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大問題 作者:齐家菲儿 开心的日子总是過得很快,金珠每天守着两只笼子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她细心观察着兔子和野鸡的生活习,誓要找到合理的养殖方法(农财內容)。.(.)第;一;中;文\s 上辈子看到的养殖知识指的是家兔,而野兔的习又和家兔不一样,加上在這個时代,野兔虽然也是餐桌上的菜肴,但都是靠捕杀野生获得,還沒有人真正的驯养過,就连蒋保山這個有经验的猎人,也只知道野兔外出活动的习,对他们日常生活却并不是很熟悉(农财30章節全文字)。這野鸡也是同样的道理,金珠的心裡其实也很不安,她虽然一直叫嚷着养野鸡野兔,可是不是真能养活养好,她心裡還真是沒底。 金珠捏了捏袖子裡秦大婶给缝的小钱袋,那裡面是从方家二宝身上得到的二十六文钱,如果她真的无法把野鸡和野兔养活,那這條赚钱的路就只能放弃了,算算時間,口子裡外面的路应该已经开始修了,到时候就拿這二十六文钱做本钱,买些平常的鸡回来养,只要把规模做大了,那也是一條赚钱的路。 让金珠心裡暂时安心的是,那六只小兔子全部都活的好好的,身上的也长出了不少,照這個情况下去,再有半個月,六只小兔子就能和母兔一样吃草了,到了那個时候,金珠的心才算能放下一大半。因为野鸡的增多,赵永健又给另做了一個鸡笼子来,体积大了近一倍,這笼子的一半還特意把几個面都做得很密实,這是金珠特意交代的,她可是心心念着要野鸡生蛋孵小鸡,现在公野鸡也有了,那离這個日子肯定是不远了,早把孵化小鸡的地方给准备好,免得到时候又手慌脚乱。 “金珠,你還在做什么呢?大家都去了,你還不快点去嗎?”赵永健小跑着過来,快到金珠面前放慢了脚步,小声的笑问着。 “去哪裡?”金珠歪着头看着赵永健,半响才想起来:“我记起来了,今天是到你们家去挑床的式样,我都给忘了,呵呵,谢谢你来叫我啊,赵永健。” 赵永健有些疑的看着金珠小声道:“金珠,算起来你是我們這些孩子中,除满柜以外最小的一個,可你怎么从来只叫我們的名字,我听說别人說,读书人在這称呼上可是很讲究的。” 金珠面一红,她早发现這個問題了,口子裡的孩子们,都是什么哥啊姐啊弟啊妹啊的叫,可她现在還沒完全适应8岁小孩的身份,看着那些一张张嫩嫩的脸,這哥姐什么的就很难从她嘴裡冒出来,至今她就只叫過满柜弟弟,其他人一概都只叫名字,听得她爹几次皱眉头,可看她又沒有什么不尊重别人的地方,還只当她是在家裡的习惯,虽然心裡也有些疑,但始终沒有问出来,也沒要求金珠改口,今天突然被赵永健這么当面的问了出来,金珠還真不好說,难道要告诉他,小屁孩,姐姐实际上比你還大哦(农财內容)! “這個...這個是因为我還不习惯嘛,对,就是不习惯,我們老家都是叫人名字,只有自家的兄弟姐妹才那样叫,呵呵,不是說要到你家去选床式样嗎,那就快啊!” 金珠一溜烟就朝赵家的临时工棚跑去,边跑边擦着额头上還沒来得及出现的汗,心裡暗暗诅咒赵永健,我爹都不管我,你来凑什么热闹啊,你又不是我什么人,管得到挺宽啊,我诅咒你明天画過来的字是错的,嘿嘿,我真坏啊! 赵家這次帮口子裡所有人家准备木工上的活,一共有三個部分,一是盖房封顶用的房梁,二是各家的窗户板,三就是家裡必须的床和桌子。 十二户人家,因为人口不一,建盖的房子也大小不一,那需要的房梁和窗户板当然也就不一样了,好在那些都大同小异,在样式上也沒多少可挑拣的,再說時間上也来不及,也就都统一成一個样式。 现在各家各户的房子都已经盖好了,就只差把床往卧房裡一送,桌子朝堂屋裡一摆,就可以搬家了,现在所有人手裡的活也都清闲了下来,能帮着赵家给打打下手,虽說做的不及赵家人的好,但也能帮上個忙,這床和桌子也算是一個家裡使用最长的家具,现在人手充足,赵家人就想着把活做细致些,也能让乡亲们用得舒心长久,那以后這乡裡乡亲的木工活還不都会想着他们赵家,也算是给他们赵家打個广告,所以专做了几個桌子和床的模型,让各家各户都来选一选,挑個自己喜歡的做。 金珠一路小跑着冲进了工棚,窜到了蒋保山的身边,小声埋怨着蒋保山自己来了也不叫上她,完全不记得蒋保山叫她的时候,她說自己很忙,要什么样的桌子和床全由蒋保山做住,惹得蒋保山仔仔细细的看了她一遍,又偏头看见赵永健随后进来,才含笑的认下了金珠的话(农财30章節全文字)。 “好了好了,是爹的不对,别嘟着嘴了,都快可以挂上個大油缸了,過来看這几個床式样,你喜歡哪個?” 金珠不過找個借口转移下自己的尴尬,等听到她爹回应她的话时才猛然想起,刚才之前她爹明明叫過她的,可现在却還這样說,這個爹可真是太好了,金珠心裡甜得像吃了蜜,挽着蒋保山的胳膊就朝几张床模型看過去。 几個三、四十公分长,二十几公分宽的小床正被人围观着,都是四角有立柱的架子床,床的三面装有围栏,大体上的样子都差不多,不同的区别在于,四周围栏的雕,和立柱的多少,其中做工最致的一张小床,共有六根立柱,在床的正面比别的多加了两根,還安上了两块方形的栏板,看起来就像是给床安上了一個户,样子很是可爱。 “爹啊,我就要這個,這個床比较漂亮。” “這個是六柱架子床,用的木料和工时都比别的床多,如果再在上面做些雕的话,那费的工夫可就更大了,是這些床中用时最长的一张,保山啊,你闺想要這张床可要多等几天,你们可想好了?”口子裡所有的人都知道,蒋保山宠金珠那是沒边了,只要是金珠想要的,就沒蒋保山不答应的,所以還沒等蒋保山开口,赵永健的爹,赵家的二儿子赵盛就先开口說明了。 “我知道,呵呵,金珠,你赵二叔的话你可是听清楚了,想要這张床的话可要多等几天噢!” 金珠抿了抿嘴,這床也就是比其他床致些,和金珠以前看上的那些小房子一样的床可差远了,再說都住了那么长時間的山,也不差多等的這几天,想了想怂恿蒋保山道:“爹,其实我是想你要這個式样的,我顺便沾沾光,你的床做宽大些细致些,我的床做小巧些简单些,你說這样好不好啊!” 蒋保山的脸在金珠說是为他选的式样时就红了,再听說要做的宽大些细致些时就更红了,他沒想到自己這個闺還把自己的事放心上,早早的提醒他把以后成亲的床做好,真是沒有白疼她,蒋保山笑着点了点头道:“赵二哥,就照金珠說的做吧,反正迟早都是要做的,顺手做好了也省得以后麻烦,呵呵(农财內容)!” 赵盛了然的看了看金珠,笑呵呵的道:“保山,你可是有個好闺啊,以后可不许人欺负她,要不然你可对不住她今天开的這口啊!” “看你說的,我怎么可能让我家金珠受委屈呢,呵呵,你放心好了。” “那就好,呵呵,你小子,是個有福的。” “一样一样,呵呵!” 金珠莫名其妙的听着自己爹和赵盛說的话,她掏了掏耳朵偏着头想,這两人的话裡怎么透着不明白,难道這裡面還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又或者是自己刚才哪句话說的不对劲?可看他们两個人的样子又不像是什么坏事,算了不猜了,還是回家翻书去看,自己刚才不過是要了個床的样式,应该是和床有关。 床的式样定下来后,蒋保山留下来帮忙,金珠找個借口跑回了山,拿出一本介绍民风民俗的书就翻看起来,半响后她才明白,蒋保山和赵盛话中的意思。 原来,在大夏国民间,虽然各地风俗有些差异,但大体上沒有太大的变化,就說這床,普通人家多是做的四柱架子床,有富裕点的人家也做六柱架子床,不分成亲年幼都可以使用,但如果尺寸上做宽大些,上面的雕做致些,這样的床通常是为成亲准备的,金珠无意间說出的话,又刚好和了蒋保山会再娶亲的事,两者结合在一起就让蒋保山和赵盛想偏了,难怪直夸金珠懂事贴心呢。 金珠心虚的拍了拍口,她虽然不反对蒋保山娶亲,可還到了想要主动帮他张罗的地步,她现在還年幼,能得到蒋保山一心的呵护是她能平安长大的依仗,可如果来了個心眼不好的人,她以后的日子可不好過了,這可是個大問題啊! 第一温馨提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