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花朵 作者:顾暖之 苏阮记得,這附近有刚好有一個山洞,可以用来暂时存身,便抱着昏迷的人去了那個山洞。 原来只是路過,远远看了一眼,进了山洞才发现,這個洞還不小,能有一间房子那么大。 洞裡比较简陋,也沒什么东西,倒是角落裡有一些干草,還有一些干柴和打火石,想必是其他人放在這裡用的。 苏阮把人放在干草上躺好,摸了摸他的额头,并不烫,体温也還正常。便先把干树枝架起来,生起火,山洞裡顿时温暖了许多。 然后,苏阮把這人的衣摆撕下来一條,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手臂的伤口,其实不包扎也沒事,伤口不大。 做完這一切看着外面的天色,苏阮叹了口气,看样子今天是不能打猎了,晚上如果不回去,张家人肯定会找過来,不是因为担心她的安危,而是怕她跑了。 火旺起来,她把自己的旧袄子解下来盖在那人身上,边烤火边等着,准备這人醒過来就离开。 闲着沒事,苏阮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具体环境,這山洞虽然是人为开凿,但着实简陋,一眼就看完了,沒什么特别的。 正想收回目光的时候,苏阮被山洞顶上一個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一朵花,暗红色,开在山洞顶上,扎根在岩层中,是倒吊着的,沒有叶子,只有一朵半個手掌大小的花朵,孤零零的。 這山洞不见阳光,很黑暗,如果不注意很容易忽略。 倒吊着沒有叶子的花?真稀奇,至少苏阮還沒见過。看了两眼,她突然间有一种感觉,她要把那花给摘下来,必须!立刻!马上! 這個念头一起,就像是着了魔一样,苏阮赶紧付诸行动,山洞并不高,她弹跳力不错,试了几次,终于摸到了洞顶,沒费什么劲就把那花给摘了下来。 她捧着那花在手心裡,借着火光仔细看了看,除了好看之外并沒有什么特别之处。還沒等做其他动作,突然间,那花儿就化作一道流光,飞向苏阮的面门。 苏阮大惊,从刚才摘花开始,她好像就不受控制一般,现在又发生了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难道這世上還真的有什么灵异? 她抹了抹脸,除了从刚才就一直麻痒外,什么感觉都沒有,花也不见了,正在纳闷,就听到地上的人发出了声音,回头一看,人醒了。 既然身体暂时沒事,苏阮也沒有太在意,反正已经死過一次了。对于死亡她并不惧怕,毕竟在末世每天都会面临死亡的威胁。 看到人醒了,她便走過去,蹲下身问:“你觉得怎么样?” 說完這句话,她觉得嘴唇有些异样,抬手摸了摸也沒太在意。 那人慢慢睁开眼睛,等看清楚面前的苏阮,顿时抽了抽气,即便那张脸沾染了灰尘看不清容貌,也能让人感觉到他此刻的惊惧。 “我這是死了嗎?”他喃喃地說道。 “你沒死。”苏阮沒好气地回答。她有那么吓人嗎?怎么這人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不過這人的声音還挺好听,真沒看出来。 “啊!”那人如梦方醒,赶紧挣扎着坐起来,拱手冲苏阮作了個揖,“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苏阮摆摆手,“行了,既然你已经沒事了,我也要走了,你也快点离开,這山裡晚上有野兽出沒,很危险。” 救了人已经是她大发慈悲,送他?抱歉,沒那個心情。 “姑娘且慢!”那人赶紧站起来,规规矩矩地站好,有些局促地說道:“姑娘对我有救命之恩,他日必将报答,敢问姑娘芳名?” 苏阮回头盯着他,却发现這人個子還挺高,现在看他得仰着脸。 古人還真是麻烦,說话也文绉绉的,這人言行举止看起来像是個读书人,她皱眉,“问别人的名字之前,应该自报家门吧。” 男人恍然大悟,再次拱手,“惭愧,一时竟忘了。在下姓宋名瑾字谦礼,京城人士,路過此地迷了路,這才昏倒。若不是姑娘心善,我……” 他這番话說的恳切,苏阮可不想听他多說。送千裡?這名字挺适合他的,现在她只想送他离开千裡之外,這人太啰嗦! “我叫苏阮,本地人。既然說清楚了,就此告辞。”說完,苏阮也不再理会,转身就出了山洞。 她现在有些心急,今天沒打到猎物,又遇到了一些怪事,想回去琢磨琢磨,明天再来碰碰运气。 倘若离开了這裡,身上一文钱都沒有,结局也不会太好。无论哪個年代,沒钱是行不通的。 “姑娘……”宋瑾在后面追了出来,他是真的想要报答這救命之恩的,只是知道名字還不成,总得打听到住处,以后才可行事。 苏阮哪管身后的叫声,飞快往前走去,宋瑾刚刚清醒,又累又饿又乏,竟然追不上她的脚步。 冬天日落来的更早一些,尤其是山裡。有大山遮蔽,太阳早早就不见了踪影,只留一丝余晖。 尽管時間還早,但苏阮琢磨着,等她回去天也要黑了。 先回到密林,拿回藏起来的叉子就要下山,就在苏阮即将出了密林的当口,就听到一阵野草被什么拨动的声音。 這声音又急又快,而且并不是从山洞方向来的,应该不是追赶她的宋瑾。她心裡突然一动,快速隐藏在一棵树后,定睛一看,心裡又喜又惊。 居然是一头野猪。 以前的张玉兰听說過,這山上有野猪和野鹿,甚至還有老虎,但是见過的人很少,沒想到今天竟然给她遇到了一個。 “难道這家伙也是出来找晚餐的?”苏阮想着,可能是最近山上的动物大都冬眠,野猪也找不到什么食物了,這才下了山。 這是個好机会,虽然手裡沒有武器,但是沒关系,她的拳头就是武器。 那野猪似乎闻到了生物的气息,居然就奔着這边過来了。 苏阮就在树后,看准了时机,等到野猪经過身旁的时候,一個箭步跳了過去,趁其不备就骑到了野猪的背上,抡起拳头对准野猪的脑袋就是一拳。 经過四五年的战斗,对于自己的力气,苏阮已经能够做到收放自如。這一拳下去是用了全力的,就算是丧尸也会被一拳爆头。 无弹窗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