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一章 太后21 作者:子曰与诗云 看古文,就上 正文卷 “一开始我們也不习惯這個水泥……对,水泥路。”来人一拍大腿:“可是真的修建好了之后才发现,它的好处真大,下雨天出去大家再也不用担心会踩到一脚的泥巴回来了。” “我听說這個法子還是太后娘娘拿出来的呢,就是修路這件事也是娘娘提出来的,娘娘果真是心系百姓。” 叶云落和刘诚对视一眼,個中意味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娘娘自然是极好的。”叶云落摇头晃脑,人家夸奖地是他妹妹,虽然她现在已经是太后,可她始终是他妹妹不是? “我该听說,工部那边有张大大的地圖,上面還标注了各個路线,以后修路就按照這個道路规划图来。” 男子凑近了叶云落,语气很神秘。 叶云落挑挑眉:“這样的消息你都知道?” “一般一般,哈哈。” 看男人打着哈哈,叶云落也不再說什么。看样子這個修路都是娘娘自己拿的银子,也不知道海外弄回来的银子還够不够花,要不下次出海的时候他再注意些? 叶云落和刘诚是先行回来的,他们要先回来和姜蝉做一個回报,至于那些押解进京的還在路上。 进宫和姜蝉汇报了北部的情况后,刘诚才回了刑部,他离开刑部一年,也不知道如今情况怎么样。至于叶云落,则是留在御书房内,和姜蝉說着他在北部的见闻。 他们回来的时候,北部的红薯已经种了两季了,红薯在北部是彻底地推广开来。红薯叶可以做菜,红薯藤可以喂猪,收获的红薯還可以送到作坊加工成红薯粉等等。 如今的北部各郡可以說是家家有余粮,生活比起以前来滋润了许多。姜蝉听着不住地点头:“可惜哀家去不了,真想亲眼去看看哪。” 叶云落抿唇,妹妹以前在家的时候,家裡从来不拘着她。如今她进了皇宫,却只能够困在這一寸囹圄之地,想要知道什么都只能够听别人說。 “日后娘娘還政了,应该就有時間出去走走看看了。”想了想,叶云落說出這句话,可那還要十几年。 姜蝉笑道:“說地也是,怎么也要把赵懿培养出来。二哥回来地正好,也到了出海的时候了,你们回来也看到了京城外的马路了,要想将全国各地的道路都完善,需要的银子不是一笔小数目。” 叶云落点头:“末将明白,会做好准备的。” “二哥心裡有成算就好,出行在外,一切小心。” 又叮嘱了两句,姜蝉才放叶云落离开。因为她的到来,安国公一家已经走上了和前世完全不同的道路,這才是让原主最欣慰的。 在北部的犯人进京的前一天,叶云落带着去年的原班人马再度离京出海。等到明年回来,就是凯旋而归之时,那個时候大禹朝国内又会有什么变化?对此叶云落表示,他非常期待。 北部的犯人全都押解进京,刘诚在朝堂上将北部涉案人员的罪過全都一一列举出来。他已经在北部处决了很多,這些都是情节更加严重的。 這真的是拔出萝卜带出泥,北部能够逍遥這么久,還不是朝堂上有人是他们的保护伞?借此机会,朝堂中的蛀虫又被姜蝉清出去了几個。 還不等别人安插人手呢,姜蝉就已经提拔了自己的心腹上去了。 她向来爱用年轻人,虽然沒有老人老谋深算,可比起他们来,年轻的官员身上更加有冲劲儿,敢想敢干,锐意进取。 如今朝堂上除了几個驻京的老将,以及几個两朝大臣,其余几乎都是四十岁以下的官员。 時間一日一日地過去,姜蝉和工部制定的道路规划图在不断地向京城之外的城市扩张。恍惚之间,许多郡县都的主干道都已经建设成了宽敞的水泥马路。 赵懿小皇帝已经快要四岁了,這個时候也应该开始启蒙。姜蝉精挑细选地,最后選擇了四位大儒,来给赵懿上课那是足够了。 她不要求赵懿会诗词歌赋,作为一個皇帝,一個国家的领导者,他又不需要去考科举,诗词歌赋学地再好有什么用? 她要求大儒们教导赵懿的是为人处世,知人善用,要懂得体恤百姓,要有一颗仁心。這些才是一個上位者应该拥有的品质,如果赵懿不能成长到她满意的样子,她也不放心将朝政交到他的手上。 這日是赵润冰的生日,她今年已经十六岁,也到了选婿的年龄。姜蝉不愿意插手她的婚事,只让她和她的母妃李太妃商量,若是她们看中了,男方家裡也沒有异议的话,姜蝉就会给她指婚。 這個时代的女子比起现代社会,要艰难许多,因此姜蝉不介意在她還沒有成家的时候多多地关照她,毕竟成婚后就会有别的烦恼。 在姜蝉的潜移默化下,赵润冰已经成长为一個很通透的小姑娘。虽然不好意思,可她還是对姜蝉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儿臣上次出宫参加林家姑娘举办的赏花宴,偶遇了刑部尚书刘大人家的长子,儿臣觉得他不错。” 姜蝉挑挑眉:“怎么個不错法?哀家還沒有见過刘大人家的公子。” “反正儿臣就觉得他挺好的,虽然他是被硬拉着来的,看着也冷冰冰的,可儿臣就觉得他挺好的。” 毕竟是远远地看了几眼,要說优点,赵润冰也說不出来。 “母后您帮我打听下他的消息好不好?”赵润冰眨眨眼:“如是他沒有娶亲,也沒有意中人,儿臣就想办法和他接触一番。” 姜蝉笑地玩味:“若是他已经娶亲或者有了意中人了呢?” 赵润冰抿唇:“那儿臣就另外物色人选了,儿臣也是有骄傲的,绝对不会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就算他的心裡曾经有過别人也不行。” 姜蝉点了点她;“那估计你只能够从小培养了,毕竟别人和你素昧平生,在成长的时候难免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你想要找一個身心都只属于你的,难度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