席沒有腰身的长袍,就那么懒洋洋的斜靠在眼前的這棵树下,那绝对就是一個男女通杀的妖孽啊! 金珠猛的把头死命的摇了摇,万分痛惜的在心底哀号了一声,怎么到哪裡都能遇见帅哥啊,只可惜是個半成品,還都是穷字惹的祸! “什么穷字,什么惹得祸,金珠你說什么呢。” 赵永健莫名的打了一個寒战,他被金珠的眼神看得心裡发毛,又沒听清楚金珠說了什么,只能忐忑不安的把自己的来意說了出来。 赵永健刚才去给金珠家的房子丈量房梁的尺寸时,在和满仓聊天中知道了金珠教他们识字的事,那可是他想了很久都沒实现的梦想,可沒想到满仓兄弟那么简单的就实现了。他的木工手艺可是他们赵家兄弟中学的最好的,要是能让金珠因为這個而教他识字的话,那他情愿以后免費给她做木工,他量完尺寸就想找金珠說一說這個事情,可刚巧看到方家兄弟正在垒鸡窝,不用想,這方家兄弟的鸡窝肯定是垒不好的,他转身就跑去找材料,因为時間短,他也就沒做得很细致,但牢固是一点問題都沒有的,如果這要是被金珠挑剔了,那明后天他再仔细做一個送過来,想必就沒問題了。 “你送我鸡笼子就是想让我教你识字?這個沒問題。” 金珠连忙答应,她沒想到识字的魅力有那么大,不仅满仓兄弟愿意白做工来学,连赵永健這個有真正木匠手艺的人也愿意白做工,這可把金珠高兴坏了,满仓那三两下怎么能和赵永健比呢,自己以后的兔子和野鸡,如果养殖得顺利的话,那木工活可是少不了,能有赵永健动手,那她要省多少的人力和脑力啊,别的不說,就說這個鸡窝,自己劳心劳力的看着方家兄弟折腾了半天,最后虽然是得到了点补偿,可到底是沒把鸡窝给垒出来,可转眼间,人家赵永健就已经把做好的笼子给送了過来,看模样,要不是赶着给自己送過来,說不定還能做得更好些,這是什么啊,這就是能者不难,真是省心! “不過我有個小小的要求,希望金珠你能答应。”赵永健不自在的低着头,双手无助的搓动着,他不知道自己這個要求金珠会不会答应。 “你先說来听听。”金珠低着头不敢看赵永健,她刚才无意从赵永健低着的头后面看进去,那可是一片雪白的肌肤啊,原来這個赵永健還真有妖孽的资本,只要等以后有了钱,把身上衣服一收拾,那绝对是個迷死万千男女的妖孽啊! “我听满仓說你每天教他们的一個字,是随想随教的,我是想指着字让你教我,這样行不行?” “指着字教你?你的意思是,你拿你不认识的字来让我教你,是這個意思吧!你以前识過字?”金珠有些郁闷,听這话的意思,這赵永健似乎是识過字的人,如果是這样的话,那自己能用教字换白工的時間可就要缩短了。 (看章節,請看书窝,或直接输入) (看精品小說請上看书窝,地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