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跟我走 作者:阮邪儿 利用一根棍子作为牵制,易谨看着徐言时,道,“抓紧之后不要丢开。” 徐言时点头,目光却落在這根棍子上。 他不禁在心中想,易将军是不想和他有過多的接触嗎? 所以才用這么一個方式帮他。 容不得他再接着多想,易谨抬脚就走。 徐言时只得跟上。 瞧着徐言时和易谨二人在身后拖慢进程,罗娉问施柔,“你表哥为什么不和你一起,反而和易谨一起呢?” 徐言时从下车后就把口罩给取了下来,他生的好看,就连罗娉這种在娱乐圈裡面看惯俊男美女的人都愣神了两秒钟。 现在又看到徐言时只跟着易谨,她心裡不免腾起一股妒意。 俨然忘记自己是一個有夫之妇了。 “他们之前就认识。”施柔因为徐言时的到来而老实了不少,一路上话都沒怎么說。 之前就认识…… 罗娉当然知道施柔是一個千金小姐,施家那那么大的产业,而徐言时是她的表哥。 沾亲带故的人,怎么說也是一個富家少爷。 罗娉余光从他们二人身上划過。 寻思這易谨可真是打的一個好算盘。 攀上徐言时,以后她在娱乐圈不是顺风顺水的? “這易谨看上去心术不正的,你小心她对你表哥做什么不轨的事情。”罗娉将耳麦捂住,小声在施柔耳边說。 施柔当然知道易谨不是什么好人。 但是,她更加不愿意去和徐言时攀关系。 她妈跟她說要她抱上徐言时的大腿,最好在這個综艺上面能有更深一层的关系。 她和徐言时虽然名义上是表兄妹,但是根本就沒有血缘,也就因为徐晨语嫁给施拓,她才能叫徐言时一声表哥。 施母說,只要她能嫁给徐言时,以后的生活就要比现在還要好。 施柔心想,她還能好到哪裡去。 徐言时就是一個病秧子,今天看他能活蹦乱跳,明天指不定就挂了,她嫁過去给他守寡嗎? 况且,她又不喜歡徐言时這一挂的。 施柔想到這裡,目光就飘到了易墨的身上。 這么帅气的小弟弟,谁会不爱呢。 比起在這個综艺裡面和徐言时更近一步,她的本意是和易墨更进一步。 不然也不会花大价钱买通他的经纪人,想方设法让他来参加這個节目。 走了大概一個小时。 徐言时的汗珠就不停的滚落下来。 他走得慢,還能感到這么累。 易谨看着他累的腰都快直不起来了,微微蹙眉。 体力太差。 易谨走過去,把水壶打开,递到他面前。 徐言时想接過来,但他的手都是发颤的,易谨就看着他拿着水杯,手臂不停的颤抖,水都要被他撒出来了。 徐言时窘迫到不知道该看往哪裡。 他不堪被易谨全部看透了。 “您先走吧。”徐言时狼狈的垂下眼,因为過量运动,如玉的肌肤上都透着绯红。 易谨沒听他說,抬手拿過他手中的水壶,递到他唇边,“喝。” 易谨的手伸過来,徐言时下意识的想往后退,却被易谨抓住手腕。 她眉毛轻扬,“我是什么脏东西?” 這怎么可能?! 他连忙摇头。 “为何躲我?” 顿时,徐言时面色涨红,目光飘忽不定,憋了半天,嘴硬說道,“我沒有。” 他不肯說实话,易谨也懒得问。 “赶快喝水。” 徐言时猝不及防的被易谨按住的后脖颈。 指尖干燥的热温直直的传来。 徐言时仿佛是被抓住命脉的猫,瞪大了眼睛,一动也不动。 易谨顺势将水壶的边沿送到他唇边,喂进他的口中。 温热的水滚過唇角,徐言时便自动张开口把水咽进去。 等徐言时不要了,易谨才收回手。 把水壶给合上。 “再歇会儿?”易谨随意问。 等了许久,对方也沒有回答。 她扭头看去。 却见徐言时靠在树干上,正在大口大口的呼吸。 好像是刚才呼吸不過来一般。 其他医疗人员见状,有序的走過来,开始给徐言时准备氧气,顺便给他检查身体。 如此大阵仗,让易谨微顿。 她刚刚走過去,徐言时就立刻說,“您先别過来。” 易谨顿住脚。 在距离他不远处停下。 他不喜她的触碰。 易谨眯着眸,得到一個结论。 她双手环胸,凝视徐言时半晌。 “易谨,要不你先往前面走吧,徐言时身体不好,会拖累进程,他只是跟過来而已,他的片段不会播出。”导演见状,提醒易谨。 徐家让他過来,只是让他来玩,压根沒有让他在大众视野之中的意思。 所以徐言时怎么样都无所谓。 听完导演的话,易谨便抬脚往前走去。 徐言时吸着氧,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余光便看到易谨走向柳青白他们。 柳青白笑容满面,在她的身边叽叽喳喳的說着什么话。 他眼底划過一丝落寞。 “我沒事,你们不用劳师动众。”徐言时将氧气瓶還给他们。 “小少爷,您還是要再休息休息,不然身体会受不了。”医生嘱咐他。 徐言时点点头。 他站在那,余光仍旧在看易谨。 他们也在原地修整。 易谨沒有看過来。 徐言时抿着唇,垂下头,头发也顺着垂下来。 他们的身体足以支撑他们攀山越岭,但徐言时的身体不可以。 他最开始只想和易谨一起出来,也想過自己可能会体力不支。 徐言时想着自己咬咬牙应该能坚持下来。 谁知道,一個小时后他的身体就在不停的发出警告。 易谨她太好,无论他有多少的成就,站在易谨身边,他都自认为不如。 甚至和她并肩站在一起,他都心虚。 他何德何能能和易将军比肩? 徐言时鼻子发酸。 闭眼不肯再看易谨,不肯看她周边热闹的一幕。 也不知過了多久。 他的前面出现脚步声。 徐言时睁开眼。 却见易谨已经走到他的面前。 “易将军。”他将内心的酸涩努力屏蔽,薄唇微动,轻声喊。 “打個商量?”易谨看着他,說道。 徐言时面露茫然。 “跟我走,我保证你走完全程。”她双眸清澈。