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上门道谢 作者:阮邪儿 易墨心中冷笑。 连個电话也不给爸妈打,要她有什么用? 想让他叫她姐? 打死都不可能。 “快点,快点把手机交出来。” 导演开始催。 施柔和温月月不怎么情愿的将手机交给了自己的助理。 沒有手机玩,整個场子就变得尤为尴尬。 柳青白是個能活跃气氛的,很快就和另外一对明星夫妻交谈,把场子给热了起来。 這种故意挑起的话题,大多是围绕在明星娱乐圈之中。 易谨对此并不感兴趣,闭上眼睛假寐。 “哦对了,墨哥,你姐看上去长的挺帅的啊,怎么沒和你一起出道?”柳青白问他。 施柔和温月月听到他的话,目光便不由自主的挪向一直沉默寡言的易谨身上。 她的個头在在场的男生之中并不算太高的,但女生中确实拔尖,毕竟很少有女生個头能有一米七二。 更何况,在场的人,哪怕是男生也妆容精致,十分上镜。 相比之下,易谨穿着黑白的校服,面上沒有任何妆容修饰,比男生還要糙上几分。 众人将目光放在易谨身上,仿佛她是什么格格不入的异类一般。 易谨泰然处之,沒有被這些人的目光影响半分。 “你的穿着很有中性风呢。” 温月月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一直沒有挪开。 其实她還是知道易谨這個名字的。 不過她沒有看過真人,前段時間那個新戏的导演已经和她签约了,而易谨不過是导演沒有選擇的人而已。 温月月也沒有想過她和易谨竟然会在這样的场合见面,也沒想過,易谨竟然是易墨的姐姐。 可惜手机已经交给助理了,不然她還是非常想和家人朋友分享這個消息。 简单聊過几句之后,八人也就有了简单的认识。 节目组分发了相同的服装,一套红色,一套蓝色的冲锋衣,下面是便于方便的裤子,利于攀爬的鞋子。 节目组要求所有人都换上。 “那套蓝色的衣服是备用的,希望你们不要立刻穿上。” 大家换上红色冲锋外套,裡面還是穿的自己的衣服。 乘坐飞机来到這次前往的地方。 医院。 昏迷几天的徐言时终于醒了過来。 “阿言,你醒了!”旁边坐着的女人面露惊喜。 還有一個小孩儿,扑闪着眼睛,小手放在病床上,“小舅舅,你的病好啦!” 徐言时昏迷的時間有些长,一時間沒有缓過神来。 等医生进病房为他进行检查之后,他的思绪這才回笼。 “救我的那個人……”徐言时這会儿的精神劲头還算不错,开口问眼前的女人。 “那個小姑娘是奉城大学的一個学生,咱爸让大哥去感谢過了,问她想要什么,她說人沒事就好,什么也沒要咱家的。”徐晨语回道。 闻声,徐言时眨了眨眼睛。 他其实并沒有看清对方的脸,只能听清声音。 声音并不像,但语气…… 還有那句似曾相识的话,让徐言时的内心产生了些许渺茫微小的希望。 說不定…… 真是恩人呢。 “我被她救了,应该是我亲自上门道谢的。”徐言时抿唇,沒有中气的声音裡夹杂着些许落寞。 徐晨语看他黯然的眼眸,也沒见過她弟弟這么伤心過,连忙說道:“等你出院了,我們再請她来?” 徐言时苍白的面上挂笑,浅声道,“姐,是恩人救了我,不是我救了恩人,道谢也应该是我過去,哪有让恩人過来的道理。” “可……”徐晨语有些迟疑。 “你放心,我会在医院好好养病的。”徐言时弯着凤眼,乖巧的笑让徐晨语說不出拒绝的话。 她直叹气,妥协道,“行吧。” 接着,徐言时又道:“我醒来后還沒见過恩人什么样子。” 這不是什么大事,徐晨语很快的回答,“大哥已经调查過了,我一会儿让他把资料发過来给你看。” 徐言时眼底更亮了,扯着唇笑,露出两颗虎牙,清亮的笑容仿佛将他整個人身上的病态都冲淡了不少。 见状,徐晨语无奈的笑了笑。 徐言时微微翻了一個身,侧着身子逗施小宝。 他這個病反复,有时候也会好,不過要细心保养,才能恢复到他勉强算上半個正常人的生活。 徐言时怀揣着渺小的希望,第一次认真的听从医嘱,好好养病。 荒野沙漠,上面有生长贫瘠的乔木,沒有任何水的痕迹的河床裸露在外,到处都充斥着荒凉。 “你们不会想让我們真的求生吧?” 直升飞机上,众人看到眼前的這副场面,面色都发白了。 从飞机上下来,外面的地表温度接近四十度,人站在烈阳下,几乎都能晒化。 温月月摸摸自己的脸,有些担忧:“要是被晒伤皮肤了怎么办?” “沒关系,我多带了防晒霜,一会儿多涂点。” “谢谢表姐”温月月开心道。 “這裡是全国最大的沙漠地区,接下来的三天,你们将徒步穿越這個沙漠,我們会在相对应的地方准备补给,希望你们能够凭借自己的力量和团队的合作,共同走出沙漠。” “這裡面不会有什么有毒的动物把?比如响尾蛇之类的,我记得沙漠裡就有很多响尾蛇。”夫妻档中的丈夫尹鸿晖還是有些担忧的說道。 “這個各位尽管放心,我国境内并沒有响尾蛇這种生物。” 听到這话,众人松了一口气。 但导演很快就露出郑重的表情,“希望各位重视在沙漠中可能会出现的任何問題,這是求生综艺,无论何时何地,都有可能遇到危险。” “最后,祝各位好运。” “請出发吧。” 一行人从直升飞机落下的地方开始徒步走。 导演组给了指南针,他们要去的地方是一路往北走,要在太阳落山之前,赶到补给站才行。 最开始,他们還在活跃气氛般的不停說话,似乎并沒有把眼前這個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放在眼裡。 不過很快,烈阳和疲惫就给了他们教训。 热,最开始說了太多的话,令他们口干舌燥,炽烈的阳光直射下,让他们不住的喝水。 “這么热的天,我能不能把外套给脱了?闷的要死……”施柔被晒得头晕眼花。 她和温月月是一组的,但最后,還是拉着易墨的衣服在往前走。 “如果你把外套脱了,紫外线可能会导致你的皮肤裂开,最好還是不要。”柳青白的父亲温和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