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试探 作者:阮邪儿 徐家在奉城有名的富人区,放眼望去,几乎全部都是独栋的庄园。 這裡的庄园其实并不多,但环境幽静,一個湖在中央,四周环绕的尽是绿植和装修漂亮的大庄园。 徐言时和易谨坐在车裡,他侧坐着,身体正面朝着易谨,温声說,“他们都很好,您不用紧张。” 易谨紧不紧张她自己沒什么感觉,反倒是徐言时手指捏的泛白,总觉得他自己应当很紧张。 “我知道。”易谨沒拆穿他,平静的說。 见易谨一如往常那般,徐言时微微紧张的心也和缓下来。 来到徐家,眼前豪华的房子,让易谨怔了两秒。 不過易谨也见過不少大风大浪,很快便恢复過来。 推开门,客厅裡坐着的人有徐戈一家,還有徐年和徐母。 徐臣临时去外省调研,沒有回来。 徐母看着和自己儿子站在一起的女孩儿。 個子高挑,穿着简单的深蓝色卫衣,黑裤,帆布鞋,短发干脆利落,面上沒有任何粉黛,看上去尤为干净。 易谨的目光不期然的对上徐母打量的视线。 徐家早就调查過易谨。 她家也就只有易墨在赚钱,但易墨赚的钱和易谨沒什么关系,易谨自己過的显然沒有那么宽裕。 但现在,她面对如此大的财富差距,易谨并沒有展现出任何羡慕,甚至脸色都沒有变化。 要么就是她真的不贪恋這些,要么就是她心思深沉,心机也深。 徐言时不着痕迹的动了一下身体,恰好挡住徐母的目光。 徐母:…… 徐年沒看過易谨的照片,不過他看到易谨时,有些怔然,“竟然是你。” 易谨注意到徐年,细思半晌,想到了他是谁。 徐言时侧头看她,似乎有些疑惑。 “之前找工作见過他。” 她最开始去应聘武术教练,裡面正好有人对打,前台的人說那两個人之中有一個是老板。 那二人之中有一個就是徐年。 易谨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有印象。 “之前你救了我們家阿言,我們還沒有正式感谢過你呢。”徐母面上露出得体的笑,走到易谨身边,热情的說道。 “是啊,正巧阿言過几天也要和你一起上一個综艺,我們就想着来請你吃個晚饭,沒有打扰到你吧?”徐戈的妻子也跟在徐母的身边,笑着說。 “沒有。” 易谨被迎进客厅裡。 落座后,徐戈才问,“听說你是在奉城大学读医,参加综艺会影响你的学业么?” “尚可。”易谨的语气并沒有什么变化。 “想要以后做什么么?”徐戈问。 易谨沒有犹豫,“临床医生。” 徐母和徐年相视一眼。 易谨沒有任何犹豫的话,显然让他们感到非常的意外。 這和之前在施家听施柔說的并不一样。 施柔說她想进娱乐圈。 现在看来,這种事情,還是不能听别人說。 徐母对易谨的笑容真诚了许多。 “那可是個累活,以后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才行。” 易谨最不怕的可能就是累了。 不過对于徐母的话,她還是点头。 到底是徐言时的母亲,她神情和善,易谨自然不会与之为敌。 等上了桌,徐母她们才发现,易谨吃饭时规矩比她们還要严谨。 食物的烹饪都被徐言时叮嘱過,做的都是易谨爱吃的,她吃的快,但身形端坐,碗筷碰触之间沒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仪态也很好。 比那些自诩名媛小姐做作的姿态不知道要好多少。 徐言时和易谨一块吃饭的次数多,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用公筷给易谨夹了清蒸鱼,温柔的說,“這种鱼很好吃,刺也少,你尝尝。” 易谨将他夹過来的鱼肉塞进口中。 只沾了极少去腥调香味道的鱼肉极为鲜嫩。 “很好吃。”她咽下后,认真的回答。 闻声,徐言时勾起酒窝,眼底溢出流光溢彩,隽逸的笑容惊傻了其他人。 徐母看着他们二人之间的互动,显然她儿子更加在意对方。 看透這么一個真相,徐母都不知道该說什么才好。 徐年也沒想到徐言时竟然对易谨這么好。 他什么时候见過徐言时给他夹菜了?一次也沒有! 现在的徐言时,就好像是易谨的一個专属投喂器般,看到什么好吃的就给她夹過来,都不用易谨自己动手。 儿大不中留。 厨师们沒有准备酒,只做了一些饮料。 徐言时喝的则是牛奶,饮料裡面放了一些他不能碰的蜂蜜。 易谨看着他喝牛奶,又看看自己和其他人一样的饮料,一时有些若有所思。 用過饭后,徐戈和徐年又拉着易谨玩牌。 她沒碰過這些东西,但盛情难却,也就坐下来和他们一起玩。 了解完规则之后,她才正式上手。 徐言时坐在易谨身边,充当她的智囊。 “阿言一会儿可不能說话,老老实实看着就行,不然我們就沒法玩了。”徐年翘着二郎腿,警告徐言时。 后者沒有生气,只轻笑,拉长声音,“你怕了?” 徐戈慢條斯理的接道,“他和你玩牌就沒赢過,能不怕嗎?” 牌发完,易谨看着徐戈和徐年的拿牌手势,然后照葫芦画瓢的也捏着牌。 她以前玩過骰子,也玩過叶子牌,但就沒玩過這种纸牌。 规则也不一样。 易谨只能一边打一边摸索。 徐戈在和她打牌的时候也在观察她。 人在赌博的时候,总会不经意露出自己的贪婪本性。 穷凶极恶的赌徒一旦沾染這些东西,就会败露自己所有伪装,展现出本我。 易谨的本我是什么? 是否有潜在的劣性因子。 哪怕有一点,都不适合做徐言时的朋友。 易谨很快就找到了這個牌的玩法。 她连输几局之后,神情都沒有变化。 反而是徐年,喜笑颜开,“看来我這個万年倒数的名头可以换一换了。” 闻声,徐戈也不由得勾笑,似乎是在赞同他的话。 徐言时目光却落在易谨的身上。 她面不改色的看着徐戈的妻子发牌。 紧接着,他们之间的对弈就开始有所改变。 接下来,连续几把,徐戈和徐年就沒有赢過。 他们输的脸色都有些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