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致命的错误 作者:寂寞的清泉 类别:其他小說 作者: 书名:__ 钱亦绣刚想飘去黄泉路,便被绳锁另一头的大脑袋小身子的两個人给拦住了。最新章節閱讀這两個人,一個顶的是牛头,一個顶的是马头。 他们就是传說中的牛头和马面了。 牛头对钱亦绣說,“你不能去黄泉路,你的阳寿還沒完,沒有那裡的路引。” “啊,去黄泉路還要路引?”钱绣吃惊不已。 马面道,“那当然了,你以为是個鬼就能上黄泉路?那样的话,世上怎么還会有孤魂野鬼這一說。本来该死的是那個小孩,路引也是他的,你却上杆子去找死。你们的外貌相差太大,黑白无常铁面无私,他们不会放你過去的。” 钱亦绣說,“既然该死的是那個孩子,连他去黄泉的路引都开好了,你们咋把我的魂勾了来?” 牛头惭愧地說,“都怪我們昨天多喝了几杯酒,手一抖,就勾错了。” 马面狠狠瞪了牛头一眼,低声骂道,“又把老底兜给人家了,你真是头猪。怪不得我干了几千年的衙役都升不了职,有你這样蠢的搭档,再干一万年也只能在最底层混。” 钱亦绣气坏了,原来自己命不该绝,却因为他们喝多了酒做了個冤死鬼。更可恶的是,他们做错了事還不想承认。声音便不由地大了起来,“你们出了差错,還想蒙混過关啊。不行,我得去找黑白无常评评理,是你们玩忽职守,草菅人命,害得我早早丧命。错的是你们,我就不信他们不给我开路引。” 马面打了個响鼻,嗤道,“我劝你安份点,再吵,把爷得罪了,就让你当一辈子的孤魂野鬼。” 钱亦绣吓着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太头。态度马上软和下来,低声求道,“马爷,牛爷,你们行行好,帮我弄個路引吧,我不想当孤魂野鬼。” 牛头不好意思地說,“這咋办,沒路引就去不了黄泉路,去不了黄泉路就不能投胎,不能投胎可不就是孤魂野鬼了。”又转头对马面說,“這件事是咱们兄弟的错,总不能让她的魂魄一直這样飘着吧。要不,咱们就去跟白无常求求情,請他高抬贵手,放她一马。白无常好說话,肯定会帮這個忙。” 马面的脸拉得更长了,又瞪了牛头一眼骂道,“你以为白无常整天笑咪咪地就比黑无常好說话?你這头猪!不对,猪都比你有文化。吃了他几千年的亏還不长记性,還要去求他。白无常那小子就是個笑面虎,当着咱们的面說得好听,一背過身肯定又去告黑状。” 牛头被骂了也不生气,憨憨地說,“马哥想多了,老白不是那种神。” 马面气道,“被卖了還帮人家数钞票的牛!上一旬咱们就被扣了奖金挨了批评,是谁去告的状” 牛头還要說话,钱亦绣抢着說道,“那些事留着以后你们再争吧,快想想办法,怎么让我去投胎。” 马面皱眉說道,“急什么,爷不是正在想办法嘛。”他从怀裡掏出一個本子翻了翻,說道,“嗯,這裡有個小娃是早夭的命,又跟那個该死的小娃长得极像,倒是能用這個路引。你既然命不该绝,就去以另一個身份继续活着吧。你的阳寿是八十八岁,到时我們再去勾你的魂。” 自己這是要穿越了?钱亦绣大喜。 牛头又憨憨地說,“马哥,穿越是由穿越大神负责的,咱们不好去抢他的差事吧?” 马面不耐烦地說,“笨,咱改天請他喝台酒就是了。” 马面让牛头继续去勾阳寿到了的人,他则领着钱亦绣向一处黑洞飘去。 他们穿過一個又一個黑洞,终于来到一個天地清明的世界。此时正是夜间,数不清的星星镶嵌在深蓝色的天幕上,一轮圆圆的明月斜挂空中。月华如水般倾泄下来,让万物披上了一层清辉。 這么美丽的夜景,钱亦绣只有在她上小学的时候才看到過。哪怕后来再回到农村,都沒看到如此深邃明亮的夜空了。 他们飘到一座山边的上空,俯瞰下去,下面有一個村子依山而建。一條小河从远处流過来,又蜿蜒着向远处伸去。河水在月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如一條玉带把村子半围起来。 村裡的小路上偶尔会有一、两個人匆匆走過,他们穿的都是古代衣裳。 看来,這裡应该是古代,或者是人们所說的平行空间了。 他们飘落下去,进了一個村边的院子裡。小院在月光下一览无余,土院墙,房子也是黄泥砌的,房顶是茅草。比她小时候的家還穷得多,她家至少還是瓦房,看来這個家应该是特困户了。 正对大门是四间茅草房,左侧有三间已经有些跨蹋了的房子,右侧是两间小偏房。房檐下放了锄头、铁锹、筐等农具。 院子靠左有棵枣树,已经挂满了小青枣。靠右是棵桃树,桃树不大,上面稀稀落落挂了些小孩拳头般大的小桃子,青裡透点红,一看就能把人的牙酸掉。 茅草房的一個窗户裡亮着灯,一阵女人的哭声传了出来。 接着是一個少年的劝慰声,“娘,别难過了。說不定我到了军裡還会有一番作为,到时候混個一官半职的,爹娘和妹妹就能過上好日子了。” 女人抽泣着說,“刀枪无眼,有沒有命活着回来都不知道,還巴望着你当啥官啊。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家裡已经這么艰难了,你還要去从军。” 一個气若游丝的男声說,“唉,都是我连累了你们。若我早死了,家裡也就好過了。” 女人哭道,“当家的說的是什么话,你活着咱们的家才像個家呀。” 钱亦绣飘到窗外,看到屋裡有四個人。一個中年男人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双颊塌陷,大夏天還盖着被子,一看就是病入膏肓之人。床头還靠了個拐杖,看来這個男人不仅身体差,還是個瘸子。一個三十出头的女人坐在床边哭,她旁边站着個十五、六岁的少年,還有一個五岁左右的小女孩坐在床边。 钱亦绣一看要穿這样的人家,之前兴奋的心情立即跌入谷底。相当于权谋宅斗,她這個情商不高的人宁愿凭着现代的一些知识种田经商,但穿到這样的人家也太辛苦了。 便央求道,“马爷,您看這一家子病的病,弱的弱,唯一一個劳力又要去打仗。古代打仗,十去九死,他九成是不会回来的。您看您能不能再给我找個好些的人家,不求大福大贵,只要一家子身体硬朗就成。” 身体好了,才有革命的本钱嘛。 谢谢倪雲的打赏,谢谢不坚强也要装坚强的平安符,谢谢f2238的打赏,谢谢众位亲的留言。 新書期,求亲们多多支持,點擊、推薦、收藏、留言皆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