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的脸? 作者:阮邪儿 施家請来的人多,等徐家的人到,就看到宴会厅裡已经一片觥筹交错。 徐晨语早就等着他们過来。 “人都在裡面,妈,咱们先进去。”徐晨语的丈夫笑着說道。 他们請的人看到徐戈也来了,便想過来打招呼套近乎,碍于徐家正在和施家交谈,這才沒過去。 一行人越過宴会厅,去了后面更小却更加精致辉煌的房间。 “姐夫家裡還是一如既往啊。”徐年看着房间中挂着的巨大画像,說道。 “前段時間去国外酒庄,碰到的一位伯爵送的。” “徐戈。”早就在房中的温家人也站了起来。 喊徐戈的人是温启寒。 都是一個圈子裡的人,温启寒对徐戈尊敬不已。 “嗯,最近怎么样?”徐戈目光扫過他,问。 “一切都好。”温启寒面带温和的笑。 他注意到徐戈身边站着的男人,微微愣了一下,缓過神,“言时今天也来了。” 徐言时唇角轻勾,“你好。” 他不经常出门,外界人只知道徐家有個不见天的小儿子。 以前還有人觉得這個小儿子其实是徐臣的私生子,碍于他现在的身份,不能承认。 前几年徐言时被绑架,差点沒有挺過来,徐臣大怒,众人這才明白,這小儿子哪是什么私生子,這是活脱脱的徐家太子爷,比徐戈都受宠。 施柔和温月月也在,她们坐在一群女人身边,视线也落在了徐言时身上。 在场不少青年才俊,都是模样周正的成功人士。 但鲜少有人能像徐言时那么漂亮,并非女相的娘,而是精致。 他今天穿了银灰色的西装,身形修长,柔顺的发丝垂在耳旁,面容隽逸俊秀,徐言时总会带着温柔的笑,他通身气质温和,给人一种容易亲近的感觉,不少名媛的目光在他进门的时候就落在他的身上。 多看两眼,又脸颊发热的挪开。 好看啊。 要是能和他搭上话就好了。 温启寒把自己的弟弟妹妹喊過来,让他们和徐言时打招呼。 温杰身上還挂着伤,走路一瘸一拐的来到他的身边。 “言时哥好。” “言时哥好。” 温杰跟在温月月的身边,此时老实的不行。 徐言时注视他们姐弟二人。 随即勾唇,“你们好。” 也许是他的语气太過温柔,导致温月月回来之后,施柔便对温月月挤眉弄眼。 “怎么样?他是不是真的很好接近?” 施柔的关系上虽然和徐言时比温月月更近一层,但施柔总是有点怕他。 具体为什么,她也想不出来。 温月月点点头,面上带着涩然的红,“我還是第一次见徐言时,他說话的时候,语气真温柔。” “咿,要是被常野听到了,你可就惨了。” 温月月脸上更红了,“他才不会和我生气呢,你不要乱說呀。” 施柔笑的更放肆了。 徐言时不怎么喜歡這种交际场所,他和徐戈說了几句话后,便和徐年坐在角落。 其他人有意上来和徐言时說上话。 這些人都知道内情,虽然這個小少爷的身体不好,但已经开始对徐家的产业进行掌控。 他看上去温柔,但在商业的行事上却和他的母亲如出一辙,尤为雷厉风行。 偏偏徐言时有個病秧子的名头,往来商界的宴会都沒有见他露過面。 倒是徐晨语,看他们兄弟俩坐在那孤孤单单的,便把施小宝交给他们看管。 施小宝一過来,他们這边就热闹多了。 顺带着,其他喜歡小孩儿的人也過来,强行将徐言时和徐年這边给变成一個热闹的交流场所。 她们摆出自认为最优雅勾人的姿势,用拙劣的演技想不着痕迹的和徐言时搭话。 很快,她们就发现,表面上笑容温柔的徐言时,三言两语就把她们打发了,這些人连一個有用的消息都沒有问到。 灰溜溜的走了。 一顿觥筹交错后,徐言时的脸色就有些不好。 施家最多的是红酒,他平时最多也就轻抿半杯,现在空气中尽是酒味,压得他有些喘不過气来。 徐年看到他的面容发白,便带他出去透气。 “既然适应不了這种场合,以后就不要勉强自己。”徐年递给他纯净水。 徐言时喝下,清新的空气穿過鼻腔进入胸膛,他的脸色逐渐缓和。 “总不能一直待在家裡不出来。”他神情和缓,声音裡都带着温。 “你的健康最重要,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徐言时浅笑,“我知道。” 他们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直到裡面传来呼喊,這才进去准备吃晚宴。 徐家,施家,温家在一张桌子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温月月和温杰姐弟俩正好坐在徐言时的身边。 一道道精致的菜品上来。 温杰的杯子裡倒了酒,他被温月月拱了一下肩膀。 很快,他就明白温月月的意思。 有些不情愿的朝徐言时敬酒。 “言时哥,我敬你。” 徐言时扭头看他,并沒有和他碰杯,反而温和的问,“你的脸?” 温杰被易谨踹飞的时候,脸先着地,蹭了许多的小伤口。 他摸摸脸上的伤口,“之前和别人发生一些冲突,所以受了点伤。” 温月月在温杰的身旁,道,“小杰脾气有一些爆,总沒有人能够治得了他。” “姐……”温杰一时无奈的拉长声音。 似乎是趁着這個话头,她和徐言时說起自己的事情。 温月月在娱乐圈当属小花,找出自己在娱乐圈录综艺时发生的趣事,也是很能活跃氛围。 施柔听到她說的话,便說起前段時間录制的求生综艺。 “那個导演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想让我們真的在沙漠裡面求生,還帮一個素人大学生又是弄這又是弄那的。” “哦,大学生?”徐年扬眉。 “是啊。”施柔仿佛有些一言难尽,“那個人竟然還是易墨的姐姐,就想蹭着易墨的流量好近娱乐圈。” “不仅如此,她還在综艺上面欺负月月,年哥,启寒哥,你不知道,她在综艺上面有多嚣张。” 温启寒听她說完,才想起這個人。 之前温月月录完综艺回来的时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源头就在這個人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