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蹭口汤 作者:阮邪儿 而眼前這些人,生活在安乐乡,易谨并不想和她们计较。 不過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她的底线。 她可不是泥人。 易墨看着别吓傻的施柔,拧着眉,对易谨說,“你能不能收敛一点?” 后者答非所问,“易墨,我才是你的亲人。” 易墨冷笑,“亲人?你配么?” 易谨看着他走远,眸子微眯。 睡着前,温月月走到她的面前,說道:“你究竟知道些什么?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针对我?” 易谨看都懒的看她,“自己问你身边之人。” “就算是我朋友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可你也沒事不是嗎?”温月月苦口婆心,“我不想我們之间的矛盾继续深入下去。” 過了许久,易谨都沒有搭她的话,温月月還以为易谨被她說动了,抬手想把自己的手放在易谨的肩膀上和她和解。 哪知,燥热的手捏住她的胳膊。 她的指腹并不粗糙,甚至无比细腻。 田音說她们以后是拿手术刀的,手必须要保护好,不然因为自己的手在手术时出了什么差错,可能就会导致一個人的丧命。 易谨深以为然,并老老实实的遵从她的话,每天养护自己的手。 “我忘记告知你。”易谨的手劲儿并不大,却让温月月无法挣开,冷淡的声音响起,“你我之间的恩怨,无法调和。” 温月月微怔,最后抿起唇角。 易谨松开她,翻身睡觉。 后者回到自己的帐篷裡,再也沒說一句话。 翌日。 众人从睡梦中醒過来。 他们就看到易谨已经借了节目组的铁锅,烧了羊肉骨头汤。 一整只羊,当真是物尽其用,连骨头都不放過。 鲜香的骨头汤的味道在晨间弥漫,昨晚就沒有吃好的众人瞬间就开始咽口水。 暗暗的开始骂易谨。 這人真是杀人诛心,大早上的煮個羊肉骨头汤,是想让他们馋死嗎? 柳青白醒得晚,看到易谨面前的骨头汤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连忙蹭過去,讨好的问,“谨姐,我能蹭口汤喝嗎?” “随意。” 柳青白一直都知道易谨好說话,又得寸进尺的给他爸要了一碗。 柳父又是吃易谨带的羊肉,又是喝她熬的汤,怎么都不好意思对她太過冷漠,又因为柳青白的缘故,和她交流之后,才发觉到易谨這個小姑娘是有点东西的。 “爸,人家奉城大学的临床高材生,那能一样嗎?”柳青白显摆道,仿佛那個奉城大学的高材生是自己一样。 這些情况是柳父不知道的,他有些震惊,目光看了一眼還沒起来的易墨那边的帐篷,缓了一下,道:“易墨不是她的弟弟?易墨沒有上大学啊?” “哪能啊,读的奉戏。”奉城戏剧学院。 他和易谨是同一届的学生,一個继续读艺术,一個考进奉城大学。 柳父轻啧,抬手拍柳青白的脑子,“瞧瞧别人,再看看你,就考了個三流学校,你還好意思!” 柳青白气愤的喝了两碗汤,這才沒和柳父计较。 易墨是闻着香味儿醒過来的。 哪知顺着過去一看,就见那香味儿是从易谨那边传過来的。 他立马沉下脸,话也不說一句,灌了水和压缩饼干。 柳青白還围在易谨的身边一声谨姐谨姐的喊,柳父又拍他,“都比人家大這么多,還喊人家姐,你好意思嗎?” 柳青白嘻嘻哈哈的,对他說,“那不是你沒给我生個姐姐出来?要是谨姐能当我亲姐,我当然乐意了。” 柳父直骂他臭小子。 二人說话的声音不小,传入易墨的耳中,他听得极不是滋味。 内心又烦躁的厉害。 他不想要的姐姐到别人那裡反倒是香饽饽了。 尹鸿晖闻着香味儿,最后還是沒忍住,朝易谨要了两碗骨头汤。 易谨道:“拿东西与我换。” 尹鸿晖的面色不怎么好看,“你至于嗎?大家都在一個综艺裡的,以后你也要进娱乐圈,低头不见抬头见,你确定要把我們都得罪個遍?” 后者完全沒在意他的话,只道:“拿东西与我换。” 尹鸿晖甩手离开,脸都发绿。 看了半天热闹的柳父不由得握拳抵着唇笑。 柳青白朝他挤眉弄眼,似乎是在說:看吧,她可不给這些大明星面子。 柳父在昨天和他们相处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尹鸿晖和罗娉這夫妻俩简直一個比一個奇葩。 心安理得的享受别人劳动换来的成果,還在不停的挑三拣四。 真把自己当個人物了。 柳父昨天一肚子的气,今天倒是通過易谨软硬不吃的态度给狠狠的出了一口。 把东西收拾完毕之后,他们继续上路。 天仍旧的火辣。 他们有了第一天的经验,也默不作声的学着易谨的模样,将冲锋衣的拉链从头到尾的拉紧,然后带上帽子。 虽然闷热,状态总比昨天要好不少。 很快,他们就到达了一個還流动着的河流。 周边河床极高,水流并不急。 他们面前沒有那些木质,石制的桥,而是用三條绳子形成一個倒三角形的模样绳子制成的简易桥,两边连接到三角形下面那根绳子的是一些短的绳子,中间空出的部分,是让他们通過的通道。 温月月,施柔還有罗娉看到這個东西的时候就已经吓傻了。 上面沒有防护措施,从她们站的地方到水平面的高低差有将近十米。 “非要走這上面嗎?太危险了。”柳父面上浮现些许担忧。 “对,万一我們掉下去了怎么办?不然让我們从水中淌過去吧?” “這水看着并不深,淌過去应该是可以的。” 罗娉她们围绕在一起,开始商量对策。 导演听他们說了半天,最后笑着說道,“别看這水并不深,裡面潜伏着鳄鱼。” 還在說话的众人,顿时鸦雀无声。 “所以我劝你们還是不要想着从水中淌過去的好。” “這上面就几根绳子,万一我們在上面出现什么問題了怎么办?你们能够承担起责任嗎?” “我有点恐高,不敢走……” 她们不停的說着话,沒有一個人敢越過去。 就连易墨,看着眼前的东西,脚也不自觉地打了颤。 “你们可以从中间选一個人出来,把這绳子在对面固定,你们可以穿着防护服,把锁扣扣在绳子上。”导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