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坦白 作者:半亩仙田 同样被外面的叫骂声吵醒的木婆子正在唉声叹气的抹眼泪,听见闺女的叫声也吓了一跳。 “黑妞,你咋了?” 黑妞苦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的老娘,可怜巴巴的道:“昨天进山走的路太多了,腿疼,可能下不了地了。” 她怎么就忘记自己此时不過就是一個肉体凡胎?這双腿哪裡受得了千裡符的灵力?一天跑了上百裡的路程,這双腿沒废掉,简直就是大幸,但是最近估计是真的下不了地了。 木婆子看着黑妞可怜巴巴的模样,心中心疼万分,都是自己连累了女儿,她从小就胆小,连见到一只老鼠都怕。 可是如今,不仅敢上山抓鸡,连那种事(偷鸡)都敢做,都是這艰难的日子逼的。 木婆子转過了头,沒敢让黑妞看见自己掉下来的眼泪。 “你腿动不了,就在家休息几天,娘给你做早饭去。” 外面铁婆子的叫骂声,半点都沒有歇气的意思,黑妞揉了揉晕乎乎的脑袋,腰以下除了痛,几乎失去了其他的知觉。她现在就想再好好的睡一觉。 “娘,昨天晚上我留了半只山鸡,你送给姑姑吧,别让她在骂了。” 木婆子回头看了一眼黑妞憔悴的脸颊,双唇翕动了几下,最后什么也沒,点点头,拎起了放在灶台上的半只鸡,走了出去。 黑妞注意到老娘一夜之间就利索了不少的步子,又钻回了薄薄一层的被子裡,一直盖到了头上,伴着外面吵吵嚷嚷的谩骂声和老娘轻轻的劝慰声,又睡了過去。 這一觉直接就睡到了天黑,直到肚子实在是忍受不饥饿,才悠悠醒来。 睁开眼睛就对上木婆子担忧心疼,不知道又哭了多长時間,已经哭红了的双眼。 “黑妞,你吓死娘了,娘叫了一天,都沒能叫醒你。” 黑妞揉着肚子,闻着锅裡白薯葛根的香气,勉强着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但是双腿還是沒有什么知觉,不能碰,一碰就痛,更不能动。 “娘,我饿了。” “娘這就给你拿吃的。” 木婆子转身去找吃的时候,黑妞拿出之前就分到的人参片和指甲盖大小的墨灵芝。 等老娘端着一碗白水,一個白薯一個葛根走過到土炕边上的时候,直接递到了老娘的手裡。 原本她是不想让老娘知道人参的事,但是现在她根本就下不了地,更熬不了药,這件事就只能交给老娘做了。 “娘這是我在山上找到的人参,你现在就煮了,等喝上几天,你的病一定会好的!” 木婆子虽然生活穷山沟裡半辈子了,但是也知道人参的价值,那可是很贵重的东西,看着黑妞放在土炕上的不起眼的像是姜片的东西,又抬眼疑惑的看着黑妞。 她半辈子都沒见過人参长什么样,黑妞是怎么知道這就是人参的? 看出了木婆子的疑惑,黑妞心裡咯噔一下,這也是她不想让老娘知道的原因,一個谎言总要用无数個谎言来弥补。 “娘,虽然之前我不太肯定這就是人参,昨天的鸡汤裡我就放了這個,您看您今天的身子是不是感觉爽利了很多,既然有效,不就說明這個东西就是人参嗎?您赶紧煮了,等您病好了,我就什么也不怕了。” 听黑妞這样說,木婆子虽然還有疑惑,但是也打消了一半。 “這個几片东西真的是人参?” 黑妞沒敢把怀裡的东西全拿出来,只是不停的点点头,抓起了白薯大口大口的往自己的嘴裡塞。 木婆子半信半疑,最后還是听了黑妞的话,把黑妞给的人参片和一小块黑漆漆的东西一起煮了,沒一会香气就飘了出来。 木婆子這下就深信不疑,也就人参這样的好东西,才能有這样的香气吧! 木婆子喝了一碗,让黑妞也喝了一碗,黑妞坐在土炕上看见锅裡還有,就沒拒绝也喝了一碗,她现在的快要废掉的双腿确实也需要好好的补补。 吃饱喝足,黑妞一转眼珠子,道:“娘,您先睡,我去方便一下。” 木婆子看這黑妞的腿,沒同意。 “我陪你去,你一個人我怎么放心。” 黑妞一听急了,柴房裡的男人又一天沒吃东西了,而且今天的药也要吃的,不然什么时候能养好身体?那可是她已经预备以后要嫁的男人。 “娘,你就让我自己去吧!我沒事,真的。” 知女莫若母,黑妞一转眼珠子时,木婆子就知道黑妞在想什么。当即冷下了脸,紧盯着黑妞道:“說吧,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娘?” 黑妞心裡咯噔一下,随即笑嘻嘻的回话。 “我能有什么事,我都這么大了,方便一下也要娘跟着,我不是不好意思嘛!” 木婆子根本不为所动,反而更加疑惑的看着黑妞。 “你以前胆子小,夜裡出门一直都拉着娘陪着你,你难道忘了?” 黑妞脸上终于维持不住有些僵硬的笑容,更不敢看木婆子的眼睛。 现在黑妞已经不是以前的那個黑妞了,木婆子的女儿已经沒了,难道她看出来自己不是她的那個女儿了。 “娘,我……我确实有事瞒着你。” 两项其害取其轻,黑妞决定坦白,反正這件事木婆子早晚都会知道的。 “咱们家的柴房裡有一個人……” 黑妞小心的眼了一眼一脸惊恐的木婆子,连忙解释。 “娘,您放心,他绝对不是什么坏人,是我在大山裡救回来的,他伤的很重,需要吃药,现在根本就动不了,所以您根本就不用怕的。” 木婆子沉默了半晌,不知道是吓的,還是惊的。 半晌之后,木婆子狠狠的敲了一下黑妞的脑袋,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這個死丫头,胆子怎么這样大,连一個陌生人都敢往家裡带?說,是哪儿天的事?” 回想起這两天自家紧闭的柴房门,她就說家裡那個空荡荡的破柴房有什么好关的,原来裡面竟然藏了人。 见黑妞不吭声,木婆子又问。 “是男的還是女的。” 黑妞用蚊子叫的声音回道:“是男的。” 木婆子一听,气的当时就开始拍上了大腿。一脸的绝望,口中不停的念叨。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然后脱掉旧草鞋照着黑妞的后背拍了好几下,又红了眼眶。 “你這個死丫头,你的名声還要不要了,竟然敢往自己家裡私藏男人。”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