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论忠诚与否 作者:miss鲁 她把银票直接塞到徐大姐手中,语气中竟然带了几分宠溺,又有些语重心长“你拿着罢,也是我這做婆婆的一点心意。(最稳定,给力文学網)你们二爷這几天身子不爽,你也多照顾着,珍珠那個丫头素来是伺候习惯的,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问她就是。” 徐大姐這样不收看来是不行了,只好笑道,“多谢婆婆怜爱,我自当照顾好夫君才是。” 胡氏见她收下也极为高兴,又想着是儿媳妇,家务事也要說清楚才是,特别是涂氏和二房的关系,“茗雅,为娘有一句话要嘱咐你,你大伯母大嫂若是让你做什么事情,你尽管来找我,我們两房虽然为一家,可到底不是真的一家。”這一家之說让徐大姐脑中迅速的转了一次,结合這次胡氏和涂氏之前的针锋相对,两房的关系并不是很和睦。 徐大姐极为听话的点点头,胡氏就是喜歡徐大姐乖巧的样子,拍了拍她的手,并不想放她回去,還想继续跟她說些事情,她摸了摸自己的发髻,挪到主位上坐着,衣裳下摆的牡丹华丽的让人一眼就记住了,徐大姐暗中观察,胡氏倒似十分高调的人,這個年纪了穿衣裳并不沉重。 却說月香守在门口,梅儿站在右边,梅儿扯着帕子,嘴嘟着,好似别人欠她钱的样子,月香早已对她十分不满了,又见她這样,把她推了推,“站好了,在夫人门前呢!你可不能给大姐儿丢脸。” 梅儿正准备反驳,胡氏的丫头温柔走了過来,梅儿便强装笑脸,“温柔姐姐来了。” 温柔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站在月香的左手旁。 外头的這些事情徐大姐和胡氏都不知道,倒是胡氏真的是最大程度的释放善意,她虽然是燕家的媳妇,可是也是胡家的女儿,胡氏的大哥素来耳根子软,胡家的家业若不是胡氏每次回去撑着,怕胡家也存活不了這么长時間。(最稳定,给力文学網)也因此,胡氏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胡家住,她虽然是出嫁女可是在胡家的地位极高,所以她待在燕家的時間只是一半一半,若不是如此燕人杰也不会跟她生疏,转而让涂氏钻了空子。 “人杰打小就听话,前头他祖父說他是孙辈裡最聪明最有造化的一個,也因此他大哥嫉恨着,争着在他祖父面前出头,好巧不巧的去临沂那年,发了大水,不仅货沒了,连人也沒了。”胡氏說到這裡停顿了一下,徐大姐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嫁過来的第二天胡氏就跟自己說些,這也着实太奇怪了,按道理說媳妇也算是外人,這些事情却属于燕家的家丑。 胡氏转而一笑,“你也奇怪我跟你說這些事情吧!說起来现在燕家生意上能做主的是人杰,他大伯走仕途,我們家迟早……”后头的說的十分含糊不清,徐大姐并未听清楚,“你既然嫁进了燕家,我們人杰自然拜托你了,你也知道我們二房……,你把爱丽接過来很好,可二房子嗣大事也得拜托你了,人杰快三十了,哎!” 徐大姐连忙上前扶住胡氏,“娘說的话媳妇记在心裡了。”她亭亭玉立的站在胡氏前头,新娘子的娇羞還未褪去,眉眼你蕴藏着单纯的样子,不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却十分让人看了舒心,胡氏這次倒是真的放心了。 跟胡氏說了些许话,徐大姐便回自己的院子,让梅儿伺候的吃了一顿饭,晚上的时候胡氏便让人把燕人杰抬了過来,徐大姐只当是個同伴而已,也不欲做什么。 燕人杰哪裡是腿断了,分明是心裡受伤了,他明知柔娘在哪裡却无用,短短的腿伤竟然十天半月都好不了還发高烧,伤口越发不妙,大夫们也吓着了,胡氏脸色也越发不好看了,对徐大姐自然不如先前那般了,徐大姐也看不下去了,她不需要燕人杰对她多好,可若是燕人杰现在真的死了,那她就更出不去了,在她沒有想好对策之前,若燕人杰就這么死了,那她就真的要守寡一辈子了。 燕人杰睁着眼睛看着床帐,突然见有黑影仿佛萦绕在他旁边一样,抬起眼见是個女人,穿着湖水绿的素色裹胸,眉眼熟悉的似乎是他那新婚妻子,這些天她都是這样静静的呆在他的身边好像幽灵一般,可此时却用十分怨恨的眼神看着他,徐大姐皮肤本来就白,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确实如幽灵一般。 月香和梅儿几個丫头都被赶出来了,梅儿却沒站在门外直接回了下人房,月香在她身后冷笑了几下,梅儿本想做姨娘的,可看现在的样子自家小姐都快成寡妇了,难道她真的要在這裡陪着寡妇一辈子嗎? 下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可沒想到燕二爷竟然好了起来,不到十天就和常人无异,可和徐大姐关系却坏了起来,不仅从不踏进徐大姐的房门,竟然還主动纳了身边的珍珠做通房,胡氏虽然想要嫡孙,可是燕人杰不配合,也莫可奈何,只能一边怨徐大姐沒有本事,一边又希望珍珠肚子能争气一些。 珍珠又是温柔的妹妹,温柔是二房丫头中的大丫头,见妹妹开了脸做了通房,暗道這小蹄子倒是先了她一步,白姑见状自然十分高兴,跑去珍珠房间嘀嘀咕咕好一阵,二房的管事也朝着珍珠送东西,跟徐大姐吃穿住行也不差什么了,徐大姐只是笑了笑,若是燕人杰经過那天之后還对自己好才有鬼呢? 可梅儿却完全不這么想,每日在徐大姐這裡唉声叹气,刚开始徐大姐還以为她真的是为自己担心,可是看久了以后,却也看出一些别的门道来,相比之下,月香倒是十分淡定,徐大姐倒喜歡和月香相处,有一日那梅儿又去偷懒,屋子裡的大丫头只有月香一人,下人们都是有眼色的人,尤其是燕家這样的人家,趋炎附势更是十分严重,都是签活契的人,自然是哪边捞得到好处往哪边走,新奶奶,新院子现在却都是最备受冷落的地方。 月香和徐大姐一起做着针线,徐大姐正好缺一條金线,头也沒抬的对月香吩咐她找金线,過了好一会儿月香都沒动,徐大姐很是奇怪的抬起头来,见那月香竟是欲言又止的模样,连忙出声询问,“可以何事对我說?” 月香抿了抿唇,眉头微皱,话语却愈发平静,“小姐是真打算就這般嗎?” “你這是什么意思?”徐大姐挑挑眉。 徐大姐也想测试一下下人的忠诚度,這些人都是从徐家带過来的陪嫁下人,若是他们都靠不住,徐大姐也只有再来培养了,可若是這些人都忠诚,那必然会事半功倍。 月香突然起身跪在地上,眼睛却看着徐大姐,“小姐比奴婢聪慧许多怎地就看不出来奴婢所问的是何事?” 徐大姐继续装傻,“你說的可是那梅儿?”她脸上似乎真的写着不懂的样子。她今日穿的藕荷色的上襦下裙,淡雅的很,脸上却十分纯真,如果月香不是這么些年跟在徐大姐身边,怕真的以为徐大姐是個蠢货了。 “梅儿的事对小姐来說并不算什么,奴婢真正担心的是小姐以后怎么办?”這個时候月香真的有些担心了,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奴婢的身份,可這些天见徐大姐完全沒有任何动作,而那珍珠又频频受宠,若是怀個哥儿什么的,徐大姐可怎么是好? 徐大姐继续试探,“我怎么样也是主子,以后也是主子,倒是沒什么好担心的。你若是觉得我這個主子不好尽管去寻别的主子。”徐大姐冷淡着脸,月香即使跟她相处這么久,也沒见過徐大姐這般,她也有些慌了,急忙跪着叩头。 见徐大姐并不喊起,月香這才咬了咬牙,停住叩头,“奴婢是小姐的陪嫁,小姐過的好,奴婢即使是吃糠咽菜都是香的,可奴婢知道小姐過的不好,奴婢這才着急,您若是相信奴婢奴婢必然死心塌地,您若是不相信奴婢,随意发卖奴婢都行。” 徐大姐這才笑道,“好孩子快些起来吧!咱们是该打算一下自己的未来了!”不知道月香能不能重用,可现阶段也只有月香才能帮助自己了。 且說珍珠虽然是通房,可是位比姨娘,一個奴婢做了主子后,竟有些狂了,从开了脸那次来见過徐大姐后,竟沒有一日是来伺候徐大姐的,妾室便如奴婢一番,虽說从现代過来的徐大姐觉得眼不见心不烦,可逐渐融入环境的她,却觉得這是妾室肆意挑衅。 温柔有时候也会劝劝珍珠,“虽然她不受宠,可毕竟是新奶奶。” 已经成了通房的珍珠,如今虽然沒有自己的院子,可是吃穿用度皆不是先前那個奴婢所能比拟的,說起话来哪裡会像以前那样看温柔的脸色,反倒是觉得温柔嫉妒她才故意对她說教,立马摆出款儿来,“我們二爷可跟我說了,我如今是他的心肝宝贝,哪裡是徐氏那個鱼目珠子能比拟的,要我去跟她磕头,做梦。”红色的尖头绣鞋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一下。 請到m.qidian閱讀。 紧张时放松自己,烦恼时安慰自己,开心时别忘了祝福自己! 重要聲明:小說""所有 节請返回,支持請到各大书店或網店购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